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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總是以厭倦收場,可這一次尤為的酣暢淋漓。-
回到房間后,景澄坐立難安,反復踱步。
謝欽言的喘息聲猶如魔音貫耳,一直徘徊在耳邊,久久不散。
“你可真沒出息。”
砸砸自己的腦袋,見時間已經過去半小時,景澄佯裝什么都沒發生,又去到隔壁。
門拉開的瞬間,撲來清爽的沐浴露的味道。
謝欽言的身上穿了寬松的家居服,米色的,扣子嚴謹地扣到最上面那顆。
盡管如此,v領的設計還是讓他的胸前暴露出一片冷白的肌膚。
站在那兒,仍然耀眼又矚目,冷傲的眉眼因失去焦距,帶了幾分慣有的倦淡,沉默時很有距離感。
景澄和他說話前總要深呼吸,“哥,我有事想問你。”
“就在這兒說。”言外之意不用進去了。
景澄沒意見地點下頭,也沒跟他拖泥帶水,“我喝醉那晚,跟你說什么了?”
他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可能。
謝欽言不意外他能猜到,景澄只是稍微遲鈍了點,腦子還是很好使的,給他時間,他就能想明白。
見謝欽言抿住唇,沒回答,景澄便知道他是默認了。
“我那晚喝多了,醒來自己都記不清了,你別當真。”
“嗯,說完了嗎?”謝欽言困倦抬下眼皮,語氣也煩悶幾分,“我困了。”
“我在和你溝通,能不能別回避問題?”景澄不滿他無所謂的態度。
他的眼里沒什么溫度,看不出情緒的變化,語氣無甚波瀾。
“哥,我們把話說開。”景澄耐下心,語氣柔和至極。
謝欽言卻更變本加厲,“有必要嗎?我做的事情全是我想做的,你以為你有那個本事可以干涉我的決定?”
他每個字都像帶著刺,扎得人講不出話,勢要消磨掉對方全部的耐心。
無奈擰起眉,景澄眼底的郁色濃厚,“你自以為這樣對我好是嗎?怎么不想想你每句傷人的話說出口,我要難過多久,消化多久?謝欽言,為什么你不能試著信我一次,你沒試過怎么知道我們倆在一起不會長久,不會生活得很幸福?你當逃兵的樣子真的很慫!我看不起你!”
對他說完這番話,景澄頭也不回轉身離開。
空曠的房間里仿佛回蕩著他的聲音,謝欽言站在那里,很緩慢地扯了下唇角。
他的生活像一攤爛泥,自己都過得沒勁,隔三差五想死,還有多余的心情去憧憬幸福?
說得簡單,他也不懂他。
微微顫抖的手抬起來,謝欽言準備關門。
卻不想景澄竟然還會回來。
“你說你不在乎。”他輕飄飄的開口,“那剛剛在里面喘的時候有想過我嗎?”一句絕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