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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芙看了他一會兒,還是用被他質問過的稱呼喊人,嗓音軟糯泛著點累壞的啞:“親親我……”
蔣寺惟像是聽到笑話,看她那兩秒顯得尤為漫長,嘴角輕扯,態度比做愛的時候疏淡了百倍:“我沒那個愛好。”
“……”
勾引失敗。
俞芙這回是真的臊紅了臉。她身上沒勁兒,但不想再在蔣寺惟面前丟人,努力撐起還在顫抖的雙臂,夾著濃郁得已經從穴口溢出的精液,慢慢從桌子上下來。
她的衣服不知道被他丟去哪了,現在赤裸著站立,急促又羞恥,雙臂護在雪白胸口,微側著身問他:“浴……浴室在哪?”
蔣寺惟沒說話。
俞芙又偏頭看他一眼:“浴室……”
蔣寺惟悶悶地笑:“你不轉過來,我指哪兒你知道?”
“……”
被迫面對他時,俞芙雙臂都護在胸口,卻只能遮住嫣紅的奶尖,上下兩團肥美乳肉根本遮不住,膩白扎眼,讓蔣寺惟微微汗濕的胸膛震顫,呼吸變重了。
他沒有給她指方向。
相反,他眼底一幽,高大健碩的身軀逼近,大掌鉗握俞芙兩只細伶腕骨,強硬地給她壓到旁邊堅硬的墻壁上。
冰涼的溫度激得俞芙蹙眉嚶嗚咽,條件發射地往前挺腰,就像迫不及防地把一對圓潤挺翹的奶子喂進男人嘴里。
蔣寺惟深深看了她一眼,低頭伸出舌頭叼起一邊乳尖,重重地嘬了口。
啵的一聲響。
帶出他喉間慵沉的輕哼:“這么軟?!?
敏感的乳尖深陷濕熱口腔,俞芙胳膊被壓在頭頂,咬唇漲紅了臉,喉間全是壓抑的悶哼,小腹不受控地顫了顫,就被身前的蔣寺惟懲戒。
他用牙齒搓磨她乳頭根部,酥麻和痛意交織襲來,刺激得她身子惶然顫抖,縮在他身前止不住嗚哼。
“舒服嗎?”
蔣寺惟抬頭,唇上沾著晶亮的口水,潤色這張硬朗銳利的面龐,襯得眉梢都是散漫姿態,好像很好說話的樣子。
俞芙迷迷糊糊地嗯聲:“舒服……”
就聽到頭頂響起一聲慵悶的笑。
下一秒,蔣寺惟扣緊她腰身,讓她飽滿的胸脯緊緊壓在他唇邊,張嘴銜住一邊被吸咬得腫脹的奶頭,用力地含嘬,舌頭滑過粉嫩乳暈,全部被他貪婪地吸進嘴里,唾液交融,吮出嘖嘖的聲響。
俞芙齒息灼熱,雙眼被滾燙的身體溫度熏得霧蒙蒙的,看人目光發散,有種意亂情迷的癡態。她的身體已經被玩得失去知覺,但心里一直沒忘,她今天過來抱有勾引他的目的。
想著想著,她氤氳水汽的眸子有一剎的清明,松開被咬紅的唇,故意軟聲叫:“小叔……輕點……”
蔣寺惟嘴里吸滿乳肉,說話聲音變得含糊不清:“小騷貨?!?
“……”
俞芙嘴角彎了彎。
其實她沒明白,蔣寺惟到底喜不喜歡她這樣喊他。嘴上詢問過,好像他很不滿,但她每次喊他小叔,他的反應都更亢奮,會更兇猛地對待她。
很快,空氣中都是口中唾液咂出的聲響,俞芙被他舔得身子發軟,尤其兩條細瘦的腿,哆哆嗦嗦地就要往下彎。在她身子重量明顯地在往地上墜時,蔣寺惟松開被他含弄得濕淋淋的奶頭,一把撈起她下滑的身子,強勢擁到懷里。
被束在頭頂的雙手得到自由,俞芙迅速抱住蔣寺惟的脖子,整具身體都靠在他懷前,細密喘息:“小叔……讓我去洗澡吧……”
蔣寺惟眸色深著,看她兩秒,才松手。
“洗了澡陪我睡覺?!?
