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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鷓鴣殿與他處賭場的不同,這里是少有的安靜,乍一見,只覺是一間文雅的茶舍。
在這處已是呆了半月多的沈騫翮只覺得分外疲憊,此刻他靠在公良昃肩上,把玩著他的一縷細發。因江如奐似家中有事,自打幾日前便沒有再見他了。沈騫翮心有不甘,畢竟那江如奐與自己皆乃沆瀣之輩,可要走的人留不得,別無他法,眼下也只能跟公良昃這個悶葫蘆呆在一處。
畢竟公良昃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被沈騫翮這樣一倚,加之這幾日的相處,已是覺得胯下一團火難以自抑,真是恨不得現在就與身側那人撥雨撩云,解衣就榻一番:“遠翥,你再這樣動我,咱們可就要輸了。”
沈騫翮一撇嘴,自覺公良昃分外無趣,這幾日公良昃哪里有輸的時候?反而自己這種老油子,再賭下去,只怕是去了陰間當差也還不起了。沈騫翮心下忽覺世道不公,俱是生了人形,怎就在運氣上差了如此之多,這廂便挪了身子離公良昃遠了一些。公良昃見沈騫翮似與自己置氣,難得低低笑了一聲,便換了一只手執牌,另一只手伸去攬他。
沈騫翮心下沒個提防,直直被公良昃鎖在懷中。
正當這時,那頭幽幽傳來一聲:“公良賢弟牌藝卓群,這鷓鴣殿里竟是無人能與你比得。”
“愧不敢當,公良某不過是運氣好些,還是有勞宗兄關照。”
那頭的宗淵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排白牙,遂放下了手中的牌,啪一聲展了手邊折扇,掩在眼下,襯得眼角那顆淚痣分外嬌嬈。這廂掃了一眼還在公良昃懷中掙扎的沈騫翮,道:“賢弟謙虛了,這世上皆言鷓鴣殿好賭,殊不知這青浦城中還有一個絕妙去處。”
這宗淵便是沈騫翮與公良昃在這鷓鴣殿里潛了數十日的唯一收獲,那人身份神秘,出手闊綽,在鷓鴣殿里深受旁人敬重。
而那人為何與公良昃一桌,究其原因還是由于公良昃不知是不是鉸神韓兵仙*附了體,一進到這鷓鴣殿里,待換下了囊空如洗的沈騫翮后,竟然是沒有輸過一次。旁人懷疑他使詐出老千,可惜確確實實也查不出來,這下無人再敢與公良昃一決高下,這廂便引了宗淵現身。
聽宗淵這樣引了個話頭,沈騫翮與公良昃俱是心下一驚,屏氣斂神間一動不敢動,只聽宗淵又道:“兩位可是聽過……揞花樓?”
作者有話要說:鉸神韓兵仙:據說有韓信發明了賭博一說,所以賭博之人都要敬韓信爺。
可能沈大人就是非酋,而公良是歐皇吧。
沈騫翮與顧禽荒吵架的點在于,一個說一個摳門,一個說一個懶散。
顧禽荒,字齊謳,戶部尚書。
稱薪而爨,數粒乃炊:chēngxīnércuàn,shǔlì奶chuī,比喻只注意小事,斤斤計較,形容吝嗇或貧窮(沈大人這里說顧大人是摳門哈)。
杵臼芒屏:杵臼之交+布衣芒屏,宮鎏兒問顧來信對象是不是平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