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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王世子大笑著摟住蘇清玉吻了上去,雙手不老實地在蘇清玉身上滑動。
蘇清玉松開牙關,主動伸舌頭纏上了儀王探進她嘴里了的舌頭,兩人糾纏了一會,蘇清玉輕輕推開儀王世子,對蘇宛薇說:“妹妹怎么還不過來,不想學著伺候世子嗎?”
儀王世子眼睛一瞪,蘇宛薇不敢表現出對蘇清玉的怨懟,赤裸著身子走上前,不知道自己該呆在什么地方。
“來。”蘇清玉拉著蘇宛薇的手,讓她跪在榻邊,自己伸手解了儀王世子的腰帶,蒙上他的眼睛。
儀王世子伸手擋了。
蘇清玉笑:“世子還怕我使計跑了不成?這里可不是在后宮之中,我這副模樣出去,怕不是等不到陛下蘇醒,就要被處死了?!?
如今儀王掌著權,這位世子爺能在瀟湘苑把她迷暈運到這里來,想來宮闈守衛也已經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她身上只著一件寢衣,前襟已經被揉亂,這副摸樣從柳絮院跑出去,不貞不節的罪名可是逃不掉的,下場只有死。
“而且……”蘇清玉湊近男人耳邊,誘惑道 ,“縱使王爺閱盡風月,也未必能有人及得上我帶來的極樂呢……”
肖想了她好幾年的男人怎么能拒絕這樣的誘惑,任由蘇清玉將他眼睛蒙了。
儀王世子的眼睛被蒙住,蘇宛薇瞪了蘇清玉一眼,蘇清玉回應輕蔑的一笑:“妹妹好好看著,好好學?!?
手在男人的胸膛撫弄,一點一點褪去男人身上整齊的衣物。
儀王世子久經風月場,疏于鍛煉,身材有些浮腫,撩開他的下擺,看見那褲襠中挺立起來的東西,更是讓蘇清玉忍不住搖頭。
吃過最頂級的料理,怎么會對路邊不知被多少人踩過的饅頭流口水呢?
興致缺缺地撫弄著男人身體,男人壓抑不住的呻吟,聽得蘇清玉想吐。
看著移開視線不看他們的蘇宛薇,蘇清玉勾起一個惡劣的笑:“妹妹不看著可怎么學啊?”
蘇宛薇回頭怒瞪她,蘇清玉扯下男人的褲襠,將丑陋的紫黑男物釋放出來,當著蘇宛薇的面輕輕擼動,手指沾了頂端溢出的液體往蘇宛薇的嘴唇上抹:“妹妹好好嘗嘗,這可是世子的味道?!?
蘇宛薇偏頭避過,濕潤的指頭擦在她的臉上。
“啊,我忘了,妹妹伺候世子多年,怕是早不知品嘗過多少次了。”蘇清玉臉上帶著使壞的笑,“這么多年妹妹都沒能讓世子滿意啊……”
受不了她話里的折辱,又害怕世子的懲罰,蘇宛薇瞪著蘇清玉,幾乎被氣暈過去。
就算不是后妃,一個有丈夫的女子衣衫不整地對著不是自己丈夫的人獻媚,還、還握著別的男人的……的……
蘇清玉這個女人都沒有廉恥心的嗎?
“妹妹可看好了?!碧K清玉知道蘇宛薇對她的不屑與憤恨,不過她并不在乎,自身后環住儀王世子,銜住他的耳垂輕輕舔咬,手上玩弄著男人胸前兩個褐色的小點,雙腿環在男人身前,將男人粗硬的東西夾在腳趾間玩弄。
儀王世子被她玩弄得幾近高潮,蘇清玉卻停下了動作:“妹妹看會了嗎?”
被她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儀王世子拉過蘇清玉的手把她按在身下就想要強占。
蘇清玉沒有掙扎,伸手握住了男人隔著褻褲戳在她腿心東西,輕笑著撒嬌:“世子這就忍不住了嗎?我還想教妹妹怎么幫世子含這東西呢~”
儀王世子的動作遲疑了一瞬,蘇清玉繼續道:“陛下總愛讓我給他含,說是比女穴還要叫他舒爽,只是我總覺得累,不愛這般伺候他?!?
