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是她男朋友。”
一句話,秒殺。
把她半扶半抱的弄上了車,喬慕深看著她喝紅的臉蛋,紅紅的,像是一顆剛剛熟透的紅蘋果一樣,可愛極了,拿手在她臉上輕輕碰了碰,低聲的問,“邢小姐,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邢嘉現在醉轟轟的,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都是水汽,在這明朗的月色里,美麗無雙,喬慕深一時看呆了,這樣的邢嘉,分明就是一個喝醉了的美人。
邢嘉緊緊抓著安全帶,努著嘴,醉醺醺的說。“不要回家,我又沒有家,回家干什么"
平時的邢嘉都是矜矜持持的,從來都是規規矩矩的,哪里會有過喝醉酒的經歷,此時的她,才真的是像一個小姑娘,還沒有等到喬慕深說話,她忽然就松開抓著安全帶的手轉而伸手扯住喬慕深的襯衫,眼里忽然聚滿了水汽,清清冷冷的聲音聽起來無比的落寞又可憐。“你知道嗎,我爸媽要把我送給一個老男人,你信不信?”
此刻的她,太需要一個發泄的出口,如果不是喬慕深的電話,她可能,現在就已經跟那個剛剛跟她喝酒的男人吐槽心事了。
心里壓抑了太多事情,沒有一個發泄的出口,遲早會瘋掉的。
而邢嘉,已經站在了瀕臨瘋掉的哪一個點上。
喬慕深高大的身軀一頓,絲毫不介意她抓著自己昂貴的襯衫,不敢置信的看著她,一點也不敢相信剛剛那句話是她說的。
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奇葩的父母?
喬慕深的音色沙啞,伸手捉住了她抓著自己襯衫的白細的手,看著她水汽氤氳的眼睛,低聲的問,“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邢嘉忽然從座位上站起來,俯身看著蹲在地上的喬慕深,低低的笑了起來,俏麗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絕美的笑來。
明眸皓齒,巧笑倩兮。
一時間,喬慕深的腦子里,忽然就閃過這句話來。
邢嘉的身體一虛,軟軟的靠在喬慕深結實有力的肩膀上,呼出的氣息輕輕重重的噴灑在喬慕深的脖子上,弄的他癢癢的,很想伸手摸一摸被她呼吸弄的癢癢的地方,但是邢嘉身體軟軟的靠著他,他舍不得放手。
“對啊,你也不敢相信對不對,說起來我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那么狠心的父母啊。”邢嘉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女孩子獨特的軟綿,喬慕深只覺得心口的地方好像被人揪著,難受的很,低頭看著女孩子紅紅的臉蛋,目光堪比世上最璀璨的星。
“是不是覺得很委屈?”
“不覺得委屈啊。”邢嘉呵呵的笑。“反正我早就委屈慣了,再受一次,又有什么關系呢。“
女孩子說的簡簡單單的,好像再說一件別人的事情,喬慕深卻是一陣心疼,抱著她軟軟的身體把她從座位上公主抱下來,仿若抱著世界上最珍視的寶貝,
“以后有我,”
喬慕深看著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無比鄭重的說,邢嘉只是嘿嘿的傻笑著,并沒有再說,只是她不知道是,在這個盛夏里最美的夜晚,喬慕深許下了最重的諾言。
月色彌漫,仿佛這個世界都籠罩在這個童話世界里,邢嘉已經沉沉的靠在座椅上睡著,喬慕深把車穩穩的停在自己的停車庫里,深邃幼圓的目光緊緊的看著旁邊安靜沉睡的女孩。
好久好久,才解開安全帶繞過去,抱著她軟軟的身體上了樓。
如果說喝醉了的邢嘉是老實的乖寶寶的話,那么酒醒了的邢嘉就是理智的冷面女人。
因為,邢嘉睜開眼發現自己睡在一張陌生的床上的時候,眼睛瞪的老大,和所有言情小說里的女豬腳一樣,第一時間先檢查自己的衣服。
還好,衣服還是昨天那件,只是有些皺巴巴的,邢嘉松了口氣,在扯過放在床頭柜上的包包,好在里面的錢包和手機都在,什么都沒丟。
心里的警惕完全卸下,但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總覺得不安全,腦袋有些疼,她完全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么,只記得和一個陌生人在河邊喝酒,好像,還跟別人吐槽了他們家。
匆忙從包里翻出幾張濕巾紙,擦干凈自己的臉,穿好鞋子拿上自己的包包,準備走人,打開門就看到喬慕深端著一杯蜂蜜水站在門口,看到她開門,笑的露出一口白牙,“邢小姐,睡醒了,來喝杯蜂蜜水,你的頭就不會疼了,”
邢嘉上下打量一眼喬慕深,又自動掠過他,打量著這里,典型的一室一廳,不過裝飾的簡潔大方,一點也不像是一個男人布置的。
邢嘉臉一下子冷下來,“喬先生,我怎么會在這里。”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出現在這里,而且看樣子,這里很有可能是他的家。
而且,該死的,聽他這么一說,自己的腦袋好像真的隱隱作痛起來。宿醉真是糟糕。
what。
喬慕深絲毫不在乎她的臉色有多難看,自顧自的扯過她的手,將蜂蜜水放在她的手里,“先把蜂蜜水喝了,你想要知道的,我們等下再說好嗎。“
“.....”
邢嘉看著手里的那杯溫熱的蜂蜜水,這好像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關心她。
第一次,被人關心的說,喝了蜂蜜水,頭就不痛了,原來被人關心的時候,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邢嘉沉默。
默默的喝掉手里的蜂蜜水,然后,直直的看著他。
喬慕深笑意更深,自顧自的拿過已經空掉的水杯,往沙發那邊走,“先坐吧,早餐快好了,你喜歡吃中式還是西式的。”
“你說的,我喝完了你就告訴我的。”
喬慕深聳肩。“可是,再急也得先吃早餐啊,你知道的,早餐對于人體是多么重要的一餐。”
“你是故意的嗎?”邢嘉咬牙。
喬慕深無辜的回頭看她。“邢小姐,我準備了豆漿油條和小楊生煎包,你喜歡哪一種?”
“.........”邢嘉切齒,“喬先生,你.........”
喬慕深不顧她快要氣的冒煙,直接把她往餐桌那邊拖,然后把她按在椅子上,然后說。“先坐一小下,早餐馬上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