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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打濕男人深紅色賽車服內部,衣服緊貼著身體勾勒出寬肩窄腰的身材線條,宋沉韞一雙略帶下三白的狹長雙眸此刻正死死盯著溫窈。
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耍他。
從來沒有過。
【警告,人物好感達到-100。】
【殺意值正在升起?!?
是的,負值的好感度十分容易激起人物的殺意值,只是每個人殺意值界限并不相同。
一旦殺意值持續時間過長,溫窈便會陷入危險,任務也可能因此失敗。
溫窈卻還是瞇著眼笑笑,晨光下,一張白凈的小臉上滿是明媚,她今天穿了身黑色賽車服,腰間用一條裝飾的腰帶顯瘦,頭發利落扎成低馬尾,幾捋發絲順著山上的風垂蕩在眼前。
她站起身后,傅遠景身邊一眾富家子弟才發現,這女孩雖然身材過于豐滿,但是個高腿長腰也還挺細,一張臉上肉多則多,可并不油膩,五官立體明艷。
傅遠景磨了磨牙,這肥婆是不是瘦了很多?而且好像...給人的感覺特別不一樣。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好像是從那天他把肥婆踹進游泳池之后。
此前的肥婆,永遠低著頭面對著所有人,見到他只會走的更快離得更遠,他享受這種感覺,每次只要看到她低眉順眼的樣子,心里頭就沒由來的滿足。
可現在。
肥婆變了。
即便他很不愿意承認,可是肥婆瘦了,漂亮了,還變得更加自信陽光開朗了。
她不再是他想象中那個只會貼著墻根走路的少女了。
她會依靠在他大哥懷里。
會忽然出現在某個場合抓住所有人的目光。
就比如說,當下。
宋沉韞走近后調整呼吸,他深深看了眼溫窈,見對方臉上沒有一絲一毫恐懼或者愧疚的模樣,更是瞇起眼睛,聲音透著危險:
“滾遠點。”
別臟了我的車。
溫窈攤手,朝他歪歪頭,身體是遠離車子了,可依舊沒有把嘴閉上:“宋少,我幫您把車子開上來,您非但不感激我,還這么說我,我好傷心哦?!?
呵。
宋沉韞跟傅遠景兩個人同時在心里冷哼一聲。
兩個人都目光如炬惡狠狠盯著這個張狂不知收斂、不知自己死期將近的女人。
傅遠景抱起胳膊,轉而變成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這個女人,裝可憐蒙騙得了他大哥,宋沉韞可不是他大哥那種好相處的人,都說他傅遠景狠,可沒人知道宋沉韞毒。
傅遠景倒要看看,這次溫窈得罪宋沉韞,該怎么全身而退?
宋沉韞彎腰俯身進車內,他皺起好看的眉頭,抽出濕紙巾,連呼吸也放緩,免得這女人的香水味一點點侵襲他的感官,他細致的用紙巾擦拭溫窈坐過的每個地方。
其余人見狀也都有些拿捏不準溫窈跟兩位少爺什么關系。
傅遠景宋沉韞家世旗鼓相當,所以是這一干人等默認的兩個領頭人物,他們對待溫窈的態度,是取決于這兩個人的。
你要說溫窈跟這兩個人關系一般吧,可是關系一般,她又怎么開得上宋少的車?
這還是宋少特別寶貝的那輛車。
而且,宋沉韞有潔癖誰不知道?
還不是一般的潔癖,平時哪怕關系好到如傅遠景宋沉韞,宋沉韞也不允許傅遠景跟他勾肩搭背。
每次宋沉韞參加任何圈子里舉辦的聚會,永遠都是那個獨自坐著的,他們還會笑著打賭,這一局聚會下來宋少得去多少次洗手間洗手?
這樣高度潔癖的人,車里別說坐過女人了,多余的男人都沒有。
而且,傅少這樣直截了當的脾氣,但凡溫窈真的跟他關系差,在她從車上下來那一刻,就該被安保丟到山下去了。
因此,眾人也都識相的沒敢多說什么,紛紛屏息凝神的看著三個人,哪怕每個人眼神交匯時都顯得復雜而八卦,可真敢說出口的還沒一個人。
宋沉韞一遍又一遍的擦拭著,臉色愈發陰沉,他深呼吸,卻發現心里頭那股火燃燒的更旺了。
十五分鐘前。
宋沉韞車子開到一半莫名其妙熄火了,他下車探究情況,溫窈也正順著那條路慢悠悠的走上來,她看見宋沉韞,不顧對方冷淡到嫌惡的神情,笑吟吟的湊上去問道:
“宋少,好久不見,你也來參加傅少賽車賽了?”
宋沉韞:“......”
溫窈:“怎么不說話?哦,你的車怎么了,壞了?”
宋沉韞瞥了眼她,冷聲道:“不關你事。”
“別這么說嘛,如果我說我有辦法修好你的車,你信不信?”
宋沉韞沒說話,很顯然,并不相信。
他冷著臉坐回車里,溫窈則站在他窗戶旁,像是篤定他開不動一樣,很是氣定神閑的修起手指尖,修完后又拿出小鏡子補妝,補完妝還不忘記拿出手機臉頰比著愛心拍幾張照。
哦,她還特意把宋沉韞的車子拍了進來。
宋沉韞簡直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女人。
把他氣的差點笑出聲。
這么虛榮?
還蹭車拍照。
是她也配蹭的嗎?
宋沉韞冷笑幾聲,故意用力開門,溫窈差點被車門撞到,還好她眼疾手快,躲的迅速,可很快,她又貼了上來,跟看不見宋沉韞神情似的:
“我就說嘛,你這車就是壞了,你讓我進去開開,我保準能給你開上去?!?
宋沉韞:“我憑什么相信你?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進去拍照。”他語氣譏諷嘲弄,帶著上位者天然的鄙夷。
像他這樣出生就接受到一切優渥良好教育的人,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種虛榮拜金利己的女人。
很顯然,溫窈目前這些行為精準踩在所有他厭惡的點上。
胖,沒有自知之明,虛榮,拜金。
溫窈也不惱:“試試總歸也不會怎么樣,我要是能開的動,宋少你也不虧不是嗎,我要是失敗了,宋少憑借你只手遮天的本事,把我從山上丟下去也不是什么大事吧,這里沒有監控,到時候就說我腳滑就好了。”
宋沉韞瞇起眼,他唇角勾勒出一個危險的笑意,拇指與食指輕輕摩挲著,他倒真有過這個想法。
“好啊,你開,要是開不動,我就把你從這里丟下去?!?
宋沉韞下車,準備坐到副駕駛。
溫窈道:“宋少,您還是先別上車了,我今天噴了很多香水,怕您嗆著,等我把車開動了再交換您,怎么樣?”
宋沉韞頓住將要開車門的手,想到鼻子間都是使他厭惡的香水味,一下子就緊皺眉頭,后退幾步。
他揚了揚下巴:“好啊?!?
溫窈朝他笑著拋去個媚眼,扭著身體坐進去,過了一會兒,宋沉韞都有些不耐煩了,溫窈打開車窗,朝著他揮了揮手:
“拜拜,宋少,我先上去等你了?!?
就這樣,宋沉韞呆呆看著自己的寶貝車子被這個女人駕駛著一溜煙開走。
溫、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