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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慕深狠狠的回頭,眼底的猩紅好似一頭剛睡醒的雄獅,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敢惹我的女人,我要叫他付出代價。”說著又上去給了他一拳。
喬慕深平日里都是一副無害的模樣,誰知道發起火來卻是這幅兇悍的模樣,邢嘉害怕張總被他給打出什么意外來,忙拉住他的手把他往一邊扯。
“喬慕深,你干什么,住手,住手啊。”
喬慕深的第三拳沒有打出去,聽了邢嘉的話拳頭再半空中停住,耳邊是張總的哀嚎聲,喬慕深的聲音又沙又啞,一點也不似平日的低音炮。
“邢嘉,你叫我住手,他在欺負你。”
邢嘉看著他,“欺負我也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可你是我的女朋友。”喬慕深拔高音調,整張臉漲的通紅,哪里還有平時的那種清俊儒雅的模樣,邢嘉心里疼的厲害,不敢看他的眼睛,低著頭,低聲呢喃,“喬慕深,我都這樣你為什么還要來管我,我不需要,我真的不需要。”說到最后,眼眶陡然一紅,心里的委屈酸酸瑟瑟的,變成了眼淚盤旋在眼底。
喬慕深覺得自己的腦袋漲疼的厲害,聽多了她的拒絕,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么難受過,眼底的哀傷越來越濃,腳步發虛的倒退了幾步,邢嘉拉著他的手因為倒退不由自主的松開,邢嘉的心里難受的要命,卻不知道,這股難受,是從何而來。
喬慕深的心里涌上一股劇烈的疼痛,那股無法控制的感覺又襲了上來,喬慕深閉了閉眼,那股疼痛愈發的清晰起來,很想開口說一句什么的,頭疼欲來,下一秒,他忽然慘白著一張臉拉開門離開了。
邢嘉聽到了巨大的關門聲響,紅著眼睛抬頭來看,就看到那一抹清冷孤絕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心忽然疼痛劇烈,好像自己的心,忽然就碎成了好幾塊,難受不已,卻沒有一滴血滴落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解決完這悲劇的張總,下一章,終于開始虐狗了,作者君的腦子麗大概只有水和面了。剩余的我就不說了。 另外。加粗一一下,作者君前25章腦子是短路的,建議從25章以后看起,25章以前辣眼睛不關我的事啊,友情提示哦
☆、第 26 章
張總在一邊哎喲哎喲的叫著,邢嘉吸了吸鼻子,胡亂的擦干凈掉落的眼淚走過去去查看張總的傷勢,也不知道是不是喬慕深故意的,兩拳都打在他的豬臉上,腫的成真的豬臉一樣,張總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叉著腰在那打電話,“媽的不把這小子給我找出來做了,老子白在北市混了這么多年了。”
掛了電話,張總狠狠的啐了一口口里的血跡,叉著腰狠狠的瞪著一邊呆立的邢嘉,咬牙切齒,“你和剛剛那個男的是什么關系。”
邢嘉心里難受,低著頭小聲的回答,“沒什么關系。”
“沒什么關系,”張總陰陽怪氣的重復了一遍她的話,冷哼,、“你以為你是什么樣的女人老子不知道嗎,在嫁入我張家的門之前,最好給老子把那些亂七八糟的關系斷的干干凈凈,不然,別怪老子到時候翻臉不認人。”
張總的話好像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邢嘉的臉上,曾經還期望著依靠著他來脫離邢家的苦海,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心里涼了半截,她平靜看著張總,好像根本沒有看到他的滿臉怒容,輕輕緩緩的開口。
“張總,在您的心里,我這樣的女人......”她頓了一下,似是苦笑了一聲才繼續,“算什么。”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張總粗喘了一口氣才輕蔑的掃了她一眼,眼底的冷漠是讓人心驚的涼。
“算什么。對于送上門的女人我肯娶回家,你說算什么,你是什么底細,你以為老子真的不清楚嗎?”