腦中掙扎了幾番,儀王世子還是想著先爽了再說,摸索著去扯蘇清玉的褻褲。
蘇清玉臉上帶著笑,空著的那只手扯過儀王世子松開的鞭子,仗著他看不著,慢條斯理地一邊擼動著那硬挺的玩意,一邊用鞭子套了一個圈,在男人扯爛她的褻褲前,一咬牙,用盡最大的力氣將鞭子收緊,生生將男人的東西絞了下來。
蘇宛薇不愿看他們淫亂的場面,所以沒有注意到蘇清玉的小動作,等男人發出一聲咆哮后,她才轉過頭來,一臉震驚地看著蘇清玉掀開伏在她身上的男人,理了理頭發,臉上依舊帶著笑,開口:“最討厭男人強迫我。”
抬腳將落在胯間的肉塊踢下床,蘇清玉站起身,看向蘇宛薇:“你以后打算怎么辦?”
蘇宛薇還沒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一向威風猙獰的男人一動不動躺在床上,胯間血流不止。蘇清玉衣衫不整,身上還沾著男人的血,表情卻平靜得可怕。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她到底知不知道當前的局勢?
“儀王已經掌握了禁軍,和眾世家串通,想要奪取皇位。”蘇宛薇干巴巴地說。
在這個當口,蘇清玉她,把儀王唯一的兒子,給廢了?
蘇清玉的表情不變,只是問她。“所以你是選擇回儀王府,還是我再給你指一條生路?”
蘇宛薇不明白,她怎么還能這么冷靜,還能給她生路?
任她思考著,蘇清玉撿起蘇宛薇之前脫下的衣服穿上,回頭說:“想活下來就披上他的衣服跟我來。”
蘇宛薇有些呆愣地披上男人對她來說過大的外袍,將自己裹住。
蘇清玉撿起桌上的瓷碗摔碎,撿起最大的一塊瓷片,將昏迷的儀王世子自床上拖下來,拖到門邊,打開了門。
儀王世子為了享用美人,把人都打發得遠遠的,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累得蘇清玉還要大喊。
“來人!再不來人世子就要死了!”
兩個侍衛遲疑著推開了院門,遠遠地看見蘇清玉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走進了一看,才看清昏迷不清的世子正在被人挾持!
終于有人過來了,蘇清玉輕舒了一口氣,大聲說:“我要見王爺!還有,世子重傷昏迷,快宣太醫!”
飄絮院小小地騷動了一下,很快就平息了。
蘇清玉和蘇宛薇被帶到了儀王面前。
儀王在人前一向和藹,蘇宛薇卻知道他私下是一個怎樣的人。儀王是在這個已經是他侄子當皇帝,他最不可能即位的時候,才對皇位起了興趣的嗎?
若是有野心,也應當是在自己最有機會、最接近那個位置的時候,可那時候他輸了,所以他才會不甘,才會多年籌謀。
騙過了叁代帝王,如此能夠隱忍的男人,他對自己狠,自然會對別人更狠。
面對儀王的威懾,蘇清玉并未退縮。
“回王爺,臣為世子止住了血,總算保住了世子性命,只是世子的根本已經……接不回去了。”
等儀王宣來的太醫為世子診完脈前來回報病情之后,蘇清玉正面迎著儀王的怒火,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開口了:“恕妾身直言,王爺若是只想做個王爺,那世子這個模樣自然是除了名聲不好聽些沒有什么不妥?!?
“可若是王爺想要當皇上,在這個當頭傳出侵占后妃的風言風語,一想到王爺將來要把江山交給這樣一個……蠢貨,我只怕王爺會寒了眾人的心啊!”
