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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學老師。”
“難怪,老師壓力很大吧。”李一蒙手勁兒拿捏很好,這讓曉樹很受用,更重要的是,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今天的李一蒙好像換了一種香水。
“還行還行,就是經(jīng)常久坐。”李一蒙嗯了一聲后,接著又讓曉樹做了幾個動作。
“你這還是有點嚴重呢,曉老師。”李一蒙回到桌前,擰開鋼筆落下幾字,“去拍個片子。”
等曉樹拍完片子,回到二號診室,聽著李一蒙嘴里那些專業(yè)名詞,覺得自己的脊椎好像真的需要打碎了重塑。
“謝謝。”曉樹接過病例,木木地沖李一蒙點了點頭,又拿過了一旁的外套。
“不用,記得下周來復診。”
“好。”曉樹穿好衣服,往門那處走去,卻在開門時微微停了步子,側(cè)過身來,望向看電腦的李一蒙說,“李醫(yī)生,下周見。”
李一蒙回看過來,綻開了他那張干凈的笑臉,不加一絲掩飾地應道:“下周見。”
之后的曉樹又去了幾次舟行醫(yī)院,有時候能見上李一蒙,有時候不能。每次見面就聊聊病情,或者是聊一兩句生活。
其實曉樹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好像在學生中也給他們留下了這種印象——溫和,內(nèi)斂,清秀,以及……深柜。
但是在李一蒙面前,自己就不知從何處生出了傾吐欲,他想與那人聊聊南中大學的那顆老槐樹,那個上課問刁鉆問題的學生,又開始挑食的會意,以及,自己,或者是李一蒙的一切,不管什么都好。
見了三四次之后,曉樹也只知道他幾點:家境殷實,畢竟白大褂里的剪標牌子,曉樹還是認得。
他修養(yǎng)極好,有幾次病患抱怨聲音高些,李一蒙還是輕言輕語,也不惱。最后病患也不好意思起來,連連與他致歉。
他同自己一樣,也喜歡葉芝的詩集。
他好像也是單身,但曉樹不敢確定。
但簡而言之,不見李一蒙的日子不太好過,甚至曉樹都開始在舟行醫(yī)院官網(wǎng)上搜索關(guān)于他的信息——官網(wǎng)上他的證件照,也太好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