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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看著,她的眼淚止不住的落下,終于,她終于找到了她的母親,雖然她不知道母親為什么會在將、軍府這么偏的一個院子里,只要讓白玉知道,她還活著,并且過得不錯,心里,就松了一半。
突然!
有人從她身后抱住,死死的攬住她的腰,整個人也緊緊的貼在她的背上。
“在看什么?你怎么跑到這個瘋子女人的院子里來了?”
男人一邊說著,輕啄著她的耳垂,慢慢往下,讓白玉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手肘也下意識的做出了反應,從后方擊打過去,男人悶哼一聲,直接把她壓在了院外的墻上,“幾日不見,沒想到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狠心。”
輕啄變成了撕咬,白玉忍著痛,心里暗罵,這人上輩子絕對是一條狗!
又不敢發出一丁點兒的聲音,怕院子的里的那女人發現她這幅狼狽的摸樣。
緊接著人又像咸魚一樣被翻了一個面,男人把她的雙手攏著高高舉起,再一次壓在墻上,雙唇相接,抵死纏綿。
五彩的煙花在頭上繼續綻放,男人的氣息侵蝕著,后背摩擦的生痛,像是要把她揉碎一般,口中的空氣全部被掠奪,她緊咬牙關,放松不了一點兒。
“松開,乖一點。”男人滾燙的氣息噴灑在臉上,見她還是不聽話,輕笑一聲,慢慢覆蓋她身上,一使勁。
第29章 殘留的藥性
白玉一愣神,口中被趁虛而入。
可惜兩只手被制止住,沒有反抗的余地。
就算兔子被逼急了還咬人,白玉實在是耐他不住,只得腿上一使勁,膝蓋用力頂了出去。
也不知道褚明朗是疼的暈過去了,還是喝醉了暈過去的,反正是被她這么頂了一下之后,倒在地上沒了意識。
白玉先不管他,探著頭往院子里瞧,剛才的動靜不算小,也不曉得院子里的人發現沒有。
結果一探出去才發現,剛才的兩個人早已回了屋。
半空中的煙花也燃燒殆盡,沒了痕跡,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現在只要知道,現在母親還活著,她那未出世的弟妹還安好,就行。
兩個月前,白玉的母親才懷孕四個月,肚子剛剛顯懷,現在,已經有六個多月左右,看起來又要大了許多。
她留念的看了一眼屋子,朝著外面走去。
現在天寒地凍的,留褚明朗一個人在這里也不行,白玉想辦法找到了劉午,告訴她大少爺醉倒在外面,讓他跟著一起去把人給搬回來。
她一個人可搬不動。
褚明朗被搬回了院子后,一睡就是一整天,等到第二日晌午的時候,劉午才察覺了不對勁的地方,趕緊請來了大夫。
大夫把了脈,說大少爺這是補的太過,勾起了前面殘留的藥,使人燥熱難安,昨晚在外面待久了,寒氣入體,這一冷一熱,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經受不住,開了一劑藥,弄了一桶藥浴來給他泡。
“補的太過?”醒過來的褚明朗回憶了一下昨晚上吃食,都是跟著大家一起吃的,怎么偏偏就他一個人補的太過了?
“大夫,你沒弄錯吧?”劉午也在一旁疑惑的問道。
這個大夫,是最近上京里有名的神醫,聽說才來上京不久,看起來白凈俊朗,年紀輕輕的與大少爺不相上下,就不曉得這醫術,到底有幾斤幾兩了。
“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找別人的大夫再給來貴公子瞧瞧。”大夫聽了劉午的話,變了臉色,把剛才扎在褚明朗身上的銀針擦拭干凈之后收了起來。
“抱歉,我家下人不懂事,還不趕緊送沈大夫回去。”褚明朗吩咐下去。
他想起來,昨晚上大家的吃食確實是一樣,只有一盅湯,是褚夫人專門給他煮的,說是補身體用的,他只喝了一口,沒想到效果這么好。
想到這兒,他又想起來,昨晚上他喝了喝了湯之后,還和父親一起喝了不少酒,吃完飯讓下人準備好放煙花之后,看到褚明珠的眼神實在是難纏,就找了個借口出去散散酒氣,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去了,好像是碰上了一個女人,自己還對她動手動腳的,那時候,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身上是燥熱難安,渴望那小嘴兒里的甘甜,再后來的事情,褚明朗已經記不得了,只曉得醒來的時候不僅僅是頭疼,下處那不可言說的地方也是隱隱作痛的。
劉午告訴他,昨晚上發現他人的,是白玉,當時劉午趕過去的時候,褚明朗已經在地上暈倒多時。
“你再去讓白玉過來伺候我沐浴。”在劉午快要把沈大夫送出門的時候,他又補了一句。
“是。”
劉午神色正常,只有跟在他身后的沈辭沈大夫,在聽到白玉名字的時候,抓住藥箱的手緊了緊。
“敢問你家公子前面中的合歡散,是怎么解的?”在出府的路上,沈辭還是沒能忍得住多問了一句。
“怎么?是有什么地方不對嗎?”劉午張了張嘴,到了邊兒上的話變了又變,只得問出了這么一句。
大少爺的事情,他哪里敢多問?
怎么解的?不就這么解的嗎?
這么多年以來,褚明朗表面功夫做得好,煙花之地從來沒有去過,多數時間都是在打理將、軍府,和幫著將、軍打理外面鋪子上的事情。
當時中了合歡散,少爺也是難受,他只是出去幫少爺找冰塊,一回來,屋里的人就不見了。
找了一晚上,大少爺才從外院回來,回來就說了一句,冰塊用不上了,那他也就知道,藥性,肯定是解掉了,解藥的那個人,正是白玉。
其他的,他是一概不知。
沈辭聽了這句話搖了搖頭,“貴公子為人正氣,解藥,也不過只是解了表面淺淺一層的藥性,其他的藥性,一直都隱藏在公子的體內,平時沒什么事兒,這個冬天,過去了也就過去了罷,但是昨晚上那么一補,直接激發了潛在體內的藥性;雖然昨晚恰巧寒氣入體,又給抵擋住了這藥性,但是公子最好還是讓自己房內的人,解決一下,我這藥浴和藥同時服用,只能起到調和,不能治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