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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牧詫異地抬眸,對上關洛的笑容:“我和季平是青梅竹馬,安伯也是我看著長大的。”
關洛拍拍安伯的頭:“狗嘛,你多給它幾根骨頭,自然就愛黏著你。”
曲牧狐疑地看了一眼關洛,一時間竟分不清他說的話是另有深意,還是無心之言,只能訕訕回話:“是嗎?我沒養過寵物,沒這個經驗。”
“哦?”關洛來了興趣,湊近觀察曲牧的雙眼,“那安伯能跟你這么親昵,還真是緣分。”
曲牧的眼神里充滿困惑,他靠那份書一樣厚的合同學習了不少照顧狗的知識,卻沒有研究過狗的種類和性格。
“和普通的伯恩山不一樣,安伯從小就很怕生,我和季平花了很多時間才把它養成現在這樣。”果然,關洛一伸手,安伯就乖巧地把下巴靠在他手心里。
“可是現在安伯還是有個壞習慣。”
關洛說話戛然而止,卻偏偏引起曲牧的好奇心。曲牧探頭湊過去,疑惑地問:“什么壞習慣?”
“對于陌生人,它只親近女人,不親近男人。”
曲牧輕輕一扭安伯的狗耳朵,好你個安伯,沒想到還是個雙標,可如果真是這樣,他就想不通了:“可安伯跟我挺好的呀?”
關洛意味不明的眼神落在曲牧身上,曲牧恍然大悟,一拍安伯的腦袋:“好你個安伯,連男女都認不清嗎?”
季平推門進來,看到兩人坐在同一張長椅上有說有笑,頓時嘴角下撇,雙手插兜:“走了,把剛才斷掉的部分補拍完。”
“補拍?”曲牧抓住季平的手,“你跟導演說什么了?”
“說你回頭是岸,金盆洗手。”季平調笑地看著曲牧,把他牽離關洛身邊,半只手攬過曲牧的肩膀,“晚上回家再說。”
曲牧被季平一把攬到身邊,不由得往后看孤單單停在關洛:“關洛還站在那呢!”
“你都自身難保了,還管別人嗎?”不過季平倒也沒有忘記關洛,回頭招手,關洛就施施然跟上。
補拍的戲份很簡短,只要季平和曲牧牽著安伯走過相同的游步道,停在中間的圓臺相視而笑。
好在導演雖然憋著一肚子氣,卻沒有再為難曲牧,兩人牽著狗走過游步道,鏡頭停留在相視而笑的瞬間。
拍攝結束,曲牧再次感謝節目組的諒解,蹲下來把躁動不安的安伯抱住。
季平似乎仍未出戲,他的雙眼里蘊著深情,卻遲遲沒把眼神從曲牧身上收回。
“季平,我送你回去。”關洛走到兩人面前,稍稍一偏身,就把蹲在地上的曲牧擋得嚴嚴實實。
季平回過神,視線仍舊不離曲牧:“不用,我自己開車回去,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季平,作為你的朋友,我希望你有事的時候可以第一時間想到我。”
說話的是關洛,曲牧撫摸安伯的手愣在原地,他們倆講話不設防的嗎?為什么要在他面前講??這種話是他可以聽的嘛???
季平卻顯得十分冷淡,他對關洛微微點頭:“都是小事,沒什么好說的。”
他繞道關洛身后,踢了踢曲牧的鞋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