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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是他才換了下來，下人們還沒來得及收去清洗。

難道謝衡之穿過的衣袍，也有相同的作用？

思及此，亦泠小心翼翼地取下了那件衣袍，捧在手上。

她怔怔望著衣袍上的繁復(fù)繡紋，咽了咽口水，埋頭下去，深吸一口。

并沒有什么多余的氣味，只有一股淡淡的甘松香氣。

清冽好聞，但沒什么作用。

是不是吸得太少？

亦泠皺了皺眉，再次埋下頭去，用盡全力吸上一口。

果然，這一吸，她立刻感覺到渾身舒暢，神清氣爽，簡直就是久旱逢甘霖。

亦泠不由得仰起頭，閉上眼，滿足地喟嘆了一聲。

待她打算再吸一口時，忽然感覺到哪里不對勁。

還沒來得及細(xì)想，潛意識就指引著她回過頭——

在她身后三尺遠(yuǎn)，謝衡之就端端站在那里。

他的眼神，難以言喻。

作者有話要說：

小謝：家人們誰懂?。。。?！

第9章

亦泠活了短短二十年，也是見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甚至連死亡都曾經(jīng)歷一次。

可那些千難萬險，她都靠著對未來的憧憬挺了過來。

此時此刻，面對謝衡之的眼神，她腦子里卻只有一句話——

好死不如賴活著。

夜闌人靜，這間屋子更是寂若死灰。

亦泠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紅紅紫紫，難為她還能穩(wěn)穩(wěn)站著，將手里的衣袍隨意一丟，悠悠轉(zhuǎn)過身，掖著雙手款款朝床走去，以圖躲避謝衡之的目光。

許久，她才憋出三個字。

“回來了？”

好在謝衡之似乎也不想回味剛剛的一幕，轉(zhuǎn)頭坐到窗邊榻上，隨手抄起一卷書，淡淡地“嗯”了聲。

平淡如水的一問一答，仿佛已經(jīng)分房十余年的老夫老妻。

亦泠背過身，施施然坐下。

下身沾到床榻的那一剎那，她手腳頓時酸軟無力，全力遏止的氣血頃刻間全都倒涌到了頭上，連心都快要蹦出胸腔。

怎會……

如此……

令人窒息?。?！

這感覺簡直比先前的病痛折磨人多了，早知就死在那邊算了！

亦泠面無表情地喘著氣，若不是抬不起手臂，她都想掐掐自己的人中以免被自己氣暈過去。

過了好一會兒，亦泠總算緩過來了。

她閉眼平復(fù)呼吸，做主了心里準(zhǔn)備，才轉(zhuǎn)頭看向謝衡之。

“其實我方才……”

“你不必解釋?！?

羅漢榻上的謝衡之坐得閑散，半身依著軟枕，手臂搭著曲起的膝，目光都落在了書籍上。

他聽到聲音，卻看也沒看亦泠一眼。

“我也不想聽?！?

“？”

行。

亦泠別開臉，看著被褥上的繡紋平復(fù)心情。

片刻后。

不行，必須解釋清楚了，不然謝衡之得以為自己多愛慕他呢。

亦泠越想越憋不住，裙擺一牽就要站起來。

滿心的勝負(fù)欲，卻在看見謝衡之表情的那一刻萎靡了下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