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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釅,小區里靜謐非常,遠去的車子不知何時又回來,停在最初的樓下,車身旁邊隨意地倚著一道高大身影。
陸雪舟看著蔣寺惟住的那一層,燈光亮著,從他鬼使神差地回來,到現在,一直保持著開燈狀態。蔣寺惟喜歡家里黑著,多年都不變,今天反常,因為俞芙在。
不用想就能通的邏輯。
晚上的風有點涼,吹得他指間的煙頭猩紅明亮,很快燒到手指,燙得他遲鈍了一下,才松手。煙蒂掉在地上,長長一截的煙灰簌簌摔散,凌亂飄遠。
陸雪舟摸出口袋里的煙盒,用力抓,發現癟了。他冷平眉間怔了怔,開門上車,壓過地上還有點火星的煙頭,驅車離開。
俞芙是趁蔣寺惟睡著才離開的,拖著兩條酸軟疲憊的腿瘋狂往家里趕。她沉沉地睡了一覺,第二天才有精神去學校。
入秋了,天氣越來越差。
臨放學前,又是突如其來一場大雨。
自從上次在俞晗那里吃了虧,她每天都把雨傘裝進包里,不用擔心淋雨。加上今天原弋曠課,她不用鬼鬼祟祟地躲他,心情更是放松。
司機這次準時在門口等待。
俞芙上車,下意識以為俞晗稍后也會上來,往里面座位挪了挪,車子就啟動。她愣了下,問:“不用等我姐嗎?”
司機大叔笑了笑:“大小姐剛打過電話,說她今天坐男朋友的車。”
“……”
呵呵。
俞芙嘴角隱晦抽顫。什么情況?她苦心運作這么久,還把他倆感情攛弄得更好了?!
回家路上,她一直不開心,想靠看手機轉移注意力,還不小心倒霉的暈車了,腦袋昏昏沉沉的。
回到家,她直接上樓睡覺。
意識剛迷糊,房門就被從外面敲響,是家里的傭人:“二小姐,大小姐和她男朋友回來了,夫人叫你下樓一起吃飯。”
如噩夢驚醒,俞芙猛然睜眼,都沒用緩緩,大腦極度清醒。她連身上的校服都沒換,直接下樓,剛走在樓梯就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
俞高達說外面雨大,建議他等會再走,李瑩華更是熱情,留他在家里吃飯。真挺熱鬧的,俞芙還沒加入,就覺得與他們格格不入。
她腳步很輕,過去時,誰都沒發現她。是她先和陸雪舟打招呼:“姐夫……”
不再黏糊了,很疲憊。
陸雪舟睨她一眼,臉上表情沒有變化,也沒說話。場上人幾乎都聽過這個稱呼,唯獨俞高達,覺得詫異,調笑道,“你這丫頭,你姐他倆只是談戀愛,什么姐夫啊。”
聞言,俞晗面容略顯尷尬,剛想說什么,就被俞芙輕飄飄的聲音打斷:“姐姐姐夫郎才女貌,天生一對,以后肯定會結婚,我喊姐夫,早晚的事。”
“……”
俞晗就笑了。走過去,她揉揉俞芙的發頂,臉上罕見露出贊賞,“借你吉言咯,乖妹妹。”
俞芙也笑笑。
最終,陸雪舟答應不走。這是他第一次在俞家吃飯,所有人都很重視,尤其俞晗,可能扮演賢妻人設有癮,平時連瓶蓋都懶得自己擰的人,此時進到廚房忙前忙后,又端盤子又切水果,看著特別忙。
李瑩華喊俞芙:“等會兒就開飯了,你帶雪舟去洗手。”
俞芙撩眼看向對面的陸雪舟,沒有陪伴的意思,糊弄道,“一樓有洗手間,你直走右拐那里就是……”
陸雪舟站在原地,目光停留在她臉上,侵略感強勢,不知道要在她臉上看出什么。半晌,他冷冷道,“找不到。”
俞芙走進洗手間,就聽到身后的關門聲。她不緊不慢地轉頭,就見陸雪舟眸色愈發幽暗,盯著她,喉結滾動了下。
她裝作不懂:“姐夫,快洗手吧。”
眼睛卻像粘在他身上,稠得挪不開一點。
陸雪舟走上前。
俞芙轉身伸手,感應器剛出水,手還沒被全部打濕,她就被落在肩上的重量強勢地扭轉身子,被迫面向他。
她霧眉輕皺:“弄疼我了……”
陸雪舟一語未發,大掌扣住她瘦削的肩,力道強硬,一把把她按跪在身前。俞芙沒躲,只是手上囫圇推了推,嬌嗔阻擋,“你別這樣……姐姐還在外面……”
就被男人掏出的粗硬雞巴拍在下巴上。
她一瞬噤聲,漲紅著臉,仰頭看他的眼神變得幽怨,可還沒來得及說話,那根灼燙的東西就抵在她唇角,硬生生地擠開她軟嫩唇瓣,深喉頂入。
“唔……”
俞芙皺眉含著,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擠壓在她下頜,連帶此刻在她嘴里抽插的粗長性器,看著格外猙獰,感覺要把嘴角撐裂了。
她攥住他大腿上的布料,仰頭眼底盛滿生理性的濕意,表情無辜又可憐,嘴里卻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音。
此刻,陸雪舟腦子里都是男人的名字,一個一個,接連和面前這個淫蕩的女人有過關系。最讓他難以承受的,是她騙他。在和他上床之前,她就委身不少男人的身下了。
還說只喜歡他?笑話!
