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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怕。”木子苑心不在焉地說:“我什么都沒有,根本沒什么可失去的,所以我什么都不怕。”
花灑底下的安池迷了眼睛,摸向開關,摸了兩次才打開水龍頭,那樣子笨拙得可愛。
木子苑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偷偷笑了笑,安池沖掉身上的泡沫,又轉過頭來幫木子苑的忙。
他倆誰都沒有說話,安池用白色的泡沫把木子苑從頭到腳包住,又用花灑幫他沖水,少見地沒有因為皮膚接觸而產(chǎn)生電光火石的情欲沖動。
安池像是在泡軟的指腹和木子苑細膩的皮膚之間摩挲到了一種溫情。
可他不理解溫情,摸過木子苑腺體的時候,有一種快-感像電流一樣在他腦子里閃過。
安池心想:“他是我的。”
木子苑的腺體最是柔軟敏感,只要按上去,他肯定會產(chǎn)生生理性的反應。
只是安池的手指還沒有碰到木子苑,他就回過頭來,眼中彌漫著迷離的困意:“安老師,洗好了吧……我好困,抱我……”
兩人都沒再提剛才的話題,安池應了他的請求,用浴巾裹住木子苑,把他抱了出去。
孤注一擲的人安池見過很多,但像木子苑這種生在和平年代還不怕死的人,安池卻只見過他一個。
安池覺得危險中有點有趣——木子苑柔弱得像一朵花,卻是個意外的亡命之徒。
***
在暫時不能拍戲的日子,木子苑還是每天都去劇組看別人拍戲,畢竟這樣的機會并不多。
柳千兒臉上的傷好得更快點兒,比他早一點回歸工作狀態(tài),可她在大多數(shù)時候,顯然與李晟的要求相差很遠。
“柳千兒!這里的臺詞不是這樣的!”李晟導演急得摔了手上的劇本:“咱們前兩天對本子的時候是怎么說的!我不是都讓你改了嗎?”
“導演對不起……。”柳千兒垂下頭,泫然欲泣。
她平日里的開朗是演技,現(xiàn)在要哭起來也是演技,把所有的演技都放到了生活里,在戲里未免覺得有些做作矯情。
但好在她長得美,就算日后沒法兒提升,捧著這碗青春吃幾年,也能賺個夠本。
如果不是王副導帶著禮物來推薦柳千兒,李晟是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的。
李晟最近開始后悔接受王副導的推薦,一推桌子站起身來:“我去抽根煙。”
他一走,王副導演就湊了過來,安慰柳千兒:“沒關系的千兒,你今天只是狀態(tài)不好,待會兒我去找李導說,你臺詞意思差不多就行了,我們可以后期配音嘛。你看看你,都要哭了。”
他殷勤地遞上紙巾,柳千兒也十分受用地接過來,擦了兩地虛情假意的淚水,連忙謝他:“謝謝你啊導演,我今天確實身體不舒服,李導那邊還得麻煩你替我去說兩句話。”
“這不是應該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