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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你連忙回神，將心神重新放在課本上，卻瞬時有些茫然，你忘記方才的思路了。一時間，你就像不打自招，握著筆僵在桌前不知該寫些什么。

“走神？在想什么？”

“沒有！我很認真的，沒有走神......！”

一只手自身后伸來，從書頁中抽出一張半露出的物件。默了片刻，姜于野的聲音又轉瞬逼近，吐息隨即落在你的頸窩：

“你走神了。在想什么？還是......在想誰？”

他的聲音染上些隱隱的危險，你心中猛地一跳。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這樣問，但一些行為就像是某種引導，你下意識看向他落在書冊上的指尖所指之處——

一張被一下下撫平展開的字條，上面是你和顧行云的對話，內含大量他的言語騷擾，最后戛然而止，被你不了了之。是他上課開小差無聊得不行，丟來騷擾你的紙條。甚至，其中還有崔堯的留言。對顧行云的書面警告，是他當時搶在你面前寫上的，然后被他丟在了顧行云臉上。

......人贓俱獲？

你居然和他們玩了這種無聊的把戲。你捂臉，為自己的行徑表示無比后悔。

“......好吧，我是走神了。但那也是因為我不習慣有人站在我身后.......！”

干巴巴的承認無比自然地變成了理直氣壯為自己辯駁，姜于野無視你的話兀自開口：

“既然開了小差，犯了錯，那便受罰吧。”

對于那個“受罰”，你腦中瞬間警鈴大作。

不對勁，他今天非常不對勁。

你霎時跳起來就想問他到底受什么刺激了，不料此番動作正順了他的心意，姜于野欺身而上，將你圈在了桌前。

“寫吧。”

冷香和熱意并不沖突，姜于野的鬢發落在你的肩頭，他緊靠著你，與你耳語。

用這樣的姿勢？站著，半靠在桌前，還有一個男人靠在身后圈著你。這樣？寫字？

你惱怒地回頭：“姜于野！你吃錯藥了嗎......！”

回答你的是一道熟悉的觸感。一只手伸進了你的腿間，隔著衣裙在那處小縫摩擦。你瞬間啞了聲。

“沒聽清嗎，犯錯，便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