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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兩個男人齊刷刷站在了岑清面前。
“陸總讓你跟我們走,別開車了。”林皓狐疑地看了一眼旁邊的人。
“跟我一塊兒走。”段生和盯著岑清,后者臉色很不好,他這回真的是玩兒大了,不知道什么收場。
岑清連看都沒看段生和一眼,“走吧皓哥。”
“走。”林皓轉身的時候瞟了一眼段生和,像是勝利者的炫耀。
上了車,陸炤默契地對段生和只字未提,只問了岑清工作上的事情。
岑清的手機一直震動個不停,她就像沒聽到一樣握在手里。
“小清,手機響,不看嗎?”震了一路了,林皓是在是憋不住了,提醒道。
岑清將模式調成的靜音,面無表情道:“沒事,垃圾短信。”
“垃圾短信這么多條?”
“嗯。”
垃圾發來的短信,簡稱垃圾短信。
很快到了酒店,就是周六岑清同學聚會那家,也是江家的產業。
包間在6樓,旁邊有休息室和棋牌室等娛樂場所。
陸炤他們是最后到的,他和岑清推門進來,陳淮就忙著出去讓服務員走菜。
桌上還有兩個空位,都在段生和旁邊。
段生和起身拉開身邊的椅子,剛準備招呼岑清,沒料到陸炤一屁股坐了下去,笑道:“段總客氣。”
段生和動作一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岑清自己拉開椅子坐下了,興致缺缺地數著碟子上的花瓣。
這種飯桌上平均年齡三四十,且大部分均為男性的成功人士聚餐最為無聊。
岑清悶頭吃著,對一切八卦和吹牛都充耳不聞。
她吃得差不多了就放下了筷子,拿著包起身出門。
岑清按照指示牌到盥洗室,洗了個手,對著鏡子補妝。聽見由遠至近的腳步聲,她動作遲緩地將口紅塞進包里,抬頭盯著鏡子。
段生和看見她離席的時候就覺得機會來了,但沒料到正好有人給他敬酒,連忙喝完酒敷衍了兩句便急忙往這兒趕。
“段總有事兒嗎?”岑清倚在洗漱臺上,拿出包里的護手霜仔仔細細涂抹。
她雖然嘴上問的是段生和,眼神卻沒多給他一個,一直盯著自己的手指頭。
“有事,方便去休息室聊一聊嗎?”
“有事就在這兒說吧,屋里人都等著您呢,別浪費時間了。”岑清將護手霜丟進包里,站直了身子看著段生和。
好一個江家老二,岑清仔細想想才發覺這段時間的蛛絲馬跡不少,雖不至于能讓她錘實了段生和的身份,但總該有所懷疑才對。誰知道她豬油蒙了心,戀愛昏了頭,竟然一點兒都沒往上聯想。
和悅前董事長江宏嗣的二兒子姓段。江宏嗣極其聽信風水算卦,為了大師一句話跟發妻離婚。段生和出現在和悅娛樂樓下,還有李雨薇看他的那種奇異的眼神……最重要的是她認識段生和以后都沒想過要上網查查他的信息,岑清覺得自己蠢到家了。
她從小看偵探小說的那點兒引以為傲的推理能力到了段生和這兒全沒了,那男人說什么她都信,智商簡直是倒退回了十幾歲懵懂少女的時候。
段生和醞釀了幾秒鐘,往前走了兩步,停在離岑清一米遠的地方。
“對不起,我錯了。”
岑清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表情還算誠懇,眼神也夠入戲,看來我真沒看錯男演員。”
“清清。”段生和有些無奈,“我一開始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他總不能見人就跟人說我是和悅總裁,我熱愛演戲家財萬貫,我爸還跟你們星初不對付。
再加上段生和一開始覺得自己不會跟她再有交集,誰知道后來兩人慢慢熟悉了起來,段生和就不知道怎么跟她開口了。
“本來是想今天簽約之前告訴你,但我早上到的時候陸總說你還沒來,就先走了簽約流程。”
岑清抬眼看他,嗤笑道:“段總的意思是怪我今天早上去晚了?”
“沒有。”
段生和想的是掃平一切障礙,跟星初達成合作,讓陸炤對他改觀,再安安穩穩地跟她在一起。
但沒想到如今大舅子是對他改觀了,女朋友卻覺得自己是個騙子。
“有人來了,我先走了。”岑清看見遠處包廂內走出來一個男人,繞開段生和離開。
段生和有苦說不出,只得跟著回了包廂。
陸炤見岑清進門,看不出他們倆現在是什么情況,直到幾秒種后段生和跟個霜打的茄子一樣進來,陸炤才明了。
“她特別記仇。”陸炤拍了拍段生和的肩膀,小聲道。
岑清上小學的時候有次考試沒考好,拿著一張78分的數學卷子跑去讓陸炤給她簽字,千叮嚀萬囑咐讓陸炤別告訴他爸媽,誰知道陸炤扭臉就說漏了嘴。
為著這個事情,岑清足足一個多學期沒理他,直到半年后她又考了一次七十幾,再次跑去陸炤家讓他幫忙簽字,兄妹倆才冰釋前嫌。
段生和苦澀地勾了勾嘴角,“哥,幫我說說好話。”
陸炤起身給岑清夾了一個油條炸蝦,“這個好吃,嘗嘗。”
趁岑清吃東西的功夫,陸炤再次湊到段生和耳邊低聲道:“app首頁的廣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