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骨余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自己的同位體十分不給面子地打斷的坂口安吾難得地有些愣住。
但還沒等他開口說些什么,一旁的兩個讀作摯友、寫作損友的家伙便開始毫不客氣地大笑出聲,嘲笑起了他來。
“科科科——”
“好遜啊安吾!”
“你這家伙是怎么回事,居然會被自己的異世界同位體嫌棄??!”
大阪美人的笑聲十分爽朗好聽,不過發音卻有些奇怪,令人不禁疑惑起這個人究竟是如何才能自然地發出像這樣的笑聲的。
“哈哈哈哈哈哈織田作說得沒錯!”
“安吾你這傻乎乎的樣子可真不錯——”
作為朋友的兩人出現之后,比起之前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樣子,現在的太宰治給人的感覺莫名變得幼稚了許多。
眾人:……說起來,之前是為什么會覺得這個人感覺很厲害的。
現在想起來,總覺得之前認真戒備這個人的自己有點蠢啊。
“嘖?!?
被友人毫不留情大聲嘲笑的坂口安吾不爽地咂舌。
但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畢竟他們說的確實是事實沒錯。
于是干脆轉移起了話題,試圖把嘲笑自己的兩人也一起拖下水——這可能就是無賴派的友誼吧。
“可惡……”
“說得好像你們的同位體就不會嫌棄你們似的!”
聽到這話,大阪美人的笑聲終于停了起來,但其眼角眉梢卻仍舊帶著些微的笑意。
“我的同位體?”
“關于這個問題嘛——”
他的目光掃過那邊的港口黑手黨一行人,然后在作為黑手黨底層成員的同位體淡定的、另外三人略帶好奇的目光中,向著他們站立的方向走了過去。
“話說,你就是這個世界的咱吧?”
大阪美人在走到同位體身前一米處時站定,友好地向其打了個招呼。
突然被搭話的織田作之助愣了愣,等到反應過來后。
他想了想,向對方輕輕地點了點頭,當作招呼的回應,也跟著開口道:
“唔?!?
“你好,我的名字是織田作之助?!?
……雖然覺得向和自己相同名字的異世界同位體這樣做自我介紹有點奇怪,但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什么其他更好的回應方式了。
織田作之助想到這里,頓了頓,然后才繼續開口:
“我的熟人也會叫我織田作,不過并不是通稱。”
“這個稱呼是太宰最先叫起來的,不知道為什么,漸漸的,其他熟人也開始這樣稱呼起我來了?!?
織田作之助嘴中說著不知道為什么,但從他淡定的語氣中,卻聽不出任何疑惑、不解的意思。
不知道是這個人真的不太在乎這種事,還是只是他單純地不太能夠把自己的疑惑之情給表達出來。
不過他的同位體似乎并不在意這一點,從織田作之助開口說話起,他就一直用著某種微妙的眼神看著對方。
在對方說完話之后,他緩緩跟著開口,不過語句間的話題已經被他完全換成了另外的了。
“話說……難道這個世界的咱,并不是大阪人嗎?”
“大阪地區特有的口音,完全——聽不出來啊。”
被問到這樣的事情,這個世界的織田作之助有些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我是啊。(大阪腔)”
“只是我的熟人們好像對我說大阪話有點不能接受的樣子,再加上出于某種緣由,我自己本身在很早以前也已經不再說大阪話了。(大阪腔)”
織田作之助頓了頓。
“……而且,現在的我其實也沒什么一定要說大阪話的理由,所以就干脆不再說了。”
“不過,能夠聽到有人對自己說家鄉話,這種感覺其實挺不錯的?!?
說到這里,織田作之助對自己的同位體露出了一個有點開心的表情。
最后的兩句話,以及兩人接下來的交談,這個世界的織田作之助都沒有特意用大阪腔來說。
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大阪美人也沒有任何介意這一點的意思。
他們兩人之間似乎多了某種特殊的默契。
接著,他們旁若無人地聊了起來,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開始說起了一些瑣碎、但兩人都覺得挺有趣的事情來。
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十分良好。
不過比起這兩個人淡定的樣子,其他人的反應就要大得多了。
比如——某位剛剛才知道友人原來是個大阪人的公務員。
很明顯,之前在酒吧一起聊天時,他的那兩位友人完全沒有將之前他們到來這里時發生的事情統統都告訴他。
太宰是出于不想說自己的糗事,以及某種惡趣味的心情,而織田作則是純粹沒想起來——他并不認為這種“小事”有什么值得說的。
于是此時,聽著那兩人對話的,這個世界的坂口安吾手微微顫抖了起來。
他輕輕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強作鎮定——雖然表面看不太出來,但他的內心現在已經變得混亂不堪了!
……已經不能再裝作沒有發現了!
坂口安吾試圖冷靜下來。
但他失敗了。
說著大阪話的織田作果然還是感覺好奇怪啊啊??!
就這樣陷入了某種不安定情緒的坂口安吾:自閉.jpg
不過沒等他自閉多久,在他的內心中便突然地閃過了一道念頭,讓他強行振作起了精神。
等等,坂口安吾!
你不能就這樣頹廢下去!
作為立誓要守護這個國家的公務員,你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雖然不知道事情是怎么發展成這樣的——在作為自己與織田作的異世界同位體的那兩人出現后,氣氛就突然變成了現在這種奇怪的散漫樣子。
明明我們之前還在談論關于如何拯救世界這樣重要的事情??!
怎么這兩個人就突然開始拉起了家常!
世界??!
世界現在正陷入超大的危機中啊!
你們這些人現在難道就一點都不擔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