俞芙囫圇答應:“好……”
她昨晚睡得很飽,但現在身體疲憊,清醒的意識隨時都會宕機,非常需要休息。
蔣寺惟家里不止一個浴室,俞芙進去反鎖,終于有了獨處的時間。她長長吐出一口氣,把淋浴打開,先摳弄被他射進去的精液。隨著流到地板上的白濁越來越多,她的臉越來越燙,量竟然這么大。
俞芙突然想起碰過她的那四個混蛋,每一個都不是善茬,渾身頓時生出一層雞皮疙瘩,讓她打了個顫栗,趕緊站到溫熱的水流下,洗清對他們性事能力的恐懼。
等她從浴室出來,蔣寺惟已經已經拉上家里所有的窗簾,讓她一時不知往那邊走。就聽到從某一方向傳來的男性聲音:“右拐,往前走。”
“……”
俞芙只好摸黑往里走,全程小心,終于走進他所在的房間。蔣寺惟突然點了盞小燈,暖黃的光線照亮半邊床面,映出他所在的具體位置。
她剛要往里走,蔣寺惟沉聲下命令:“把衣服脫了。”
蔣寺惟睡覺是穿衣服的,但不讓俞芙穿。她不想,又不敢不聽話。糾結幾秒,她就忸怩著把身上的衣服都脫掉,光溜溜地鉆進床上的薄被里。
“小叔,我們……啊……”
她詢問的聲音被打斷,蔣寺惟撩開被子,肌肉緊實的手臂圈住她的腰,一把把她摟在懷里。他側身睡,她背貼著他寬闊胸膛,心臟震顫,緊張得喉頭接連滑動,嗓子干得發不出一點聲音。
蔣寺惟只抱著她,沒做什么,嗓音倦憊:“天黑叫我?!?
“……”
日夜顛倒嗎?
俞芙弱弱唔了聲,抬手關掉床頭的燈。
寬敞的臥室倏地陷入黑暗,沒有一絲光亮,俞芙用力瞪眼,還是什么都看不見。她也不敢亂動,一直保持著被蔣寺惟摟在懷里的姿勢,默默在心里屬羊。除了睡覺,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
房間里沒有能證明時間的物件,她的書包和手機都在客廳,關于蔣寺惟的東西,她進門就沒看到,也不方便下床去找。從一數到一百,一百數到五百,她腦袋一頓,忘記數到多少,又重新再來。
最后她感覺半邊身子都沒知覺了,意識才昏昏沉沉。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做了個噩夢,驚醒時,圈在腰間的手臂還在,說明蔣寺惟從未換過姿勢。她平緩動蕩的心跳,漸漸聽到,與她相近的那道均勻呼吸。
蔣寺惟還沒醒。
俞芙又在床上睜眼躺了會,實在沒有困意,小心翼翼地挪開壓在腰間的沉重胳膊,輕輕翻身下床。做好這一切,她蹲在床邊等了等,見沒吵醒蔣寺惟,她才放心地抱著衣服出了房間。
客廳里,她偷偷開燈,把光線調成最暗的暖光,坐在沙發旁的圓桌邊,翻開書包里的作業。她和李瑩華說出來找同學復習是假,但學校即將月考是真,她學理科本就吃力,現在作業多,都還沒做,更讓他有危機感。
物理是她目前最大的短板,只能勉強及格。
掏出老師發的卷子,她一邊翻筆記,一邊琢磨著一道一道往下做,中途遇到不會的內容太多,一度讓她產生逃避心理,去摸長久被晾在旁邊的手機。
屏幕亮起,顯示已經下午六點。
蔣寺惟還沒醒。她突然想到他睡前給她的任務。但她分不清,現在這種天色將暗未暗的時候,算不算天黑。還是等全黑了再叫?