儀王眉心一跳,不由得審視起眼前的女人:“蘇昭儀可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妾身當然知道。世子固然重要,那也只是對王爺來說。若是王爺當了皇上,這太子人選,自然是關系國本。王爺正值壯年,就算登基后再廣納后宮誕下皇子從中挑選有能之人培養,也還來得及啊?!碧K清玉的語速不急不緩,“妾身狂妄了,只是爺爺選了王爺,作為孫女,總想著不能辜負了他老人家的死。”
儀王眼睛一瞇:“蘇昭儀叁言兩語給本王扣了好大的帽子啊!”
“我臥房床頭有一個暗格,里面有王爺給爺爺的回信,王爺自可派人取來,便知道我值不值得信任了?!碧K清玉輕笑,“還有,東方未明與呼德王并未鬧翻,他們暗中有聯系。料到有人要謀反,他在越城駐扎了十萬兵馬,由謝安和領兵,若是他出了事,大軍叁日之內開拔,殺進京城,誅滅叛賊。算算日子,大軍應當已經上路,王爺自可去查驗真假?!?
大軍的事是真的,蘇清玉和男人去了一趟西邊,回來之后各種安排男人都沒有瞞過她。
端詳蘇清玉半響,見她毫無心虛懼怕的表現,儀王一拍大腿:“好!臨危不懼,伶牙俐齒,不虧是蘇丞相的孫女!蘇丞相入獄前曾給本王留了口信,說為本王留了一個不同尋常、更勝于他的謀士,想來就是蘇昭儀了?”
蘇豐說時機到了他自然能遇到。這幾年他暗中尋遍了和蘇豐有關系的人,始終沒能找到蘇豐說的人,想蘇宛薇身為蘇豐的孫女應該會知道些什么,可蘇宛薇一問叁不知,一氣之下,將蘇宛薇扔給了兒子便再沒過問。
沒想到本來以為已經投奔皇帝陣營的蘇清玉,才是那個人。一個女子,仇人的后妃,確實不同尋常,難以遇見的。
蘇清玉瞇了瞇眼,原來老狐貍說的,是儀王。只是她沒想到,老狐貍居然還為她留了一條生路。
“但本王怎么知道,蘇昭儀是不是真心幫本王呢?畢竟,蘇昭儀在宮中可是獨得圣寵,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眱x王還是不愿輕易相信。
“王爺謹慎是好事。不說王爺是爺爺選的人。只是我如今穿著宮女的衣服在這飄絮院本就說不清了,若是我被男人凌辱,還做出這般……絕人后嗣之事,傳出去,王爺,若是您,能忍下這樣的枕邊人嗎?”
作為枕邊人儀王自然是忍不了的,但在這般境遇之下還能不懼權勢威懾,冷靜分析利弊得失,作為一個謀士,確實是他求之不得的。
“今日晚了,想來蘇昭儀也累了,來人護送蘇昭儀回去?!?
蘇清玉說的事情,他自然是需要查證。好在現在皇宮已經在他的掌控之中,蘇清玉若是說謊,他自然有無數種方法讓她后悔。
蘇昭儀點頭領了情,看了蘇宛薇一眼:“我和妹妹好久沒見了,王爺讓她和我回瀟湘苑住幾天?”
儀王順著她的視線看著癱坐在地的蘇宛薇:“她是曠兒的姬妾,曠兒如今昏迷不醒,讓她先在曠兒身邊伺候著吧!”
蘇清玉沒有強求,跟著儀王派的人離開了。
瀟湘苑寂靜無聲,守夜的宮女都沉睡著,蘇清玉越過她們,回到了自己的臥房。
打開床頭的暗格把蘇豐的書信交給護送她回來的人,等她們離開后,蘇清玉縮在床邊咬著手指開始思索之后的路該怎么走。
蘇豐當年招供,拉了那么多世家下水,對皇帝確實是個大餡餅,但是現在看來,這些世家掌權多年,怎么能甘心拱手把權力讓出去。
蘇豐應該料到了這些,授意儀王去與那些世家搭線,為儀王謀取軍隊、錢糧、人望的支持。
所以才是舍身成局是嗎?
不用皇子,反而是用皇叔,老狐貍,膽子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