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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未明摟著她的腰,為著久違的舒爽也低低呻吟著。
他是有叁宮六院后妃叁千,但那些人都抵不過一個蘇清玉。這兩年也不是沒有人想著給他找一個蘇清玉的替身,甚至那大漠的芭赫娜公主都為他送來了一位風情主動的美人,但那些人的技巧再好也不是蘇清玉。
與蘇清玉在一處,除了情欲的發泄,還有心上脹滿的歡愉。他放不下蘇清玉,除了貪蘇清玉的身子,還有蘇清玉給的特殊的身份——他除了是高貴的皇帝,也是蘇清玉的男人,他們彼此相愛,彼此貪求。
房事上蘇清玉會討好他,但她從來不是那些女人的小心翼翼,每一個動作都要看他的臉色。蘇清玉要的不是伺候他得來的榮華富貴,而是兩人糾纏的淋漓快感,所以蘇清玉也會膽大地接受他的侍奉,床笫之間向他盡情索取。
就像現在也一樣,蘇清玉在他懷中輾轉呻吟,東方未明摟緊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在她的頸側,肩膀留下齒痕。唇舌碾過他才發現,蘇清玉的肩上也有些細小的傷痕。
東方未明繃緊了嘴角,人明明就在自己懷中仍由揉搓,心中的思念和苦澀卻愈盛。
男人摟緊了蘇清玉,發泄在她體內的時候,蘇清玉早已沒了力氣,幾乎化成一灘水軟在男人懷里。
但這就是她所忘不掉的,只有這個男人能給予的快感。
疲憊地躺下,欲望被滿足,蘇清玉沒多久就沉沉睡去。看著她的睡臉,東方未明又將她往懷中摟了摟。
東方未明睡得并不安穩,幾次醒來,確認蘇清玉是否還在他懷中。
第二日一大早,外面便喧嘩起來,蘇清玉起床收拾洗漱,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目不轉睛盯著他的男人。
只能讓人打了熱水進來,伺候他穿衣洗漱,為男人理了理衣襟蘇清玉低聲說:“陛下,就當妾身死了,回宮去吧。”
東方未明捏緊她的手,沒說話。
“別逼我。”蘇清玉抬頭與男人對視。
她的眼神空洞決絕,東方未明不由得松了手。
今天是韶光院開業的日子,昨日不少人都看到韶光院被官府包圍,本以為出了什么事,沒想到第二天那些人就退了,而韶光院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照常營業。
大廳內香艷的表演沒有幾人有心欣賞,大多數人都暗中打探發生了什么。
韶光院的常客都是有身份的,對這種事情自然會敏感些,再說人都是有好奇心的,知州府向來是韶光院的靠山,怎么就會派兵包圍呢?
是韶光院里有人犯了什么事?
可為何第二天又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呢?
姑娘們守口如瓶,只是表情都有些奇怪,但又不像是發生了什么壞事,眉目間還有些好奇和興奮。
第二天,將留宿的恩客送走,姑娘們自發地聚集在了蘇清玉的院子。
蘇清玉看著那一雙雙閃著好奇的眸子失笑:“你們這是做什么?”
“夫人!昨天那位?”膽子大的桃宴首先開口。
“你們也都聽到了,那位,我們這樣的身份,是提都不能提的。”蘇清玉說。
桃宴急忙捂住自己的嘴。
“夫人,那您……”蘭襄看向蘇清玉的眼神帶著擔憂。
蘇清玉笑道:“我本姓蘇,爺爺當過一品丞相,不過幾年前就被斬首了。”
姑娘們輕聲驚呼,她們的夫人居然就是那位艷名遠播的蘇氏女!
“都是過去的事了,如今的生活,倒是要比在宮里更讓我喜歡些。我做過天下最尊貴之人的妾,知道為妾的不容易。我教你們為妾之道,也是想要你們過的輕松些罷了。”蘇清玉輕輕拂過桃宴的臉,“我難道不希望你們能堂堂正正的嫁人為妻嗎?要知道,當家主母也不容易,女人最后還不是要看嫁的是不是良人?良人又怎會是那么好遇見的呢?”
這地方出去的姑娘,終歸是被人看不起的,就像蘇清玉的娘親。
“那位為了尋夫人,來了這種地方也不計較,可見對夫人的心意!”桃宴大聲說,“再沒有比那位更適合夫人的良人了!”
她們的夫人是傳說中才色雙全的后妃,而那位至尊之人為了尋她居然親自來到這風月之地,還在這里留宿了一晚!
