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發現自己看起來就像在熱帶沙灘上暴曬過。
“艾薇,像椰子,”洛林埋首,細細嗅她的頭發,“你現在聞起來很棒。”
艾薇說:“我什么時候聞起來都很棒。”
“是的,”他笑了一下,“什么時候都很棒,哪怕是在基地中,我盡量不去看你。”
艾薇要被他簡單一句話勾得喘不上氣了。
她知道,在基地里,洛林很少會看她,哪怕是上課提問,他在解答其他同學疑惑時,總會看著她(他)們的眼睛,但幾乎不和她對視。
直覺還有很多話要講,但他卻停在這里。
“放松,”洛林說,“你一直很聰明,學習得很快,為什么抖?是害怕,還是?”
“不是,”艾薇說,“我不知道,不是害怕,我沒辦法控制。”
“嗯,”洛林慢慢打開椰子,“如果難以忍受就叫一聲‘赫克托’,我會及時停下,放心,我不會傷害你。”
艾薇抓緊他襯衫,不解:“為什么是赫克托?”
“它會讓我冷靜,”洛林捻了捻手指,指間銀光若隱若現,他說,“你看起來已經準備好了,艾薇同學。”
是的。
艾薇已經完全準備好了,無論是心理,還是其他部分。她不自覺地張開嘴唇,恍然間,身處位置并不是他們的房子,而是寬闊的教室中。一步步引導她的洛林仍舊是老師,嚴苛、仔細地教她。
但她還是有點吃力,小洛林太茁壯,以至于每次都像極限挑戰;洛林安撫地輕輕拍她的背,順著鼓勵她,夸獎她做得很好,完成得很棒,就是這樣,按照老師的引導去一點點完成,真好啊,艾薇,你已經可以全部接受了。
他拉著艾薇的手,這一次,要她的手搭在他咽喉處。
艾薇觸碰到洛林的喉結。
因為過容,鈉而有些迷蒙的眼睛很難保持平時的絕佳視力,甚至滿賬到云眩,那些和手背血管相似的青金完整貼合著打開的哲皺。視線受阻,觸碰對方喉結的手便有了更詳細的神經反饋。
“感受到了嗎?”洛林說,“你可以影響我的呼吸,它在為你而變化,別再露出這種表情,艾薇同學,你會讓我有愧疚感。”
艾薇沒辦法再通過他的眼睛來確認“這種”是怎樣了。
她的手掌完全放在他脖子上,貼合他側脖頸大動脈。這一瞬的艾薇甚至迷糊了,他太過胸有成竹,難道不怕現在的她真的包藏禍心,在這個時候動手殺了他?
這個念頭剛萌發的下一秒,靈魂就像被凌厲、不容置疑地浸染。
天旋地轉,艾薇看到天花板上的圖案,那是她選的胡桃木,有著厚重的、歲月留下的顏色。她膝上鍛煉留下的印記被按得完整貼合在自己鎖骨上,洛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只手捧住她的臉頰。
“看看吧,”洛林說,“言不由衷的小騙子,看看你多喜歡老師。”
艾薇想要大叫。
他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自稱老師?他——
像是看透她所有念頭,洛林俯身,臉上又有了笑意:“不必為此羞愧,艾薇,daddy issue也沒什么,有些幻想也沒什么;你一直是出色的好學生,這些東西都是你無傷大雅的愛好,想說什么就說什么,躲什么?”
他給了艾薇一個完整的擁抱,眼睛垂下,睫毛遮住暗色眼睛,被擁抱的艾薇看不到他表情,只覺洛林的呼吸和心跳聲織成一張將她牢牢捕獲的大網。
“真了不起,艾薇同學,”洛林喃喃,撫摸著艾薇的頭,輕輕地、安撫地拍著,“真好,你看,你的接受能力很好,學習能力也很好,已經全部適應了。”
艾薇不明白他為什么能時刻保持冷靜,現在她的聲音都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陌生得讓她自己都感覺到可怕。
洛林微微松手,捏著她下巴,又輕柔地貼了貼她的唇:“別想那些克隆人,也別想其他男友,專心些,看著我,艾薇,記得現在是誰在吻你。”
艾薇艱難呼吸:“洛林。”
“嗯,或者叫我老師,”洛林說,“名字只是代號,看著我,你要記得我。”
名字只是代號,洛林要她一直看著他,看他所有表情。
艾薇已經不確定現在的洛林是不是在安慰她。
因為她或許不是“艾薇”嗎?是在安慰她,名字之類的并不重要嗎?
“別走神,”洛林說,“專心點。”
艾薇含淚控訴:“和你尚窗比上課還累!”
畢竟上課是他一人教那么多學員,不會糾正她一時的分心;而現在就是一對一的課程,她已經貝茶到一步到胃快喪失思考能力了,他居然還不允許她稍稍思考其他。
洛林笑了一聲,忽然將她擁入懷抱中,她的臉完整地貼靠在他肩膀上,黑色的襯衫徹底遮蔽她的眼睛。
之后他專心做事,不再說話。
艾薇原本還想提到安全的問題,畢竟她即將加入探險隊。和那些結婚是為了孩子的士兵不同,艾薇早就察覺到,洛林似乎對留下后代并不在意。這場婚姻的出發點從不是為了孩子,他也完全沒有提到孩子的問題。
但現在的艾薇已經沒有精力、也沒辦法分神去提醒他了。
她終于了解到《古代通識俗語課程》中“人狠話不多”的詳細解釋,骨頭要貝莊碎,像炎熱夏日運動后猛喝的冰汽水,又冰又冷又激又解渴。
“別擔心,”洛林起身,他抱住艾薇,將她抱坐在自己腿上,手背輕輕摩挲她的臉頰,“想要什么可以自己來拿,聰明又勤奮的艾薇同學,向我展示你這次的學習成果吧。”
相隔三條街區的醫院中,郁墨安靜地坐在一片素白的手術室中。
拆掉他手指繃帶后的醫生嚇得一聲尖叫,她臉色蒼白:“學長,這……”
郁墨的中指空蕩蕩,只剩下了尾部一點。
被,干脆利落地斬下整根手指,指骨斷茬處露出森森皎白,觸目驚心,皮肉已經完全萎縮,可憐地貼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