思來想去沒個結果,俞芙打算先圖清靜,找來涼掉的漢堡,一邊吃,一邊繼續翻桌上的筆記。
蔣寺惟走到客廳,玉黃燈光氤氳柔和,那女人坐在地上,一副挑燈夜讀的刻苦模樣。她沒注意到他過來,他也沒有出聲,一點一點靠近,高大身軀在她桌面落下陰影,才讓她察覺。
俞芙惶然抬頭,撞上一雙狹長沉靜的眸子。
“你醒啦……”
她下意識把嘴里的東西咽下去。
蔣寺惟就看到她手中的漢堡,眉心稍斂,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沉?。骸坝殖赃@東西?”
“……”
俞芙其實很喜歡吃香辣堡。
但她此時沒表現出來,囁喏道,“這東西怎么了……我以前都吃不上……”
蔣寺惟第一次聽到俞芙名字時,在和陸雪舟吃飯,他女朋友隨口提了句老家的妹妹。他和俞晗關系一般,不是一個圈子,不會刻意打聽,但避免不了聽來兩句。
俞晗快把她妹夸出花了:“肉肉的,很白,看著笨笨的,很招人喜歡?!?
他當時就想,這一定是在形容豬。
但見到真人,他發現和俞晗形容得大差不差,不干癟,身上的肉都長在合適的地方,皮膚更是白得扎眼,稍微抓兩把就能生出紅印子,還有一副想勾引人但總是先寫在臉上的蠢相,總會招人多看兩眼。
就像現在,又在笨拙地裝可憐。
蔣寺惟嘴角隱晦掀起,緩緩道,“不吃這個,帶你出去吃好的?!?
“……”
俞芙怯怯看他:“你現在餓嗎?”
蔣寺惟搖頭。
呼——
俞芙暗自松了一口氣,低頭看了眼干凈的演算紙,細眉攏起,好像被什么困擾阻攔,小聲說:“那你等我把這張卷子做完再出去行嗎?我作業多得快寫不完了……”
蔣寺惟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約她是來做愛的,是放縱,是頹廢,不是來正能量。他走近,果真見她卷子上都是勾勾畫畫的筆痕,但卷面總體干凈,除了換來換去的ABCD四個字母,什么都沒有。
“不會?”
蔣寺惟一陣見血。
俞芙騰地臉紅,他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她尷尬,遠比做愛時他的一句下流話更讓她在意。喉間滾了滾,她不服地嘟噥:“我以前在縣城上學,教育資源又不一樣……”
“昂?!?
蔣寺惟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
直白地臊得俞芙面色通紅,她不寫了,扣上筆蓋,就要把自己的作業收起來。籠罩在頭頂的陰影跟著移動,眨眼間,蔣寺惟已經坐在她身邊,扣住她凌亂整理的小手。
“生氣了?”
他似笑非笑。
俞芙氣得真覺得丟人了,咬唇不語,嘴角卻繃著,把怨念都清晰寫在臉上。蔣寺惟胳膊擔在桌上,慵懶拄著頭,打量她的眼神直白又散漫,“我幫你做?”
“……”
俞芙深呼吸,聲音含糊:“不用,你做了我又不會……”
蔣寺惟饒有興致地睨著她,“那怎么辦?”
“……”
他總是喜歡讓她把話直說出來。
俞芙撩起眼睫,試探地看了他一眼。沒捕捉到危險氣息,她平復好心中的波瀾,小心翼翼地問:“你愿意教我嗎?”
蔣寺惟輕淡挑眉,來了興致,“你求求我?!?
“……”
俞芙恨不得把舌頭咬掉,腸子都要悔青了。她還在想要不要繼續問,蔣寺惟直接開口:“我教你,你晚上回來陪我彈鋼琴,怎么樣?”
“好!”
