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哪里將你當作過泄雨工具?”洛林問,他側臉,燈光下,他抓住艾薇的手臂,“你是被我帶到軍營中隨時隨地陪我上,床了,還是被我按在探險車中,干了?是開會時藏在桌下被我指見,還是寫報告時也被我厚乳?泄了什么玉?你做了什么工具?哪次不是你討厭我就不做,哪次沒有征求你的意見?如果真要做工具,我何必為你忝?告訴我,艾薇,哪里的泄玉工具是被捧著親小雪的,說話,別裝聽不到,整個基地里沒人比你的聽覺更好。”
說到這里,他看臉頰發紅卻不說話的艾薇,冷笑一聲:“真聽不到?我現在就讓辛藍去打斷松旭的腿,反正你聽不到。”
“別——或許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特殊愛好,”艾薇終于說話,“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洛林說,“沒有人比我們更清楚彼此,是嗎?情感沒了,記憶還在,你還記得自己是怎樣求著我慢點怎么求著老師忝你的小雪?”
艾薇用僅剩的那只自由手捂住耳朵,但整個人都被洛林一攬、順勢坐在他懷中。
洛林的身體很燙,不僅燙,還熱得要命,冷冽的金屬味道一沖,艾薇開始頭暈目眩。
他抓住艾薇的手,她還佩戴著洛林送她的手鏈,小小的骨頭貼靠著她肌膚,又被洛林牢牢握住。
她的皮膚,他的骨頭。
另一種含義的,’我中有你’。
我體內有你的骨頭。
我的骨頭撐起你的身體。
這不是夏娃和亞當,是生命的共享。
“抖什么?”洛林低聲,撫摸著她的手腕,“我不會欺負你,只是想和你聊一聊……上次你就拒絕了我。”
上次?
艾薇幾乎立刻反應,他口中的上次,指的是她吵架吵哭、又被吉蒂打斷的那次。
洛林的確讓她去他宿舍中聊聊,但艾薇沒有去。
“結婚的時候,因為你年紀和我差距太大,”洛林說,“從一開始,我就沒想和你做,你那泄玉工具的擔憂,完全沒有存在的可能性。”
“你騙我,”艾薇犀利地揪出問題,“你和我第一次的作艾,就是因為基因和玉望驅動。”
“我的身體先一步愛上你,”洛林望著她,他終于直白地承認,“我無法抗拒你的吸引。”
“把見色起意說得這么動聽,”艾薇叫,“你再怎么包裝也掩蓋不了后來的事實……我,你,你就是因為基因才喜歡我,換一個人,不是’艾薇’,你也會這樣愛她。”
兜兜轉轉,話題繞回原點。
洛林在她的委屈控訴中豁然明白。
情感誕生的最初點,這件事就一直困擾著艾薇——她對’基因吸引’這件事耿耿于懷。
“為什么會這么想?”洛林放緩聲音,他看著艾薇的眼睛,“如果我告訴你,從一開始,就不僅僅是基因的高度吸引呢?”
艾薇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坐在他的腿上,胸脯隨著呼吸而起伏。
“我不是羅林·赫克托,而是洛林·西里爾。”
洛林慢慢地說,他真是瘋了,他想,會在這個時候、這個時刻,將這些話告訴她。
他現在不夠理智,甚至還在為松旭的事情生氣,那些濃烈的情感充斥著他的內心,隨時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后果。
他本不該在此刻袒露內心。
“羅林死在一次探險意外中,我只是他從黑暗區帶走的一個陪練——你也可以理解為,一個殺手,或者,一個偶爾會代替他出席一些活動、保證他生命安全的保鏢,”洛林說,“他去世后,為了赫克托家的未來考慮,我替代了他的身份,以他的名義活下去。”
他們還在爭吵,這有可能成為她再度刺向自己的刀——她現在對他沒有愛意,沒有那些熾熱的、濃烈的情感。
——為什么人類總是在錯過呢?
“那份百分百匹配的調查表中,有一部分的經歷,你的要求,屬于羅林·赫克托,”洛林說,“我沒有上過幼稚園,沒有讀過小學,甚至,直到十三歲,也只會德語和英文,對其他語言一竅不通——就是一個純粹的文盲。”
艾薇舔了發干的嘴唇。
“幼稚園拿過兩次長跑冠軍?”洛林緩慢地說,他身體熾熱,語言卻冰冷,“如果你將這個條件換成’幼稚園肢解過兩具仿生人尸體’,才是我。”
“我沒有從小練習鋼琴,但擅長將仿生人肉從骨頭上剃下煮湯喝,”洛林說,他初次毫無遮攔地將那些黑暗歷史撕開、血淋淋地袒露給她看,看艾薇因為他的語言變得臉色蒼白,“為了賞金捕獵仿生人和克隆人,十歲時,我挖掉了第一顆仿生人腦部的芯片。真正的羅林在校園中接受教育、如你填寫表格那樣取得第一名時,我在喝黑暗區石板路上的雨水,思考著該去哪里偷些面包吃。”
他敘述得太平靜了。
就像一個被多次打碎、又用膠水粘合好的瓷器。
看起來還是完整的。
但滿是碎裂的痕跡。
“我出生在黑暗區,不是你想要的那種貴公子,更不是你所期望的、文質彬彬、知識淵博的紳士,”洛林說,“完美符合你匹配要求的人,或許是已經死去的羅林。”
艾薇突然問:“你的真實年齡是多少?”
洛林說:“比你大十歲。”
十歲。
剛好被擇偶意向調查表篩掉的年齡差距。
洛林俯身,看著艾薇的眼睛:“你在擔心基因的百分百匹配和吸引?我可以直接告訴你,辛藍拿我的血液和愛麗絲也做了比對,基因的匹配度同樣高,但這能說明什么?艾薇,你和松鋒、安雅的匹配度也很高,你會愛他們嗎?會對他們產生杏雨嗎?說實話,我這次不會殺掉他們。”
艾薇搖頭。
“為什么非要執著這一點?你和郁墨的基因匹配度很低,但你會愛他;松旭和你的匹配度也低,他同樣愛你——基因不能決定愛情的全部,它只是開始,是一個契機,”洛林側臉,“現在你知道了,我并不是你期望的那種人,你我在一起也并不是因為那百分百的契合度,更不是因為什么——”
他話鋒一轉,冷冷承認:“我的確一直在偽裝,盡力地偽裝成羅林,時間久了,我也不記得、不知道洛林·西里爾會怎么樣。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羅林·赫克托,也沒有洛林·西里爾,只剩下一個洛林·赫克托。你說得對,我的確對你充滿雨望,荒廢區行軍的夜晚我常想起你,想將你壓在簡陋的臨時營地中,涅著你的肖乳鴿奢漫你子貢;我在探險車午睡時想起你,想看車方向盤在你背上留下烙印,想看你的椰汁濺滿我每天觸碰的控制器;我在軍營晨醒時想你,想看著你被扇紅披古后還紐著,想要繼續蹭我,我想看你糕巢時的眼睛,想按住你興奮時的脖頸,想撫摸你痛楚的微張的唇,從沒有什么正人君子,只有卑劣、虛偽、骯臟、可憐、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