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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溪沒聽清,讓她打掃?
明溪想進也進不去,她宛如夾心餅一樣被擠在中間,暈頭轉(zhuǎn)向。
還被傅陽曦沖鋒陷陣的某個小弟踩了兩腳,整個人腦子嗡嗡響。
然而,就在她被撞向身后第一排的桌子一角,差點驚叫時。
她后背猛然被托住。
一片混亂嘈雜中,熟悉的淡淡帶著藥味的松香味猛然鉆入鼻尖。
幾乎不用回頭,明溪就知道傅陽曦來了。
莫名的,在這種時候,這種氣味帶有讓人安心的力量。
接著兩只手從她腋下,將她拎了起來。
她身體猛然凌空,被大力從背后抱到了桌子上。
來不及回頭道謝,眼見著一個男生快要撞上來,明溪趕緊縮起自己的雙腳,慌張地爬上桌子。
“砰”地一聲這男生倒霉地撞上了桌子。
而更加倒霉的明溪一個沒站穩(wěn),直接被從桌子上撞砸了下來。
她沒摔在地上,而是戲劇性地摔進了傅陽曦懷里。
鋪天蓋地的松香味撲面而來,砸下去的瞬間還一瞥而逝到傅陽曦暴怒的臉色和耳根的紅色。
傅陽曦抱著她站穩(wěn)。
“沒事吧?”傅陽曦焦灼地低頭看了眼。
然后,頓時,渾身都僵住了。
“……”
……
這是傅陽曦第一次看見趙明溪長什么樣。
早晨的朦朧薄霧還沒散,暈黃光圈從窗戶里照進來,落在她白凈美麗的臉上。
傅陽曦的視線無法控制地順著她光潔飽滿的額頭,漂亮的眼睛往下,落在她泛著淡淡水澤的唇上。
“……”
教室門口、走廊外吵翻了天,但這里卻靜止成一幅畫。
傅陽曦方才沖過來時額頭上的汗水、臉上的焦灼,仿佛都凝結(jié)住。
他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他生平第一次這么思維遲鈍,他失去了外界的感官系統(tǒng),腦子里完全是一片空白,他耳根的紅色頓時蹭蹭蹭地往臉上爬,心臟瘋狂砰砰地跳。
但他感覺不到。
他像個沒見過世面的靜止的呆瓜,呆呆地看著趙明溪。
“謝謝。”明溪站穩(wěn),將亂了的鬢發(fā)撥到耳后。
她剛要抬頭看傅陽曦,忽然便注意到了自己的盆栽又瞬間生長了十棵——!
什么情況?!
是因為抱了傅陽曦嗎?
明溪之前沒有嘗試過抱傅陽曦,雖然系統(tǒng)一直都說肌膚接觸會讓氣運提升得很快,就像蹭wifi一樣,離路由器越近,信號總是越好一些。
但是明溪覺得之前自己做那些事就有夠奇怪、有招惹這位傅氏太子爺討厭了。
自己要是再故意和他來個親密接觸,他不得把自己拎到摩天輪上丟下去?
但是萬萬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巧合。
明溪后悔不迭,簡直要拍大腿,早反應(yīng)過來她就不松開他了。
明溪正要迅速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裝作站不穩(wěn)繼續(xù)熊抱上去。
傅陽曦就直起了身。
沒抱成,明溪扼腕。
聽到耳邊的嘈雜,明溪趕緊抬頭看他:“完了,傅少,打起來了。”
傅陽曦傻傻地心想,他當(dāng)然知道打起來了,但是該死的她嘴巴怎么那么小,嘴唇怎么那么粉嫩柔澤,鼻梁怎么那么挺翹,皮膚怎么那么白皙透亮,怎么那么好看啊——等等,打起來了???
那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
“哪里打起來了?”傅陽曦繼續(xù)低下頭,傻乎乎地問。
明溪感覺他像溺水傻掉了,猶豫要不要往他臉上扇兩下,吼道:“外面打起來了!!你阻止一下!!”
“外面——哦,外面打起來了,草。”傅陽曦陡然回神,將明溪拽到第二排的打架范圍之外,從第一排桌子上踩了過去。
傅陽曦的刺猬一樣的紅發(fā)十分醒目,走廊上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參與打架的常青班的男生悚然失驚,朝這邊看來,看到是他,撒腿就跑。
看到的全都跑了,沒看到的人擠擠攘攘氣急敗壞,卻被人拖著跑。
如殺蟲劑一噴,蟑螂退散,地上不知道誰的aj掉了一只。
傅陽曦眼神變得校霸起來。方才沖上教學(xué)樓時,就聽到有人在嘲諷“丑八怪”,有女聲,也有男聲,他仗著身高,一下子精準(zhǔn)地把帶頭嘲諷的蒲霜的男朋友揪住衣領(lǐng),拎了出來。
明溪趴在窗邊,目瞪口呆地看著,還以為他要拉那人去辦公室。
沒想到下一秒他一拳揍了過去。
明溪:“……???”
是讓你阻止打架,不是讓你參與打架啊!
混亂之下,有人去喊教導(dǎo)主任去了。
柯成文氣喘吁吁地退回教室里面,不大敢看明溪的臉,紅著臉小聲道:“別擔(dān)心,沒人打架打得贏曦哥。”
明溪:“為什么?是因為他打架特別厲害?”
怪不得一看到他全都跑了。
柯成文自豪地挺起胸膛,道:“不是,你知道傅氏的律師團嗎?號稱傅氏必勝客,只有勝率,從無敗績!誰和曦哥打架,只敢挨揍,不敢還手,一旦還手,碰掉一根紅毛,傅氏必勝客告到對方傾家蕩產(chǎn)!”
明溪:“………………”
那真的是很驕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