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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漢特眼球突出，他開始劇烈地咳嗽。

“艾默！”維森大喊，“住手！”他很想上前阻止，只是昨晚才被懷姆叫出去，剛才又被漢特弄了那么一出，他幾乎不能走動，趴在地面上。

眼睛突然瞟到他身邊還站了一個人，他趕緊握住那人的腳踝，“快點！快去拉開我弟弟！”

那人頓了一頓，才走上前，和兩個小跟班合力才能把艾默給拉開。

“咳咳！咳…嘔…！”終于被松開的漢特躺倒在地，他側過身子開始嘔吐，頸間一片通紅。

兩個小跟班把他扶起來，漢特喘著氣擦了擦嘴，看了眼維森又看了眼艾默，之后便逃一樣的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浴室。

浴室里終于恢復了安靜，只有淋浴頭放水的聲響。

“你沒事吧？”剛才幫忙拉開艾默的少年沖維森伸出手。

“我沒事，謝謝…”維森還有些驚魂未定，抬眼看向對他伸出援手的少年，他的嘴角掛著淡淡的笑，莫名地叫人覺得安心。

維森抓著少年的手站起身，又對著少年點點頭，之后走向他最擔心的弟弟，小心翼翼地輕聲問道，“沒事吧？”

艾默沒回答，他只是伸出雙手抱住了他的哥哥。

***

今天夜里，是數學老師懷姆值班。

他大致收拾了一下之后便在辦公室里踱步，他在思考今晚是否也要把維森給叫出來。

不一會兒就在心里做出了決定，剛想往外走，卻看到一個人已經走到他的辦公室門前了。

艾默穿著寬大的睡衣，他扶著門框，像是怕打攪到老師般那樣的小心翼翼，他抬起頭，用他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望著懷姆，細聲細語道，“懷姆老師…”

***

維森從睡夢中睜開眼，現在天還是蒙蒙亮，寢室里的其他孩子們都還在睡覺。

他眨了幾下眼，覺得還有些困準備再睡下，扭過頭想看看自己的弟弟，卻發現他的床上空空如也。

維森心下一緊，他掀開被子下床，只是在洗手間卻并沒發現艾默的蹤影，而寢室的門鎖居然是打開的。

維森皺起眉，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他走出門，聽到些細微的聲響，便順著聲源的方向往前走，一顆心一直都懸著。

最后，他來到浴室門前，他看到他的弟弟正滿身是血的站在一排洗手池前，他似乎正在用清水清洗自己手臂上的血漬。

“艾默！”維森瞪大了眼。

看到自己的哥哥來了，艾默也只是停止洗手的動作，垂下的兩條手臂正滴著血，他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的哥哥，“哥哥，不睡覺嗎？”

維森趕緊上前，“怎么…艾默，怎么回事？！”

他簡直是嚇壞了，話都說不利索，焦急地脫掉他弟弟身上已經染滿了血的衣服，把艾默的身子前前后后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卻并沒有發現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