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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經(jīng)是一國之后了,在他的面前不也還是和婊子一樣沒什么區(qū)別么?沉裘忍不住大笑出聲,也不再用這樣的方式折騰她了,抱著她走到床邊,將人放在床上。兩人的下體一直牢牢的嵌合,沉靜儀媚眼如絲,伸手勾住沉裘的脖子,柔美聲音嬌滴滴的好聽:“陛下,臣妾還要~”
沉裘順手拿了床頭柜放著的香片含進嘴里,低頭吻住了她:“好,朕滿足你。”
他可不想在她的嘴里吃到自己的味道,和女人做愛是消遣泄欲的,不是給自己添堵的。沉靜儀乖乖的伸出嫩紅舌尖勾著香片含吸著,沉裘轉(zhuǎn)而專注的干著她那口饑渴騷紅的花穴,享受著那酥軟嫩肉乖順的替自己按摩的快感。他動得激烈,男人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嬌嗔聲交織在一起,在這夜色中顯得格外曖昧。
若是在以前,這不過只是一場普通的情事。然而因為景挽卿回來了的緣故,就算在這種恣心縱欲的時候,沉裘也并沒有忘了她。他身下在操弄著沉靜儀,心里卻是在想著景挽卿那張精致的小臉、想著她美妙的身段、想著她那柔軟緊致的身子、想著她清目含淚的模樣、想著她的味道……沉裘想得入了迷,越發(fā)用力,沉靜儀的叫聲也越來越大:“皇上、皇上!臣妾要被操死了!”
她的叫床聲喚回了沉裘的神智,此時他的肉棍已經(jīng)頂?shù)谋纫酝家睿率嵌伎煲阉淖訉m給捅破了。沉靜儀的花穴并不是很能吃得消他這樣可怖的尺寸,也就是日復一日的肏弄才養(yǎng)成了這朵習慣于情事的爛熟的花兒。不過好在沉靜儀天生的美人胚子,身子也是軟和極了,他每次來都十分盡興,這一次也是。沉裘伏在她身上,大力的動了一會兒,便心滿意足的釋放了。
沉裘從沉靜儀身上起來,躺在了一邊。
沉靜儀余韻未消,還惦記著沉裘,白里透粉的身子一歪就趴在了他身上,像柔軟纖細的絲蘿攀附著擎天大樹。柔美與力量,赤身裸體的美人與年輕健壯的帝王依偎,勾勒成了一幅艷麗的春宮圖。她纖纖玉指輕撫著他那張線條優(yōu)越的臉:“陛下這般……可是有煩心事?”
沉裘握著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看得出來他并不想多說。到底是心里有些懸著,沉靜儀纖細的指尖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臣妾看著心疼……”
他笑了笑:“不必了,不過是些陳年舊事罷了,不值一提。”
沉裘一點也不想讓人知道他和景挽卿的往事,他甚至把那些傷痛凌辱都要好好的霸占著。更何況沉靜儀也是他的女人,沉裘自小在深宮中長大,先帝后宮的那些女人哪個都不是好相處的,他并不想因為自己對景挽卿的偏寵而多生事端。哪怕知道沉靜儀識大體,他也不想多說。
然而他是帝王,處在這個位置上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一不小心都能掀起軒然大波。這就是極致權(quán)力的負面影響,無論是誰都要生活在條條框框里。沉裘不由得更加想念景挽卿了,好像只有在面對著她的時候,不用想太多事情。當初她欺凌他的時候,他只需要被憤怒和不甘支配,一心只想著爭權(quán)奪利登上高位之后報復她。
沉裘這人確實是有病,現(xiàn)實中哪里會有人真的喜歡欺凌自己的人?偏偏他對景挽卿就是這樣。沉裘自小在這種勢利的環(huán)境中長大,最是懂得察言觀色,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景挽卿的惡意和厭煩都很純粹,單純就是因為他是沉裘所以會針對他。明明都這么討厭他了,為什么不下死手殺了他一了百了呢?
一直在忽視中長大的沉裘還從未如此被人純粹的關(guān)注過,就算是飽含惡意他也樂意之至。更何況她可是景挽卿,他一見鐘情的人。用現(xiàn)在的話來說,給她當狗他都樂意。
可惜沉裘不知道有一種東西叫“系統(tǒng)”,而她景挽卿也不過是遵照系統(tǒng)的指示行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