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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之后,太子大勢已去,在這場權謀斗爭中被逼得節節敗退。過了數月,沉靜儀有了身孕。沉裘得知這個消息后十分高興,立刻進宮向皇上求娶沉靜儀為妻。皇上雖然心里不樂意,在龍傲天的光芒下還是答應了。
婚禮當天十里紅妝、八抬大轎,整個皇城熱鬧非凡。沉靜儀成了沉裘明媒正娶的四皇子妃,風光無限。沉裘和沉靜儀的生活過得十分幸福,兩人恩愛有加,羨煞旁人,一時成為佳話。
話說這廂沉裘迎了丞相府嫡女靜儀做正妻,同時又抬了兩房妾室進來,一個給了側妃的名頭,另一個是次一等的妾。側妃名喚漪琴,是他的通房丫頭,曾經在他最落魄的時候一直跟在身邊不離不棄的小宮女;另一位妾室名喚柳兒,是煙花巷出身的女子,跟了沉裘之后就擺脫了賤籍,往事并沒有多少人知道。
新婚之夜因著沉靜儀已經有孕在身,沉裘自然是沒法再和她行房事了。兩人按照規矩行禮之后,沉裘陪著她許久,直到夜色漸深才安撫道:“表妹現在有孕,早些歇息。”
沉裘說罷,便起身離開了房間,徒留滿室寂靜。他走后,沉靜儀便躺在床上,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里涌上一股失落感。女子的直覺向來準確,她知道沉裘雖然對她很好,但是他心里始終還有別人,只是怎么都探不出那人是誰。
古代對于男子的房事向來優待。沉裘本該臨幸沉靜儀的陪房丫鬟,畢竟那是默認給他準備的。考慮到女子的那一點情思,而且沉靜儀有孕在身,還是留著她的丫鬟照顧她比較好。沉裘打算去他今晚順便娶進門的兩位妾室那邊休息。他走過回廊時,恰好一個丫鬟走路不小心撞到了他的懷里,跌坐在了地上。沉裘皺了皺眉頭,那丫鬟連忙爬起來,跪在地上向他道歉:“奴婢該死,奴婢不是故意的。”
沉裘看著這丫鬟一身薔薇色的紗衣,這裝扮分明是逾矩了的,哪里像個丫鬟?她的身段很好,透著一段獨特的風情。待到這丫鬟抬起頭時,沉裘不由得一怔,確實是人如其名,她的面容真如碧桃花那樣嬌美,卻又帶著幾分不合時宜的清冷倔強。沉裘想到了那個讓他愛恨交加,又讓他魂牽夢繞的人。雖然面容一點不像,氣質卻像了個三分。
他勾唇一笑:“你是哪個院子的?”
丫鬟柔聲道:“奴婢叫碧桃,是側妃房里的丫鬟”
“碧桃?倒是個好名字。”
察覺到沉裘似是放松極了,畢竟他面上的怔忪并不掩飾。這女子沒等沉裘的示意就主動起身,刻意展現柔軟身段,端的是明晃晃的勾引。然而下一瞬她眼神一凝,袖中藏刀朝著沉裘刺去。這點伎倆自然是瞞不過龍傲天男主沉裘,他早有防備,躲過了她的攻擊。不等碧桃再次出手,只見沉裘冷笑一聲,抬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碧桃吃痛,匕首脫手而出。
沉裘扯下她頭上的發帶,將她的兩只手腕牢牢捆住,把人往肩上一扛,大搖大擺的走去了空置的院子。碧桃氣急:“你放開我!”他充耳不聞,扛著碧桃進了房間,將她放在床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說吧,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碧桃扭過頭去,緊抿著唇。
“不說?那本王只好用些手段了。”沉裘冷笑一聲,從袖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藥丸塞進碧桃嘴里。藥丸入口即化,碧桃只感覺一股熱流順著喉嚨流進身體里。
沉裘松開手,好整以暇的坐起身來。碧桃躺在床上,渾身燥熱難耐。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恨恨的瞪著他。沉裘看著她的臉,想著到時候景挽卿被他挾制時也會露出這樣的眼神么?
想到這里,沉裘輕蔑一笑:“滋味不好受吧?”面對一個要害自己性命的人,沉裘自然是沒什么好態度的,他伸手扯掉碧桃身上的紗衣。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膚若凝脂,此時渾身泛粉,像被桃花染了色的白嫩豆腐,誘人犯罪。他饒有興趣的看著碧桃這張秀麗的小臉,那憤恨的神態真是像極了景挽卿。
沉裘將她的腳腕也栓在了床柱上,碧桃整個人呈“大”字被捆在了床上。沉裘猶覺不夠,拿起桌上的茶壺就往她雪白嬌軀上淋下,冰涼的茶水觸上滾燙的肌膚,讓她不住的顫抖,茶水順著她的脖頸流到鎖骨,再流到胸前。碧桃只覺得渾身上下都癢得厲害,卻又動彈不得。偏偏花穴因著春藥的作用起了反應,生澀的小口一點點的吐著透明的花蜜。
他伸手捏住碧桃的下巴:“最后一次,誰派你來的?”
碧桃咬牙切齒:“說了你也不能如何,是鎮國侯府的小侯爺派我來的。”
不知道這對于沉裘來說算不算一個好消息。人家景挽卿遠在邊關都還惦記著他沉裘,雖然惦記的是他的性命,比起當初的折辱,現在是變本加厲到派殺手來殺人了。沉裘哪里知道這是系統給景挽卿出的餿主意,說是雇傭殺手刺殺可以加深男主仇恨值,能夠讓她死得更快。但是在龍傲天劇本里,刺客是男主后宮必要的一員,主要是彰顯后宮多樣性以及男主海納百川的能力。
是景挽卿派來的人啊……
沉裘俯身湊近碧桃,他的呼吸噴灑在她面上,讓她情動的潮熱得到了些許撫慰,曖昧至極:“不如……你留在本王身邊當侍妾,如何?”
碧桃氣得渾身發抖,卻無可奈何:“卑鄙無恥!”
“本王就是這么卑鄙無恥。你答不答應?”
她怒極反笑:“那便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本王有沒有這個本事,你很快就會知道。”沉裘慢條斯理的褪下新郎外袍,露出里面的中衣。他伸手扯開中衣的帶子,白皙結實的胸膛半露著,這副風流俊美的模樣也不算得太委屈對方,至少還看得過眼。誰也沒想到,他和沉靜儀的新婚之夜不是在誰屋子里過的,反而是和一個來歷不明的刺客廝混。
碧桃看得氣急:“你這無恥之徒,強占了我姐姐柳兒,現在又要來欺辱我!”
“本王可沒有強占柳兒,是她自愿嫁給本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