她爽快答應。
區區陪著彈鋼琴,又不用她做什么。
卻沒發現蔣寺惟眼底浮動的笑,意味不明,挾著一抹隱喻的玩味,輕傲又寡薄,好像剛往乞討者的碗中丟一枚硬幣,對方就給了他十倍的笑臉。
她顯然不懂,每份施予都是暗中標價的。
俞芙只知道蔣闞回智商高,每次給她講題簡潔易懂,但蔣寺惟同樣不容小覷,她那張卷子,他只是掃兩眼,就能告訴她解題思路,細致得,與她平時見到他的樣子太過不同。
像兩個極端的形象,這個無比明亮,讓人信賴。
有他在旁邊輔導,俞芙做作業的速度明顯加快,最終整理好自己的作業,就跟著他下樓。沒開車,兩人在小區門口打車。
路上,俞芙頭靠車窗,但沒有困意,眸色亮晶晶的,看著外面璀璨的霓虹顏色。
自從她來到北城,很少有只為了看風景出來的時候,大多在路上奔波,都是抱有目的,急匆匆地要去見誰。放空片刻,她突然想到上次在陸雪舟那里取來的照片,絢爛浪漫的星云,漂亮得讓人如置身夢境,向往窺見神秘的宇宙。
可陸雪舟不喜歡她。
又是粵菜餐廳。
俞芙看了就會想到俞晗。與姐姐不同,俞芙以前吃的東西沒有分辨菜系,所以她對菜色沒有固定的喜好,屬于遇到就吃,沒遇上也不會想的平淡程度。
蔣寺惟訂了一間包廂,很私密。俞芙跟著他進去,迎面猝不及防地看見一張熟悉的面龐,瞳眸緊縮,身子瞬間僵在原地。
陸雪舟也沒想到會在這遇到俞芙,尤其,她大晚上跟在蔣寺惟身邊,一副小女人的依附姿態,嬌氣得和以前在他面前討好時如出一轍。他往里吸氣,感覺胸腔嗬嗬,覆下眼睫時,藏住眼底翻涌的神色。
見他態度冷淡,蔣寺惟擁著俞芙的肩往里走,坐下時,對陸雪舟輕抬了下下巴,“她在我那兒,就一起過來了?!?
沒有刻意解釋兩人的關系,也不用解釋,大家都心知肚明。
俞芙坐在里面,和陸雪舟相對,之前有一次這樣的經歷,她不小心碰到他的腳,被他直直看了兩眼,她就心虛地和蔣寺惟換了座位,識趣地躲開。也是在那天,她在洗手間被蔣寺惟欺負,兩人真正發生了關系。
她今天依舊有點不敢看他。
明明心里藏了很多事,自以為計劃縝密,但真遇到他,心里還是緊張,覆下眼睫,有禮貌地打了聲招呼:“姐夫好……”
陸雪舟無動于衷。
蔣寺惟沒察覺反常,因為陸雪舟長久以來都是這樣,不愛和人說話,對女人更是冷淡疏離,遇見了掃一眼都是難事。
俞芙更不尷尬,因為習慣了。
陸雪舟顯然點過菜,他們兩人剛到沒一會兒,服務員就進來上菜,來來回回熱鬧一通,包廂又恢復靜謐的氣氛,安靜得俞芙能清晰無比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激烈有力,像是要跳出來。
她深呼吸壓制著,不顧禮儀,先動筷子,給坐在旁邊的蔣寺惟夾了幾塊牛肉粒,臉上笑意溫淺:“我們開動吧,你一天沒吃飯了。”
潔白的餐盤在光下泛著清冷的光,射進兩個男人的眼中,意味各不相同。
蔣寺惟有種強烈的直覺,俞芙見有她自認為娘家人的陸雪舟在場后,過于主動地對他示好,像是在給他施壓,想推進兩人的關系。
他看向對面始終冷著臉的好友,唇角輕扯,露出一個不算笑的輕慢弧度:“咱倆以后不會是連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