“別胡說。”蘇清玉捏了捏她的臉,“那位……終究不是我們這樣的人可以高攀的。”
桃宴撅嘴不服,蘭襄拉了拉她,夫人的想法不是她們可以左右的。
她們看得出那位對夫人的情意,難道夫人自己就看不出嗎?只是那位能給的,終究不是夫人想要的罷了。
“被關在后院爭寵,哪有和我們待在這里好,夫人自然是舍不得我們的。”一直沒說話的梅晴開口,惹得一眾人表示同意。
桃宴也反應了過來,夫人若是和那位回去了,那她們不就被拋下了!桃宴趕緊摟著蘇清玉的胳膊撒嬌,轉移了話題。
無事過了幾日,蘇清玉以為男人已經放棄離開了,沒想到男人又來了韶光院。
這日是韶光院營業的日子,男人包下了最豪華的雅間,點名要蘇清玉去陪。
蘇清玉是不陪客的,但樓里的人那日都見過東方未明,知道這位是個什么身份,屁滾尿流地去通知了蘇清玉。
都預備好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蘇清玉推開門還是被驚到了。
東方未明身旁,長高了不少的少年坐在桌前,有些局促不安,看向她的眼神卻是又驚又喜。
蘇清玉立馬將門關上,走上前,有些生氣:“陛下怎么能帶著殿下來這種地方!”
大皇子——如今已經是太子了的東方昊澤盯著蘇清玉的臉,伸出手拉住她:“蘇娘娘!”
前幾日父皇傳信回京,讓他快馬加鞭來梁城卻不說為什么,他心里隱約有些猜測,用最快的速度趕來了。他中午方到,甚至來不及收拾就被父皇帶出了門,來到了一看就不對勁的地方。
花街柳巷之地,四處皆是淫聲浪語,對他來說太過刺激。
父皇坐在上首不動如山,他不得不按下心中的浮躁。直到門被推開,走進來的那個人,果然如他所想!父皇找到了她!
蘇清玉心中煩躁,但是對著東方昊澤她是生不出氣的,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行了個禮:“見過太子殿下。”
不卑不亢,一如以往。
東方昊澤激動不己,剛開始,他和父皇一樣,不相信蘇清玉就這么死了,到后來,他漸漸想通了,不論蘇娘娘是死是活,反正她在宮中也不快樂,不如就當她死了。
不著痕跡地扯開蘇清玉和自己兒子交握的手,把蘇清玉拉到自己身旁,東方未明開口:“澤兒,你先出去。”
東方昊澤有些擔心地看了蘇清玉一眼,見對方沖他點頭,才聽命出去了。
“陛下這是什么意思?”等房門被掩上,蘇清玉開口。
“朕不愿意強迫你,但……”將不高興了的人擁入懷中,東方未明嘆了口氣:“澤兒很想你,穗安也很想你。”
穗安,是皇后娘娘的閨名。
男人這是在打感情牌呢。
蘇清玉垂眸思索,她如今被男人找到,沒有第二次儀王的機會能讓她再逃掉了。
老狐貍真的是老奸巨猾,若是東方未明實力運氣不濟,善于隱忍冷酷無情的儀王即位,便是他想要的君主;儀王事敗,東方未明肅清世家影響,便是他想要的朝堂。
如今朝堂江山,具在東方未明掌中,他愿意顧及她的心意,以迂回的方式來勸她,她就該感激涕零,借坡下驢,跟著他回宮才是。
但這好不容易得來的自由,她還是不想放棄,眼珠子轉了轉,蘇清玉開口:“陛下,我不可能跟您回宮的。”
男人的手緊了幾分,蘇清玉回抱住他,手指順著他的脊背安撫:“妾身會將韶光院開到京城去,陛下若是想妾身了,可以隨時出宮來看妾身。”
東方未明將她緊緊抱起。
“陛下,我如今的面貌名聲,待在宮中,別人會怎么看我?我和……的事,若是有心人想拿來做文章,對我、對您都不好。我們各退一步,好不好?”
東方未明最終還是妥協了,只要人還活著,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就好。
韶光院要開到京城的事辦得很順利,畢竟她們身后的靠山是皇帝。
蘇清玉被東方未明帶著先回京了,樓里的事有東方未明留下的人安排。
在京中選好了新址,蘇清玉在東方未明的安排下悄悄進宮與皇后娘娘見了一面,兩人相擁而泣。
叁年后。
晨光微曦,屋檐上的落雪“啪嗒”落下。
房內,旖旎的聲響不歇,放下了一半的床帳,只能看見男人健壯的身子不停聳動,手臂上搭著一條白皙的小腿,隨著男人的動作在空中晃蕩。
“啊……再快一點……我要……到了……啊——!”
女人放肆地浪叫,男人加快了動作,將一腔熱情射入女人體內。
今日休沐,男人不必上朝,摟著女人細細吻著,身下已經消退的昂揚依舊在女人的穴內堵著。
“前些日子澤兒常來?”東方未明問。
蘇清玉嗯哼了一聲:“陛下怎么知道?”
受封太子,當入住東宮,但也可在宮外另建太子府。去年東方昊澤便稟明了父皇母后,搬到了太子府。
“有人見到了他,御史的折子都送到我這了。”
蘇清玉想了想:“太子殿下也到了議親的年紀了,被人見到來這種地方確實不妥,妾身已經勸過他了。”
東方未明才滿意了,捏了捏女人胸前的紅點。
他在宮中,出宮不便,而兒子住在宮外,隔叁岔五往這跑像個什么話。
“初叁,我要陪皇后回趙家省親,到時候趙家會派人來接你。”翻身將人壓住,未退的欲望在女人腿心蹭幾下,又漸漸熱了起來,將另一半的床帳也放下,偷跑出宮的皇帝要享受他的回籠覺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