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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沒想到。
看起來冰冷如霜的男人吸起自己親妹妹的奶子時居然這么淫蕩下賤。
溫窈雙手像菟絲花一般攀附上親哥哥的背脊,女上男下的姿勢,她屁股微微抬高,不斷用自己胸前這對溫軟來蹭著他靈活的唇舌。
溫窈雙眸含水,優(yōu)美的肩頸隨著喘息緩緩抖動,就像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嬌艷欲滴的聲音勾在溫如衍耳邊,“不夠,哥哥,還不夠。”
男人掀起眼皮冷冷撇她一眼,猛地加重嘴上力道的同時,粗糙修長的手指悄悄游走到妹妹的花戶,碾了碾,溫窈一個激靈,本就濕漉漉的花穴內(nèi)竟是更涌出一道熱意,沾濕薄薄一層內(nèi)褲,“哥哥,輕、輕點。”
溫如衍冷哼一聲,素日不近人情的臉此刻依然是面無好色,可反常的潮紅意外使得整張臉增添幾分情欲的攻擊性,不情不愿般吐露出口中的軟香,發(fā)出極大的一聲燥人的“嘖”聲。
溫窈鼻腔內(nèi)發(fā)出幾聲不滿地哼哼。
溫如衍:“輕點?你能喜歡我輕點嗎?”
男人勾了勾唇,漫不經(jīng)心地瞇了瞇眼,每一句話語都噴在溫窈最為敏感的乳頭,他伸出中指,隔著內(nèi)褲對著女孩最為敏感的部位再次刮了刮,聽到女孩帶著哭腔的爽聲,他笑了,可語氣還是訓(xùn)斥妹妹的口吻。
就像是無數(shù)次幼時,嚴(yán)肅古板的哥哥教育頑劣不堪的妹妹。
“溫窈。”
“勾引自己的親哥哥?這件事,要是被父親跟在地下的母親知道了,我們以后還有臉去見他們么。”溫窈猜測自己的行為刺激到了溫如衍,以至于他的狀態(tài)完全切換了一個人,在妹妹面前,哥哥哪怕嚴(yán)厲,也該是正面的,而現(xiàn)在,溫如衍在毫不掩飾的釋放著他自己的黑暗面與惡劣。
這種意料之外的失控令溫窈難得有些不安。
原本這一世之中對哥哥的描述并不算太多,起碼就她所接收到目前為止的劇情是如此。哥哥或許確實有些腹黑,可幾乎不在她面前展露。
而現(xiàn)在,就像是一朵黑心的蓮花,忽然被溫窈刺激到了綻開的那一刻。
溫窈縮緊小腿,將雙腿之間那條可憐兮兮的小肉縫夾得緊緊的,一方面,因為溫如衍的反常她不得不上幾分心,一方面,身體上的舒適又令她想要繼續(xù)沉溺于這樣的溫柔鄉(xiāng)。
男人的手像是帶著某種識破她那點微弱小心思的本領(lǐng),她越是想要夾緊自己的小逼,就越是被追著擠入一根又一根手指,可卻也并不插入,只是隔著棉質(zhì)內(nèi)褲不斷地?fù)崦c來回刮蹭。
偶爾也會往里插一些,可這行為配著溫如衍那張生人勿近的臉時,卻覺得他的動作更像是在做上好的藝術(shù)品,誰也不會想到,他的手正放在親妹妹的下體,做著這樣違背道德人倫的腌臜事。
溫如衍繼續(xù)道:“說不定,以后我們會抱兩個畸形的孩子一起下地獄去見他們呢……”
他的聲音有些微弱,卻足夠認(rèn)真,細(xì)聽之下還能聽到他那淺淡的笑意,溫窈埋頭,狠狠咬了一口溫如衍的肩膀,孩子?
為你生孩子?
你配嗎?
溫窈抬頭,她輕輕摸了摸溫如衍的后背,感受到他熱如烙鐵般的硬物依然抵著她,她忽然輕笑一聲:“孩子?”
“好哥哥,夢該醒了。”
迷霧散開。
少女均勻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著。
坐在主駕駛座的男人雙眼倏然睜開,眼前不再是一片霧狀的混沌,而是恢復(fù)了視野,他們的車正停在路邊,溫窈撐著腦袋靠著車窗,朝溫如衍慢慢悠悠看了過來,聲音帶著撒嬌:“哥哥,怎么開著就不開了?是困了嗎?”
溫窈眨巴了兩下無辜地雙眼,在溫如衍緊繃著表情時,將臉湊近,少女的香氣近在咫尺,她伸手,探了探哥哥的額頭,關(guān)心道:
“哥哥?怎么不說話呀?是做了什么噩夢嗎?”
噩夢。
……噩夢?
冷汗浸濕溫如衍的背脊,溫窈的一句“噩夢”使得他快速從片刻前那樣荒誕地“夢境”中蘇醒過來,硬朗俊美的臉上滿是僵硬,他的唇抿成一條直線,半晌,他強裝鎮(zhèn)定,語氣淡然:
“嗯,噩夢。”
“哦,那哥哥是夢到什么了?”溫窈靠回車座,她撩起眼皮,唇角微揚,“哥哥該不會,做了什么非常不好的夢吧。”
溫如衍皺起眉頭。
饒是這個男人裝的再平淡,可方向盤上凹陷下去的痕跡,依然訴說著他內(nèi)心的不鎮(zhèn)定。
怎么能鎮(zhèn)定呢。
這個自命清高自以為擁有極強克制力的教授哥哥。
居然對著自己妹妹又是揉逼又是吸奶。
哪里是教授。
是禽獸呢。
溫如衍:“你沒有夢到什么嗎?剛剛那場迷霧會產(chǎn)生一些幻覺。”
話語是平淡地,可雙眸里的銳利卻不減少半分。
溫如衍看向溫窈。
有審視,有疑惑,有打量。
溫窈吹了吹自己的指甲,哥哥的眼里,不止有這些,更有情欲呢。
“沒有啊,”溫窈臉不紅心不跳,仿佛不久前把自己的奶子捧上給哥哥反復(fù)品嘗還說著不夠的人不是她,她整理了一下肩帶,動作看似不經(jīng)意卻處處充滿心機,“我只是有點困,睡了一覺,比哥哥早醒那么一點點呀。”
看來。
那確實只是他的一場夢。
溫如衍收回視線,目視前方,車子啟動,他繼續(xù)平穩(wěn)地開著車。
“哥哥到底夢到了什么?讓你這么害怕?”
“末日結(jié)尾大家無人生還?災(zāi)難遍地尸橫遍野?喪尸把哥哥吃掉了?”
“還是……”
“夢到我了?”
車子猛地急剎。
溫窈依然是那副表情,饒有趣味地盯著自己哥哥。
溫如衍單手撫上眉心,他道,“乖,小窈,別吵,我要專心開車。”
“哦,好吧,哥哥專心開車就是,我不吵了哦。”
溫窈掃了眼男人的下半身。
怎么樣。
很不好受吧。
明明妹妹剛剛還撲在你懷里面溫香滿懷。
現(xiàn)在卻還是硬著無法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