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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從前學(xué)校中常常形影不離的“F4”如今也變得稀稀拉拉,在不知不覺間,溫窈的存在,已然讓這四個人疏遠開。
也就更多人覺得溫窈手段高明且心機深沉。
許多人都在暗地里打賭著溫窈哪天翻車,哪天會被南淮甩之腦后,實在是他們也確實看不上溫窈。
一個從貧困小地方出來的人,也配沾染著他們這個階層嗎?
天然的優(yōu)越感使得他們排斥著溫窈,或者說是鄙夷以溫窈為典型代表的所有一切類似的人,溫窈是一個,卻永遠不會是最后一個。
只是現(xiàn)在表面上她有南淮護著溫窈,那些冷言冷語與流言蜚語到底還是拐了好幾個彎才轉(zhuǎn)到她耳朵里,只要南淮跟她分手,那么她得到的落井下石與嘲諷不會少。
這也是南淮之所以這么高調(diào)的原因。
他要給溫窈樹敵,他要讓那些同樣與他瞧不上溫窈的人感受到這種羞辱,這樣,只要等他甩了溫窈后,那么她的遭遇,恐怕會比她上個學(xué)期還要感受更加慘烈。
那時的溫窈只是因為貧窮與自卑而痛苦。
如果是現(xiàn)在,她痛苦的來源就會是方方面面的,一個從來沒有感受過某種高度的人,你怎么踩他,他都是那副爛泥樣。
但一個感受過某種好處與優(yōu)待的人,你再把他往下踩,對他來說,就是滅頂之災(zāi)。
南淮一腳油門踩出停車場,想象的都是等訂婚過后溫窈那副失魂落魄又無法張牙舞爪的模樣,他告訴自己,他的目的就是這些。
可是……
他微微側(cè)過頭,入目是女孩乖順的睡顏,她的鼻子從側(cè)邊看來很是挺翹,而山根極高的原因又顯得非常漂亮。
她喃喃了一句什么,南淮聽不大清,這里有個減速帶,面前也沒人,所以他湊過去,想要聽清她在說什么。
忽地。
柔軟的唇貼在他冰涼的臉頰。
南淮方向盤猛的打彎,差點撞上墻壁,他呼吸加快,好半天才回過神,他看向溫窈,發(fā)覺她還是閉著眼很乖順,沒有半分蘇醒跡象。
不……小心的嗎?
應(yīng)該是吧。
他斂起情緒,繼續(xù)開車。
溫窈則是換了個方向靠著車窗。
片刻后。
她睜開懶洋洋的雙眸,睫毛微微顫動著,淺淺勾起漂亮水潤的唇。
就這樣,就害羞了?
嘖,可真差勁啊。
想要玩弄人心的人,怎么反倒變成了被玩弄的人。
溫窈從來不覺得南淮會是真的喜歡他。
以他的性格,只會想要摧毀他所厭惡的任何人事物,跟她在一起?不過也只是自以為聰明的玩弄罷了。
既然要玩,她就陪他好好玩玩。
按照南淮的性子,這兩天他們應(yīng)該快要分手了。
溫窈在有些可惜這個無限提款機馬上要消失的同時,也開始物色下一個目標了。
——裴彬。
這個從南淮跟她在一起后就對她表現(xiàn)出無限惡意的蠢男人。
線上一口一個親密的稱呼,恨不得把自己心肝肺全都挖出來給她看。線下看到她又是一副板著臉的厭惡姿態(tài),甚至于暗地里還給她下了不少絆子。
網(wǎng)上許多關(guān)于她風(fēng)評的帖子也是裴彬的手筆。
溫窈自然是不大在乎自己在他人眼中是怎么樣的,是惡劣的也好,是心機的也好。
她聽到別人說她綠茶心機,只會笑吟吟的接受這樣的夸贊,這種變相夸贊她漂亮有腦子的言論,會讓她舒心。
可是裴彬散播的謠言卻跟她本人實在不符合。
還拿出了那套“窮山惡水出叼民”的說法,將她遠在深山的父母貶低的一文不值。
雖然溫窈來的那一世六親緣淺,沒有在父母那里獲得多少感情,可她與爺爺感情極深,無法不推己及人。
裴彬這個蠢男人,實在讓她惡心。
不過,馬上應(yīng)該又要見面了。
明天的訂婚宴,一定會很精彩的。
南淮、傅清、傅遠景、宋沉韞、裴彬,沉清月、阮軟,還有一些該來的不該來的,都會到場。
她還真是越來越期待明天將會是一副怎樣的光景了。
【404。】
404一聽到她叫自己就腿軟。
可與溫窈本人倒沒有太大關(guān)系。
只是自從那天它老板帶著黑壓壓的氣息回來后,每個溫窈熟睡的深夜又都會出現(xiàn),每次它老板的出現(xiàn),它便會被屏蔽視線。
可是雖然無法從識海中看見什么。
可它能聽到自家老板那壓抑著憤怒的低啞磁性聲線:
“你真是個小騙子。”
“所以對誰都是這樣的嗎?那時候也是這樣嗎?”
“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壞女人。”
聽的404起一身疙瘩,它雖然不知道它老板具體做了什么,每每當它被放出來后,就會發(fā)現(xiàn)溫窈嘴唇紅腫,頭發(fā)也有被整理過的痕跡。
甚至連被子都有。
404一邊擔(dān)心被老板滅口。
一邊又擔(dān)心溫窈察覺到這些。
擔(dān)憂的整個團子看上去都蒼老了好幾歲。
此時,一聽到溫窈的聲音就條件反射的想起那些個夜晚它老板的各種行為,團子身體抖了抖:
【怎么了,宿主。】
溫窈覺得它有些奇怪,但到底也沒有多在意,只是問道:
【我可以在道具商城里買點助興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