張總是屬于那種一夜暴富的那一類,早些年的是因為買樂透中了大獎,隨后靠著這些大獎入了商海,這些年的積累,倒也是成為了北市有名的人物,不過到底是一夜暴富,很多劣根性,依然沒有改變,比如,現在。
邢嘉心底最后的希望零落成泥,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何必再傷心難過呢。邢嘉狠狠的憋回去那些即將洶涌而來的眼淚,尖利的指甲狠狠的掐進自己的掌心,她沒有回頭,而是淡淡的對著身后的張總說。“那么,張總,我先走了。”
張總沒有想到一個女人,竟然敢這樣無視他,頓時氣的又是一陣腦,還想再罵幾句,嘴角的傷口扯動,疼的齜牙咧嘴起來。
邢嘉出了門,直接回了家,她先走的腦子很亂,她開始有了動搖,不知道是不是繼續妄想依靠張總逃離邢家,還是直接悔婚,從此生活再次回到一個噩夢里,她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無論往前一步還是后一步都是萬丈深淵。
頭疼欲裂,睡的昏昏沉沉,電話響了起來,閉著眼睛,在床上摸索了一會才摸到手機,頭疼的不想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開口,“喂,誰啊。”
那邊傳來一記陌生的女聲,“喂您好,請問您是邢嘉邢小姐嗎。”
“是,請問你是。”
“邢小姐,這里是第一醫院,喬醫生出了車禍,一直再叫你的名字,他說你不來,他不會進手術室的,您趕快來醫院看看吧,這車禍可大可小,一分鐘都耽誤不得啊,小兩口吵架,床頭吵架床尾和的,趕快來醫院看看吧,來晚了,就見不到了。”
邢嘉的腦子好像真的要爆炸了一樣,她說的什么她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什么來晚了,就不到了,什么意思,車禍很嚴重嗎,什么叫來晚了就見不到了。邢嘉的眼淚忽然就掉了下來,心里難過的要命,那個一直纏著自己的男人,剛剛還大義凌然的宣布她是他的女朋友的,怎么,這才多久,就要見不到了。
邢嘉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個怪圈,既想要遵從自己的心跟著喬慕深跑,又想跟邢家那邊徹底斷了關系,有時候一個人想的太多,會陷入魔障的。
可是無論怎么想,她才忽然發覺,她的心里,似乎有了喬慕深的位置。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她人已經下樓攔了車,她要趕去醫院,要去見他最后一面,人生中的第一次心動,怎么能是最后一面呢,
“小姐,你沒事吧,怎么哭了。”前排的司機從后視鏡里看到邢嘉滿臉的淚痕,不禁疑惑的問道。
邢嘉伸手摸了摸臉上的淚水,胡亂的擦干,想到了喬慕深,她羞澀的笑了笑,“沒事。”
她真的沒事,只是太想見到喬慕深罷了。
到了醫院,直接往手術室那邊跑,剛剛說他不肯進手術室就為了見她一面,這手術室她來過兩次,一次是陳總病危,這一次,又是喬慕深不肯進手術室,她忽然有些懷疑,她可能,真的快要變成詛咒小姐了,凡是跟她有關的人,似乎都沒有一個好下場。
不過,焦急的邢小姐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情,喬慕深就是這所醫院的高級醫生啊。
剛出電梯,就有一位護士站在那里等她,看到她出來就忙過來問。“你是邢嘉小姐嗎?”
邢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點點頭,她現在最關心的就是,喬慕深到底怎么樣了,車禍,到底嚴不嚴重。
護士小姐笑了一下,連忙領著她往病房走,“邢小姐,你可來了,病人都等了半天了,”
邢嘉覺得自己現在口干舌燥的,出口的聲音似乎都干啞的要命,摸著自己的胸口,急切的問著護士,“他到底嚴不嚴重,有沒有生命危險啊。”
護士小姐掩唇一笑,伸手替她推開了病房的門,笑嘻嘻的關上門,隔著病房門在外面說。。“想知道他嚴不嚴重,你自己問他就好了啊。”
邢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給推進了病房,她以為她見到的喬慕深一定是一個滿身都是儀器管子和纏滿了繃帶要么就是只剩下一口氣就等著她來交代遺囑,可是和她想的不一樣,因為此刻,喬慕深正靠在枕頭上,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邢嘉怔怔的看著他,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洶涌了上來,他不是出車禍了嗎,不是等著進醫院嗎,怎么現在,他還對著自己笑。難道是回光返照?還是無可救藥?
邢嘉吸了吸鼻子,拿手在眼前晃了晃,聲音吶吶的問,“喬....喬慕深,你還好嗎。”
喬慕深深邃的眼眸笑意盈盈的看著她,像是盛滿萬千光輝,又好像載滿柔情。喬慕深手上吊著點滴,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床,低低沉沉的開口,“過來。”
邢嘉不敢過去,害怕是幻影,可是他的聲音又是如此的真實,掙扎了半天,還是朝他撲過去上下檢查他的傷口,還好,能看的見的地方都沒有傷口,就是額頭上,貼著一個礙眼的創口貼,邢嘉伸手摸了摸他的手,手下溫溫熱熱的觸感證明了人還真實的存在。
從感傷里回過神來,邢嘉找回自己的理智,忽然意識道一個問題,他是不是在騙自己,頓時看向床上躺著的男人就沒好氣的問,“你不是出車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