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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廣森淡淡的說:“只是小生日,沒必要放心上。原本也沒請什么客人,都是些阿力的同學,趁著這次機會暑假里聚一聚的。”
沈裕惦記著樓下的辛蕾,也不兜圈子了,開門見山的問:“譚總,西京一時糊涂,傷了譚薇的心。今天,我們是專程來道歉的。”
說著瞪了眼沈西京,用目光威脅他趕快拿出個態(tài)度來。
沈西京為難極了。
雖然他也覺得,這事確實有些對不起譚薇。可道歉什么的,好尷尬啊!而且人家也未必接受,何必自取其辱呢。
奈何沈裕把陳瑞禾抬了出來。
陳瑞禾的身體才剛剛好轉(zhuǎn)一些,不宜受到刺激。她是那么希望沈西京能夠成家,如果得知婚事泡湯,一定不能接受。
沒有辦法,為了老媽的生命安全,沈西京只得無奈的答應。
他咬了咬牙,不卑不亢的說:“談叔,談嬸,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們有什么怨氣,都可以沖著我發(fā)泄。只要譚薇肯原諒我,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話說的誠懇,可表情明顯帶了絲應付之色,毫無后悔之意。
談家夫婦雖說對他不滿意,卻也不敢真沖著他發(fā)泄!
沈裕就只有沈西京一個兒子,以后偌大的沈氏,都是他一個人的。而且說來也奇怪,這沈西京看著全身都是紈绔子弟的壞毛病。可接手沈氏后,公司卻發(fā)展的蒸蒸日上。
做生意的人嘛,都講究個情面。做不來朋友,也最好別做敵人。
所以譚廣森盡量委婉的說:“西京你可別這么說,談叔可擔當不起。你們年輕人的感情,我們老一輩的也搞不懂。實不相瞞,譚薇今天已經(jīng)去相親了,我看她是鐵了心的要退婚。這件事,應該是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了。”
沈裕一聽這話,頓時著急,有些不高興的說:“怎么才退婚就相親去了?”意思說譚薇未免有些無情。
譚廣森聽出話中的意思,忍不住也生出幾分不悅,臉色微微有些冷的說:“我女兒今年都28歲了,女人的青春也就這幾年,再不抓緊時間,以后遇見好男人的機會會越來越少。”
言外之意,我女兒的青春都被你兒子給耽誤了,你還好意思說。
沈裕果然不好意思再說什么了,尷尬的又寒暄試探了幾句,確定談家退婚之意堅決,這才無奈又失望的離開。
下了樓,沈裕立刻去大廳尋找林夢,卻發(fā)現(xiàn)她女中豪杰似的,正在和談家的小兒子拼酒。
兩個人的跟前各擺了一整排的中號白酒杯,每個杯子都倒?jié)M了白酒。兩個人斗雞眼似的,一邊相互不屑的對看著,一邊瀟灑的將杯子端起來,直接往嘴里倒。
周圍全都是起哄的年輕人,異口同聲的大叫著:“加油!加油!”
談力因為是男孩子,一開始喝的稍微快一點。身旁的聞晴頓時得意,看向林夢的眼神都透著“你活該”的快|感。
而林夢身旁的高亦晨卻滿是擔心。
原本這酒,是他為了挑釁談力,故意提出要跟他拼的。
誰知林夢為了討好高亦晨,忽然跳出來輕蔑的說:“跟他拼酒,哪用你出馬,我一個人就可以把他喝倒。”
談力頓時被氣到,感覺被侮辱了。立刻讓人把家里度數(shù)最高的白酒通通拿了出來,并對林夢說:“誰先倒下,學狗叫三聲。”
林夢卻不贊同的說:“都已經(jīng)倒下了,還怎么學狗叫?不如這樣吧,我們來玩點實質(zhì)性的。誰先倒下,罰30萬塊錢。”
談力黑著臉說:“一言為定。”
林夢卻對著周圍同學叫囂:“大家做個見證啊,別一會兒某人輸了不認賬。”氣的談力臉色更難看,冷冷的說:“不就30萬,老子還會賴你的賬。”
就這樣,兩個人開始拼起了酒。
談力一開始完全沒有把林夢放在眼里,瞧這小姑娘長的小小的,好像都未成年。心里想,恐怕一杯酒就能把她放倒。畢竟這些可都是50度以上的白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