他琥珀色的眸子斂著兇戾光色,勁腰用力往她嘴里挺動,龜頭被緊致的喉管急速擠壓,興奮地收縮,馬眼溢出腥澀的前精,全化在她嘴里。
俞芙控制不住喉嚨的吞咽反應,全吃了下去,同時不經心地嘬了嘬腫脹的龜頭,像是在貪婪地吸取里面更多的精水,刺激得身體主人頭皮發麻,緊實的胸膛劇烈震顫,吐出喟嘆:“被玩爛的騷貨……”
他罵她,她便故意折騰他。
俞芙抬手扶住莖身根部,奪來一點主動權,用濕熱的舌頭去舔又圓又大的龜頭,用牙齒輕磨凸起的冠狀溝,洗過還沾著濕意的小手故意揉弄他胯下兩顆囊袋,完全化身小惡魔,四處點火。
陸雪舟壓抑在喉嚨里的悶哼輕顫。
垂睨埋在他腿心賣力舔弄的那張臉。
俞芙面頰漲紅,嘴巴小,被粗大的性器撐圓,嘴角合不上,淌出來不及吞咽的口涎,流得滿下巴都是晶亮水色。
陸雪舟聽得到自己的呼吸,在變重,心跳震得胸腔劇烈起伏,后脊滾出一層細汗。尤其被她含在嘴里的雞巴,腫脹發痛,讓他難以忍受。
他雙手按住她不停擺動的腦袋,固定位置,勃發的粗挺性器抵著她濕滑的小舌,兇悍地往里操弄,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被她喉口的急縮夾得額角青筋暴起,渾身肌肉緊繃。
甚至清晰感知到,俞芙因為他的深插,渾身在顫栗發抖,雙手緊緊攥住他褲子布料,眼眶噙滿濕意,在整張過度濃艷的小臉上顯得尤為清純,破碎。
陸雪舟長眸微斂,目光居高臨下,絲毫不掩藏眼中卑劣的情欲。
緊致深喉的口交讓陸雪舟咬緊牙關,用力按住俞芙的頭,瘋狂地往里操弄,接連幾十下,操得女人嫩白的脖頸泛起潮紅,五官皺起,嘴角淌出濕滑的口水,還有模糊的嗚咽:“唔……”
喉嚨激烈地收縮,陸雪舟后脊發麻,腰眼震顫,喉嚨里悶哼的喘聲終于放出來,抵在她下頜處的囊袋開始規律地收縮。
很快,一股滾燙濃精射進俞芙腫脹的喉嚨里,激得她嗆到,嗬嗬咳出聲。
但陸雪舟沒有放過她,按著她的頭,直到全部射干凈,才猛地拔出粗硬的性器。
“咳……”
俞芙身子一軟,手掌撐地,嘴里盛不下的濃精從被操得合不上的嘴角溢出,混著來不及吞咽的口水,絲絲縷縷地滴在地上。
同時,外面響起俞晗的輕喊:“雪舟?你在一樓還是樓上啊?”
陸雪舟不緊不慢地整理好褲子,不顧跌坐在地大口喘氣的俞芙,在洗手臺邊躬身洗干凈手,才開門出去。
俞芙沒時間休息,怕被人發現,趕忙起來拿紙把地上的白濁擦掉,才騰出空來吐掉嘴里腥澀的精液,接連刷了兩遍牙才出去。
餐廳里,他們已經坐下,見俞芙捂著嘴走過來,俞晗語氣無奈:“為什么每次有客人來,大家都要等你?”
俞芙目光純凈,口吻無辜:“我受傷了。”
李瑩華疑惑地嗯了聲:“怎么啦?”
就見俞芙放下手,手指微微泛紅的唇角,慢悠悠地說:“破了,可疼了,我剛剛在樓上涂藥……”
陸雪舟幽幽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不似剛剛潮紅,但始終掛著一抹心懷鬼胎的假感,讓他輕呵一聲,別開視線。
有客人在,俞晗不想多說俞芙,顯得她性格不好,便敷衍道,“行了,明天再去看醫生吧,趕緊來吃飯。”
“哦。”
俞芙走到餐桌留下的空位,和陸雪舟是對角線。俞家很看重他,給他放在主位旁邊。
席間,都是俞高達在和陸雪舟偶爾說話,俞晗全程做迷妹角色,一雙星星眼似的看著陸雪舟。
俞芙安靜地吃自己的飯,不小心張大了嘴,扯到略微不適的嘴角,倒吸一口冷氣。很小的聲音,家里人都沒聽見,她揉了揉,抬眸猝不及防地撞入那雙深暗的眼睛,心口重重一顫。
她迅速覆下眼睫,繼續吃飯。
就聽俞晗一聲嬌嗔:“爸你干嘛,雪舟不喝酒的!”
