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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午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褚明朗還以為是白玉又回來了。
“怎么,還有什么事情?”
“少爺,外面有個丫鬟,讓人轉(zhuǎn)交這封信給您,說是一定要親手交到您的手中。”說是這么說而已,那小丫鬟眼看著裝扮也是大戶人家里的,就是不報自己的名號,還神神秘秘的,怎么可能讓她進將、軍府。
她眼瞅著劉午不吃她這套,還是直接把信封給了他,千叮萬囑,一定要親手交到褚明朗的手上。
“拿過來?!瘪颐骼实故怯X得沒什么。
他現(xiàn)在就如同剛才所說的,一無權(quán)二無勢,又從未在外與人結(jié)仇,不過就只是一封信而已。
但是也就是這一封信,讓他的臉色變幻莫測。
最后眼底深沉,歸于平靜。
信封看完之后,他讓劉午點燃燭火,燭火在白日里顯得暗淡,但是還是一點點的吞噬著那封沾滿香氣的粉色信封。
“走,我們?nèi)フ腋赣H,商量一件大事?!?
褚瀟,褚將、軍前些日子還因為兵權(quán)被收的事情,心情不好,臉色陰沉,整個院子里都一片死寂,生怕惹得將、軍不高興。
今日倒是好了許多,一大早的就去了院子里的練武場。
身上穿了一件短衣,兩只手臂綁著布條一圈圈的纏繞到手上,正拿著一把長刀耍的威風(fēng)凜凜。
而一旁站著的,正是褚夫人,她拿著帕子,眼神一直都在褚瀟的身上,被他的英姿所折服。
一套大刀耍下來大汗淋漓,十分暢快。
褚夫人趕緊上前又是遞水,又是擦汗的,那帕子上的香氣熏的褚瀟倒退一步,十分不喜,面上卻沒顯。
正想說些什么,只見練武場的另一邊兒,褚明朗帶著劉午緩緩走來。
褚瀟詫異了。
褚明朗這個孩子被他從戰(zhàn)場上撿回來之后,可能是戰(zhàn)場的經(jīng)歷太過于血腥了,小時候見著刀槍棍棒就害怕的瑟瑟發(fā)抖,所以練武就只稍微的鍛煉了一下,只能達到強身健體的樣子。
讓他讀書,也只能簡單的學(xué)文識字,考科舉,那是沒得這個天賦。
反而在經(jīng)商這塊兒,倒是個天才。
現(xiàn)在大了,雖然沒有小時候那么怕這些武器,但是平日里,能不看見就不看見,這今日怎么想著來他的練武場了?
“明朗,你怎么來了?”褚瀟喝完水之后,把水壺往褚夫人的手里一塞,就走了過去,一邊走著,還一邊兒接解開了自己手上的布條。
一圈圈的解開后,是結(jié)實有力的肌肉。
褚瀟長年在外,皮膚被曬的黝黑,看起來比同齡人蒼老幾分,但是整個人的精神頭兒,比夏正清都還要好。
“父親,我是來找您商量一件事兒的?!?
“什么事兒?”
“我的終身大事。”
“終身大事?你要娶妻?”
“對。”
兩父子一番對話之后,褚瀟卻皺起了眉頭,“明朗,你與明珠皆是我的孩子,你們二人自小聰慧,舉止得體,是上京上好的世家子弟,那你也應(yīng)該知曉,就算是娶妻,那也要娶得門當(dāng)戶對才是。”
“孩兒自然知曉。”褚明朗落落大方,“所以,我這次想娶的,是太仆家的小姐,趙翩然?!?
“什,什么?趙翩然?”
褚瀟愣住了。
在褚明朗說出要娶妻這件事的時候,他還以為,對方是褚明朗院子里的那個通房丫鬟,沒想到褚明朗居然說不是,而是太仆之女趙翩然?
這當(dāng)然大大出乎了褚瀟的意料。
他催促褚明朗早日成婚的事情,并不只是說說而已,所以明朗相看世家女子的事情,一直都在他的關(guān)注里。
上一次的夏正鳶,卻因為明朗院子里的那個叫白玉的丫鬟與明朗生了齷齪,后面再無來往,這段時間,明朗也沒有再去接觸其他世家女子。
所以,這次褚明朗過來說要娶妻,他很自然的想到了白玉。
結(jié)果,沒想到是趙翩然。
趙翩然是太仆家的老來女,也是獨女,對其從小就是有求必應(yīng),而且趙翩然也并沒有恃寵而驕,反而有著世家女子的溫婉大氣之風(fēng)范,比夏正鳶,有過之而不無及。
以前褚瀟不是沒有動過要讓褚明朗與趙翩然相看的念頭,但是趙太仆一早就給諸位大臣打了預(yù)防針,說是要讓女兒找一個自己喜歡的,所以各位大臣才紛紛作罷。
趙太仆手上掌握著天啟國最好的車馬,誰不愿意與其打好關(guān)系。
現(xiàn)下聽到褚明朗這么說,褚瀟有些猶豫,娶妻并不是褚明朗一個人的事情,難道說,趙翩然早就心悅褚明朗了?
“那你和趙小姐可有說好?”
“是,已經(jīng)說好了,明日就去提親,我們二人正巧早日完婚。”
“這么快?”褚瀟有些驚訝,聽到褚明朗說了這下,心中又安定下來,打量了一番自己面前的這個俊朗兒郎,心中又是萬分滿意,“好好好!明朗你盡管去辦,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讓你母親開倉庫就是?!?
“多謝父親。”褚明朗知道,這事兒也就算成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