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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清在后臺腳步一頓,尬到頭皮發(fā)麻,這個破游戲不是被她從臺本上拿掉了嗎?
她拿著充電寶匆匆回去內場,主持人見岑清回來了都松了口氣,正式進入游戲。
可岑清剛坐下,椅子還沒坐熱乎,實在忍不住起身離開,她非得搞清楚是誰把這個游戲加回來的。
“陶桃,這個游戲怎么回事?”她在出口處遇到了匆匆趕過來的陶桃,后者攔著她,一直往舞臺上瞟。
“啊?什么怎么回事?”陶桃是接到了陳淮的囑托過來攔人的,陳淮打電話告訴她務必攔住岑清,別讓她亂跑。
音響正好設置在岑清耳朵邊,音量過于刺耳,岑清想把陶桃往外拉,后者硬是跟腳底灌鉛一樣不肯走。
陶桃都快急死了,大聲道:“清姐,你先回去坐著。”
“什么?”岑清聽不見陶桃的聲音,拔腳就往外走,到了走廊盡頭的安全出口處,她的耳朵終于得救了。
“你剛剛說什么?”岑清又問。
陶桃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面躺著一條陳淮發(fā)來的微信。
陳淮:【plan b】
陶桃撓了撓頭,支支吾吾道:“什么什么?我說我不知道什么情況,讓你先回場內坐著?!?
岑清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臉紅什么?你們瞞著我搞什么鬼?”
“沒有沒有沒有……”陶桃連連擺手,“你,你還是快回去吧。”
岑清見她這模樣,心里大概有了數(shù)。
“我現(xiàn)在需要做的就是回去坐著?”
陶桃重重地點頭,“快回去?!?
“行……回頭再跟你算賬?!贬鍑@了口氣,緩步往內場走。
方才的游戲已經(jīng)結束了,這會兒正有工作人員往舞臺上發(fā)便簽紙和筆。
岑清定睛一看,那發(fā)紙筆的工作人員不是別人,是她表哥的助理林皓。她緩緩回頭看了一眼柳錫明,后者跟她目光相接的那一刻立刻扭頭,心里一定有鬼。
所以,今天是一場大型合謀欺騙岑清的求婚行動。
岑清平靜地坐在椅子上,思考著方才發(fā)生的事情。
那個被她拿掉的“當然啦”游戲,應該是段生和準備用來求婚的游戲,但由于她離場,只能被迫又加了一個臺本里沒有的游戲。
如此用心良苦,岑清卻只想把他頭打爆。求個婚搞那么多花花腸子,還鬧到發(fā)布會上來……
其實只要鉆戒夠大,哪怕他早晨刷牙的時候求了岑清也沒意見。
“主創(chuàng)人員每人一張便簽紙,表白我們臺前幕后的工作人員,每人表白一個人?!敝鞒秩耸挚桃獾靥嵝训溃芭_前幕后都可以,臺下坐著的也行。”
很快,臺上的幾個人陸陸續(xù)續(xù)寫完了。
“從子夢開始吧,最后是我們的小左和段老師?!?
大家一個一個展示便簽紙,段生和肉眼可見地有些緊張,手握緊成拳放在身側,時不時松開又握緊。
被表白的對象需要一個一個上臺,前面幾個人依次表白了導演、副導演、制片人,還有陸炤。
闞子夢的便簽紙是涂改過的,本來是要寫岑清,后來不知道誰跟她耳語了幾句,臨時改成了一位女副制片。
最后就剩左今歌和段生和的便簽紙沒有展示,左今歌接過主持人的話筒,“我先來吧,我要表白我們的食堂阿姨……”
食堂阿姨是沒法兒瞬移到現(xiàn)場了,左今歌說完后,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定格在段生和身上。
“這是要搞什么大事情?”
“氣氛怎么有點奇怪?都跟老母親一樣慈愛地盯著段生和是什么情況?”
“拍拍拍,段生和跟陸炤第一次同臺,他們倆全程沒有說話,估計關系沒處好?還是陸炤不太喜歡他這個表妹夫?”
……
后排坐著的媒體都按捺不住了,大家都察覺到氣氛不對勁,一個個兒地都開始騷動。
岑清平靜地坐在凳子上,盯著段生和插兜的手,似乎在兜里尋找什么。
很快,段生和準備好了。他緩緩地將便利貼轉過來對著鏡頭,然后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鉆戒捏在手上,看向岑清。
粉紅色愛心形狀的便利貼上寫著一行字——你愿意嫁給我嗎?
此刻,全場一片安靜。
主持人都忘了cue流程讓岑清上臺,臺上的十幾雙眼睛這會兒都齊刷刷盯著臺下的當事人,等著岑清的回答。
岑清手里握著方才找林皓要的便簽紙,她走到舞臺下方,將提前寫好的答案遞給段生和。
同樣的粉紅色愛心便利貼,上面寫著三個字——
我愿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