俞芙沒抬頭。
陸雪舟冷感的聲音響起:“沒事,在你家可以喝。”
“……”
俞芙真想質問他,對俞晗有多少感情,說出來這樣的話,又有幾分真心。可轉念想想,陸雪舟這樣性格的人,如果當初不喜歡俞晗,肯定不會答應談戀愛。
最后,她成了唯一的小丑。
俞芙食欲大減,又吃兩口米飯,起身打招呼:“姐夫你慢慢吃,我吃好了……”
“走吧走吧。”
俞晗幫男朋友應聲。
俞芙上樓時,見陸雪舟在和俞高達喝酒,像極了影視劇中密切交近的翁婿,氣氛融融。她不禁心中唏噓,真是一對互看上眼的姻緣啊!
俞芙回房間寫作業,遇到不會的理科題,下意識想到了蔣寺惟。但通過昨天的經歷讓她徹底明白一個道理,他所有的幫助,不論大小,都是標價的。
一次羞恥的自慰,一場激烈的性愛……只要他想,她就得還上人情。
她不敢再找他了。
悶頭翻來覆去地看書,俞芙漸漸有點透不過氣,不經心的一下抬眸,發現外面的雨還在下,且比剛放學的時候還要迅疾,雨水被狂風卷起來拍在玻璃上,像是海邊推起的浪潮,洶涌滂沱。
她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半。
樓下的飯肯定早就吃完了。
想到陸雪舟不在,俞芙的心情陷入模糊,不知道要感到輕松,還是可惜。遲疑之際,她心煩意亂,下樓去拿飲料。
平時這個時候,爸媽上樓休息,家里傭人也會都回西樓住,別墅很安靜。可俞芙下樓靠近廚房,聽到里面有窸窸窣窣的響聲。
她推門進去,俞晗循聲轉頭,一臉茫然,“你干嘛?”
俞芙看向她面前的菜板,手里的刀,同樣疑惑:“你在干嘛?”
“昂。”
俞晗嘴角甜蜜地翹起,“爸說外面雨太大,雪舟還喝了酒,讓他今晚住在家里。這不,他喝多了頭疼,我給他煮點醒酒湯。”
言語里一副我真賢惠的口吻。
俞芙也覺得她真偉大。
拿了飲料,她特意看了眼俞晗的進度,才轉身上樓。剛剛還模糊的問題,現在清晰了。如果陸雪舟絲毫沒為她所動,飯前在洗手間就不會碰她。
俞芙沒回房間,稍稍摸索,就找到陸雪舟留宿的客臥。沒有敲門,她像踏入無人之地,果斷地進去。
陸雪舟還穿著學校的校服,坐靠在床頭看手機,沒有俞晗口中那么嚴重的醉酒,只是那雙平日清冷的眸子此刻浮著酒氣,有點紅。他沒戴眼鏡,見有人進來,瞳仁稍稍聚縮。
俞芙關門,彎起唇角:“姐夫,我是俞芙。”
可別把她當成俞晗。
陸雪舟微斂的眉心舒展,習慣隱藏情緒的眸子晦暗不明,沒說話,看向窗外的雨。
俞芙走上前,到他身邊,“我有正事和你說。”
陸雪舟輕呵,“你還有正事?”
“……”
俞芙舔舔干澀的唇,嗓音柔軟:“剛剛在洗手間我不怪你,就當我給你道歉,行嗎?”
清冷的少年呼吸一滯,隨即緩緩轉過目光,深沉地落在她臉上。他毫無隱藏,直白銳利地打量她。
就見俞芙唇角輕輕掀起:“以前算我對不起你,以后,你能不能別碰我了?我現在和蔣寺惟挺好的,不想讓他知道我以前和你有過什么。反正你和姐姐情深意切,以后中間沒有我,會更幸福……”
她慢慢悠悠地把來意說明白。
陸雪舟也聽得清楚,凸起的喉結壓著酒氣上下滑動,讓他的嗓音呈出一種抑沉的澀感:“找到金主了?”
俞芙心尖一顫,但不足以撼動來前做好的心理準備,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點點頭,口吻委屈:“是姐夫先不要我的。”
聞言,陸雪舟唇角輕嗤,垂下頭,像是不愿理她了。等了等,他不說話,俞芙轉身要走。
手腕就被男人緊握,一把扯到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