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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人早上給他打過電話,明天江宏嗣召開股東大會,讓助理通知他們一塊兒過去。
簡單吃了晚飯,岑清拿著段生和給她找的衣服上樓洗漱。
岑清穿的是段生和的長袖睡衣,灰色絲質的材料,薄薄一層貼在身上,下擺正好蓋到大腿根。她本來還想穿條睡褲,但實在是太大了只能放棄。
洗完澡,岑清坐在空蕩蕩的化妝桌前發呆,房子里唯一能找到的護膚品就是打掃阿姨留下的一支蘆薈膠。
段生和這兒什么都有,連枕頭都有高矮軟硬不同材質的,就是沒有毛絨玩具。
岑清盯著空蕩蕩的大床,床單被罩都是深灰色的,她此刻萬分思念家里的粉紅色兔子床單和她那一屋子的□□玩偶。
“今天只能湊合抱我了。”段生和掀開被子,坐在床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岑清從床尾爬到他旁邊趴著,“我記得樓下有一只丑丑的小鱷魚。”
“嗯,有。”段生和忘記了那是買什么送的了,一直放在沙發上沒人碰過。打掃阿姨愛干凈,總是把它跟枕套一起丟進洗衣機洗。
“我去拿上來。”岑清說著就要起身下床,腳剛伸出床邊,她整個人便控制不住地往后仰。
段生和打開手機,控制房門上鎖,燈光也調到了昏暗模式。
“別拿了,少兒不宜。”
說罷,段生和低頭去吻她的耳垂、脖頸。
他用手拂過岑清的眼睛,想讓她閉上,后者卻不肯。
岑清媚眼如絲地看著他,最初第一次見面她就被段生和這張臉吸引,如今還是怎么看都看不夠。
段生和手握著岑清的睡衣下擺微微一拽……自己的睡衣他再熟悉不過,當初買的時候這件的紐扣洞就偏大,總是扣不住扣子,方才給岑清挑衣服的時候他故意挑了這身。
岑清低呼,她不滿段生和穿戴整齊,甚至連紐扣都扣到了最上面一顆。
“想看自己脫。”段生和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領口處,他雙手撐著床,等待著岑清動作。
岑清一邊去摸他的扣子,一邊腰部發力,探著身子上去吻他。
從眼角到唇瓣,她蜻蜓點水一般的吻對于段生和來說無疑是種折磨。
等岑清覺得兩個人身上的布料對等了,她用力勾住段生和的脖子往下壓。
姿勢原因,岑清頭頂的那盞等被段生和擋住,視線中黑黢黢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她微微推開段生和的肩膀,低聲道:“把燈打開一點……”
岑清說完偏了偏腦袋,兩頰緋紅。
“我想看你。”
段生和手不知道摁了什么鍵,房內亮起了一圈燈帶。
“能看得清楚嗎?要不要把你的隱形眼鏡戴起來?”他一邊吻她,一邊笑話她。
這附近住戶不多,商戶更是寥寥無幾,夜里除了偶爾的幾聲鳥叫再無其他聲音。周遭的寧靜更顯得房內的半點聲響都曖昧至極,衣物摩挲,唇齒相貼,還有兩人偶爾抑制不住的低喘。
段生和從枕頭下面拿了量販裝其中的一小盒出來拆開,他耐心地安撫著岑清的后腰,不斷地吻她讓她放松。
岑清呼吸不穩,抑制著身體里異樣的感覺,緊咬下唇。
段生和顧及著她的承受能力,見她眼中蓄著淚,柔聲問道:“疼不疼?”
見岑清不說話,段生和低頭去撬開她咬著下唇的齒關,“疼就咬我,咬自己做什么……”
話音剛落,他肩頭有些刺痛。
“嘶……”段生和眉眼帶笑,他看著懷里張牙舞爪想咬人卻舍不得使勁兒的小貓低聲又問了一次,“疼不疼?”
岑清不說話,避開他的眼神不看他,緩緩地搖了搖頭。
段生和再次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不疼就是不夠。”
當晚,岑清不知道什么時候結束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被他收拾干凈塞進被窩里的。
第二天睜開眼她身邊已經沒人了,懷里被段生和塞了一只墨綠色的小鱷魚,半張著嘴吐著舌頭,有些滑稽。
她慢吞吞地坐起身,拿手機的時候發現床頭柜上粘著一張便利貼——
我不在的時候勉強讓它陪你睡一會。
“幼稚。”岑清笑著將便利貼粘回床頭柜,動作遲緩地去衛生間洗漱換衣服。
她推開臥室的門,聽見樓下有動靜,想著是打掃的阿姨正在做飯。
岑清披著外套去廚房想跟阿姨打個招呼,沒想到廚房里的背影卻有些熟悉。
“陶桃?”
陶桃放下手里的鏟子回身看了她一眼,就又轉回去往鍋里打了一顆雞蛋,“洗手吃飯,你的衣服在客廳的黑行李箱里,洗漱用品和化妝品在紅色箱子里,筆記本電腦和ipad在背包里,充電器和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儀器都在帆布袋里。”
“你怎么來了?”岑清蹲在地上找了瓶面霜出來隨便糊了一層,又從帆布袋里拿出發熱護腰戴上。
“段總早上六點半給我打的電話,讓我找柳先生進你們小區,在你家收拾完東西他送我來的。”
兩個人坐在餐桌上吃早飯,陶桃不吃西式早餐,過來的路上買了個煎餅果子配著豆漿啃。
“我來的時候看見段總了。”陶桃打量著岑清,揶揄道,“他倒是精神百倍容光煥發,嘖嘖,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