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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小姐要是想找到跟我差不多的,估計有些困難。”段生和直面岑清那像是要吃人一般的眼神,接著問道,“你喜歡什么樣兒的?”
岑清掏出口袋里的暖寶寶撕開,起身往前兩步,在段生和跟前站定。
她低下頭,揚起一個毫不走心的笑容,定定地看著段生和,一字一頓道:“我喜歡長得帥的,皮膚白的,雙眼皮,家里有錢,演技好的。”
正當段生和準備說什么的時候,岑清伸出手,趁他不注意將暖寶寶往他衣服上一粘。
“最重要的是,能去演我新劇男一的。”
話音落下,岑清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囑咐道:“杯子里的熱水喝完再睡,不許倒掉,明天我來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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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岑清惦記著病號,一晚上都沒睡好覺。她第二天起了個大早,跟著導航騎車去了q市的一家老字號早餐店。她要了生滾魚片粥和赤豆紫米粥,怕路上耽擱,干脆打車回了酒店。
走到8806門口,岑清摁響門鈴。這一次開門的時候里頭的人已經穿戴整齊了,連襯衣紐扣都扣得一絲不茍,看起來十分保暖。
“好點兒了嗎?”岑清打量著段生和的狀態,紅血絲少了些,熊貓眼也淡了。
她放下心來,瞟見茶幾上的粉紅色保溫杯,緊接著問道:“熱水喝完了沒?”
“喝完了。”段生和側身讓她進來,接著開窗的功夫,將書桌上的筆記本合了起來。
“甜粥和咸粥你喝哪個?”岑清將自己的杯子收進包里,杵在玄關沒動,準備放下粥就回自己房間。
段生和看了一眼她拘謹的站姿,回身搬了張椅子到茶幾旁邊,問道:“你喜歡哪個?”
“咸的。”
“那我喝甜的。”他示意岑清坐下,抬手將茶幾上的東西收拾到一邊,“一起。”
既然段生和發出了早飯邀請,岑清也沒有理由拒絕。
她大大方方地坐在沙發上,將兩碗牛皮紙盒子裝的粥拿出來打開,將赤豆紫米粥遞過去,“沒想到段老師愛吃甜的。”
段生和應了一聲,舀了一勺往嘴里送。
他不愛吃甜的,不愛吃粥,更不愛吃早飯。但看在岑清起了個大早出去打包的份上,還是很給面子地將整碗粥都喝完了。
岑清看著他吃完了藥,在腦子里搜羅著二人這會兒能聊的話題。
“你朋友也是劇組的工作人員嗎?我看他這幾場都在。”岑清說的是柳錫明。
“不是,他……無業游民。”段生和笑了一聲,“拍拍照片,游山玩水,算個微博大v。”
提到柳錫明,段生和不由得多說了幾句:“他是我大學室友,那時候宿舍的人說以后無論我去哪兒演出他們都會來看,誰知道畢業以后就他一個閑人當了真。”
岑清聽完后揉了揉鼻子,他倆這感天動地的友情還真是耐人尋味。
既然提到了他的大學,岑清就接著往下追問:“你大學學的表演嗎?”
“不是。”
“那你除了話劇還有其他工作?”
段生和點點頭,回答道:“第四季度公司很忙,這邊可能很少參與,你了解清楚再買票。”
岑清臉一紅,小聲嘟囔道:“買票又不是為了看你……”
“你說什么?”段生和似乎是沒聽清,他勾了勾唇角,彎腰將手肘抵在膝蓋上,上半身往岑清的方向湊了湊。
岑清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圓道:“我說,我很久沒有見過這么上進的富二代了。”
段生和一挑眉,很久沒有聽見有人這么稱呼他了,不過細想來這稱呼沒什么錯,雖然江宏嗣處事的方式他不認同,但他有錢是毋庸置疑的。
見他并不反駁,岑清趁熱打鐵,問道:“那段老師介意再上進一點嗎?”
“介意。”
沒想到他回答得如此迅速,岑清撇撇嘴迅速思考計策。她聽公司的人說過,如果一個演員用錢和名氣打動不了,那就只能用藝術了……雖然岑清當年覺得這種說法太虛無縹緲,但總歸是死馬當活馬醫。
“段老師為了話劇付出這么多,值得嗎?”
岑清淡定地看著段生和,只要他說值得,接下來就能用上以前對付陸炤的那套說辭,畢竟某種程度上陸炤和段生和是一樣的,不要名氣不差錢。
“不值得。”段生和抬手解了一顆襯衣紐扣,長腿交疊,靠在椅背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坐著。
這三個字打得岑清措手不及,她醞釀到喉嚨口的話還沒說出來就咽下去了,愣愣地看著段生和。
“所以準備今年過后就不演了。”
段生和說的是真心話,和悅娛樂如今發展得愈發迅速,他兼顧兩頭實在力不從心,早有離開舞臺的念頭。只是因為如今現有的兩個男一號不能扛大梁,還沒找到合適的接替人選,制作人讓他務必撐到明年年初。
岑清表情僵硬,人家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她覺得兩人今天的交談可以結束了。
再不結束她就要哭出來了……
“能給我一個你的郵箱嗎?”走之前,岑清還抱著一絲希望,“我把劇本給你,你沒事的時候看一眼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