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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摔了一跤的小姑娘,顛著腳步走過來,站在桌前仰頭看蘇清玉。
小姑娘大眼睛水靈靈的,臉上兩坨紅暈,蘇清玉和她對視被萌得不行,沖她笑了笑。
“哎,鈴丫頭,別打擾客人,到娘這來。”當家娘子開口喚自己的女兒。
小姑娘回頭沖自己母親搖了搖頭,轉過頭繼續(xù)看著蘇清玉,有些依依不舍地準備走開。
蘇清玉被萌得沒法,伸出手,用甜甜的語調(diào)問:“要抱抱嗎?”
小姑娘笑了,走過來沖她張開了雙手。
蘇清玉把小姑娘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柔聲問她:“沒吃飽嗎?”
小姑娘搖頭,把頭往蘇清玉懷里埋了埋,蘇清玉只能抱著她。
那當家娘子走過來,打算把小姑娘抱走,只是小姑娘死死抓住了蘇清玉的衣服,娘子急得輕輕跺腳:“這樣不是耽擱夫人吃飯了嗎!”
蘇清玉搖頭:“沒關系,我已經(jīng)吃飽了。”
小姑娘執(zhí)拗得很,她娘也沒辦法,好在蘇清玉不在意,抱著她細細哄著。
“蘇夫人很喜歡小孩子?”謝安和隨意問了一句。
“小孩子乖巧,我才喜歡。”蘇清玉說。
謝安和點了點頭沒再問。
蘇清玉抱著小姑娘,紅芍就上前接替為東方未明布菜。好在小孩子沒什么耐心,小姑娘粘了蘇清玉一會就自己掙扎走開了。
蘇清玉接著伺候,見東方未明盯著那小姑娘的背影看,笑著開口:“如今府里有大公子二公子,爺也想要個小姐了么?”
東方未明沒說話,放下了筷子,示意自己吃飽了。
蘇清玉放下手中的湯匙,讓紅芍去打了一盆熱水來,給男人凈手,笑說:“若是大公子有個妹妹,也定是會像這個哥哥一般是個護妹妹的。”
謝安和贊同地點點頭:“那定是要護著的,我大哥小時候也特別護著姐姐。”
放下手中擦水的巾帕,東方未明狀似無意問來收拾碗筷的當家娘子:“她幾歲了?”
他說話時眼睛看著又過來粘著蘇清玉的小姑娘。
男人一身的氣派,當家娘子怕他對女兒粘著蘇清玉的事不高興,有些緊張地回話:“叁歲半了。”
東方未明輕點頭。
晚間他們一行人被安排就住在這個院子,主人一家去隔壁住。
隔壁是他們哥哥家,兄弟兩個感情好,房子都修并排,哥哥在鎮(zhèn)上做生意,一家都在鎮(zhèn)上住,只偶爾回來,便將家里交給弟弟打理。
蘇清玉伺候完男人洗漱,與他一起進了主屋。
這一路男人的興致都不高,今天更是沒說過兩句話,換了寢衣上了床,蘇清玉輕輕捏著男人的肩膀,輕聲問:“爺怎么不開心?”
東方未明握住她的手,沒有說話。
他只是見那小姑娘粘蘇清玉,想到,若是蘇清玉當年那個孩子留了下來,大概也該這么大了,一定也會像這個小姑娘一樣粘著她。
見不得他這樣,蘇清玉躺進男人的懷里,捧著他的臉,湊上去在他唇角輕吻:“妾無用,明知爺不開心,卻無法為爺分憂。”
東方未明抱緊她,深深吻了下去。蘇清玉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自衣領滑進去,在男人的后背輕撫。
他們這一路匆忙,少有親熱的時候。兩人都是欲望強烈之人,難為忍了這一路。
“明日還要趕路。”被男人的手扯開前襟,握住一邊乳肉揉捏,蘇清玉輕哼著小聲說。
男人充耳未聞,依舊輕啃著她的頸側,另一只手也從扣著她的腰下滑,抓捏著她的臀肉。
在外邊可不比在宮里,這屋子狹小,土墻又不隔音,而且他們隔壁就住著謝安和,門外還有紅芍在守著。
男人把蘇清玉扶起來,分開她的大腿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探向她的腿心,按在那敏感的肉珠上揉了兩下,便讓女人軟了身子掛在自己身上。
手指再往后,就已經(jīng)觸到粘膩的淫水流出。
男人的手指探入,在敏感的穴內(nèi)旋轉戳弄,蘇清玉靠在男人耳邊輕聲嬌哼,忍不住擺腰想要更多。
東方未明也忍不住了,抽出手指,將自己的早已硬挺的欲望放出來,扶正蘇清玉的腰,讓她自己坐下來。
蘇清玉沉腰一點一點地將那巨物納入體內(nèi),等到她的臀肉碰到男人的大腿,兩個人都忍不住,抱在一起小聲喘息。
“嗯……爺……”蘇清玉輕擺了一下腰,男物頂在深處磨蹭的快感便讓她軟了腰,穴內(nèi)夾得更緊,忍不住抬起臀,從那令人窒息的快感中獲得一絲喘息。
但男人很快追上來,壓下她的腰,自己還狠狠往上一頂。
“啊!”蘇清玉沒能忍耐住聲音,音量大了些。
門外立馬傳來了敲門聲,是紅芍:“主子,可是有吩咐?”
