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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人跪成一片。
這還是王府上下主事的人,孟玉嘉心下輕松。
燕王終究給足了她的面子。
“免禮。”
眾人才起身。
周管家上前一步,奉上一疊賬本,道:“王妃是王府主母,這些是王爺叫老奴交與王妃打理。”
孟玉嘉只是掃一眼,就叫凝秋接下。
“管家有心了。”
周管家俯□。
眾人心中一凜,這頭一天,王爺就全部放權,看來日后不得有絲毫對正熙堂有絲毫懈怠。
“一個個過來見禮,將你們的名字和指責都說清楚,還有,府里有其他親戚的,也好好說說。”
“是。”
凝秋派人搬來一張椅子,孟玉嘉坐下后,內總管孫平最先稟報。
不管說的好,還是說的支支吾吾的,孟玉嘉未有絲毫開口,一個說完了,就揮手讓其退下。
這反而叫人猜想更多。
“我也記住了,你們都下去做事,這些天,我會隨機找你們過來了解。”
眾人一驚,更摸不準新主母的想法。帶著眾多小心,紛紛退下。
孟玉嘉站起來,道:“去校場。”
一行人跟著,快到終點的時候,孟玉嘉讓他們都停下。
一個人走進校場。
這正熙堂里面的校場不大,不過十八般武器俱全。
場上一個男子在練習槍法。
槍走龍蛇,銀光飛舞,若是沒有凌厲的殺氣,倒是異常好看。
孟玉嘉走到安全地,只是靜靜的在一旁看著他練槍。
不知過了多久,安懷佑一槍一擲出,直接沒入靶心,連著靶子和槍一起被釘入墻上。
孟玉嘉忍不住拍手。
安懷佑從一旁的架子上拿過毛巾,就這么擦起汗水來。
當他將自己打理干凈后,才走近孟玉嘉身邊。
“傷還沒好全,怎么這么早起來了。”
孟玉嘉道:“皇上還在府里,我是否要過去請安?”
之所以這么問,她也想探探安懷佑的意思,她就不信安懷佑會查不到是皇上要他的命。
問清楚了,孟玉嘉也好做準備。
“不必了,皇上三日后就要起駕回京,你是皇上弟妹,總需要避嫌。皇上未曾帶宮里的主子出門,每日里派丫頭去請安就好。”
孟玉嘉略微思忖,乖順的點點頭。
安懷佑攬過孟玉嘉的肩膀,帶著她向外走。
孟玉嘉被這自然而然的親熱動作有些驚神。
安懷佑絲毫不查。
“你……你的五妹或許會進宮。”安懷佑低聲道。
孟玉嘉抬眼,察覺安懷佑眼睛的探究,道:“王爺從何得知?”
安懷佑眼中有些失望,不過很快過去,孟玉嘉眼神躲閃,絲毫未查。
“本王想送她進宮,沙場無眼,本王料定一年后屈莽會舉兵進犯。那一次,必然是屈莽登基立威之戰(zhàn),兵力會從所未有的強盛……若是本王出了事,你有個四妃的妹妹,總能過好日子。”
孟玉嘉一怔,竟然是這樣打算。隨后,孟玉嘉神經(jīng)敏銳起來。
“王爺,你說什么,屈莽登基?他不是胡狄大汗權利最小的王子?一年……時間也……”
安懷佑道:“你有所不知,屈莽已經(jīng)掌握了主動,很快,草原就會發(fā)生大變了。”
孟玉嘉回憶起屈莽這個人,手不由自主握得極緊。
那日放他離關,他在她耳邊喊下的狠言讓孟玉嘉感到異常厭惡。
“踏平關城,我之鐵騎,殺光所過之城姓孟的男子,撕破所有姓孟的女人衣物。”
“你怎么了?”
孟玉嘉回過神,道:“王爺何必擔憂,屈莽想要攻入關城,也是難上加難。作為守城的一方,王爺定然不會有事。”
安懷佑嘴角噙著一絲笑:“倒是承你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