東方未明對她的打擾皺了皺眉。
蘇清玉按停男人的動作,平復了一會呼吸才回話:“沒事,我不小心撞到了頭,你去休息吧。”
聽到紅芍走遠的腳步聲,蘇清玉才輸了一口氣,輕輕錘了男人一下。
男人倒是不在意,蘇清玉膽大包天以下犯上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也不是沒辦法治她。扣住蘇清玉的后腦把人的唇舌占了,身下便毫不留情地動作,兇狠地將自己頂入女人的身子里。
蘇清玉要忍受體內(nèi)翻涌的快感,還要壓抑不能發(fā)出聲音,狠狠咬緊牙關,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看得男人欲火更旺。摟著她翻身,把人壓在炕上,狠狠進出。
這時敲門聲又響起,是紅芍:“主子,我去要了些化腫祛瘀的藥,主子可要擦些?”
蘇清玉欲哭無淚,掐著男人的手臂想讓他停下。
東方未明沒管,一個狠扎,蘇清玉又發(fā)出一聲嬌喘。
“下去!”東方未明沉聲說。
紅芍一愣,立馬反應了過來,不敢再打擾,立馬離開了。
“爺……啊……別嚇著……嗯……她了啊……”
男人的動作不停,蘇清玉一句話斷成幾截,干脆放棄掙扎,拖過被褥蒙住自己的臉,把聲音都蒙進去。
看不到蘇清玉的臉,只能聽到她悶悶的喘息輕吟,東方未明掀起被褥一角,自己也鉆了進去,在黑暗中準確找到蘇清玉的唇,輕吻著加快了動作。
屋內(nèi)的燭火尚明,炕上的被褥起起伏伏,一對男女擁作一團,在這窄小的空間內(nèi),將情與欲都發(fā)泄在對方身上。
一陣顫動過后,被褥被掀開,兩人躺在炕上大口喘息著,臉上都是情欲與缺氧引起的潮紅。
蘇清玉翻身伏入男人懷中,將頭靠在他的胸膛。
兩人都沒有說話,靜靜休息了片刻,蘇清玉披好衣服開門,讓紅芍打了水來。
紅芍滿臉通紅打來一盆熱水,蘇清玉在門口接了,沒讓她進來。
“你這侍女平日在宮里的時候也看不出這般木訥。”東方未明說。
“紅芍伶俐活潑,哪里就木訥了?”蘇清玉輕輕搖頭,“到底是不能和明珠比的。”
東方未明倒是贊同,微微點頭,明珠忠心沉穩(wěn),又是他的人,當然是紅芍比不上的。
第二天一大早,吃過早飯,讓紅芍把昨晚兩人蓋過的被褥和弄臟了的衣服拿去燒了,蘇清玉把當家娘子拉到一邊,塞了個荷包給她:“我家爺碰過的東西不愛別人碰,您見諒。”
那荷包不輕,光是荷包的料子摸起來就是沒見過的精致,當家娘子急忙推拒,不過是兩床被褥,哪值這么多。
蘇清玉拍拍她的手:“我和你們家這兩個丫頭也算投緣,就當是給她們的禮物。”
她態(tài)度堅決,當家娘子只能收下:“多謝夫人了。”
蘇清玉臉上掛著笑,又抱了抱小姑娘,便上馬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