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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裘從一旁的桌上拿起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打開,里面放著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那顆珠子鏤空雕刻的花紋精美,足足雕刻了三層,中間還有一顆小小的水銀,水銀遇熱就要動。景挽卿有些渙散的眼神顫了顫,她是見過別人用這玩意兒和花娘們玩樂的,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拼命的搖頭。
她的拒絕當然沒有用,沉裘修長的手指拿起珠子就往那處塞去,花口不費什么力就含住了。只是甬道尚未開發(fā),緊窄得很,借著黏滑的花液仍是阻力很大。沉裘的指尖用力的往里推去,珠子上面精致的花紋摩擦著層層迭迭的敏感嫩肉,景挽卿怔愣一瞬,隨即便是鋪天蓋地的酥癢洶涌而來。那珠子已經(jīng)慢慢被嫩肉捂熱,跳動的幅度漸漸的變大了起來。她的聲音帶了點啞:“不要,拿出去、拿出去……唔!!!”
那珠子一下就被推到了最里面。景挽卿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口水,險些被嗆著。她大口的喘著氣企圖抒泄一些情欲,沉裘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還沒被男人操過,就這么能吃了,卿卿果然是天賦異稟。”
這樣親昵的愛稱讓她一陣惡心,偏偏身體被挑出了欲望,渾身上下燥熱難耐。那珠子隨著她沉淪欲海而生出的高熱不停的跳動著,每一次都能讓她輕顫。景挽卿極力瞪著他,眸中水光瀲滟,格外動人,她喘著氣罵到:“滾!”
沉裘喜歡她罵人,捏著她的下巴又吻了上去。景挽卿醞釀了力氣想要咬他,下一秒那珠子的跳動帶來的快感讓她脫了力,這一下輕咬真就像極了調(diào)情。沉裘瞅準了時機,越發(fā)深入的和她親吻,景挽卿被他弄得無力抵抗了。這一次是真的是纏綿極了的吻,舌頭勾在一起翻卷著,她來不及吞咽的唾液都被沉裘舔吸了去,一點也舍不得浪費。
過了好一會兒,沉裘才戀戀不舍的松開。
嬌嫩敏感的穴肉對于那跳動著的珠子帶來的快意已經(jīng)忍耐到了極限。景挽卿只覺得一股失控的高潮直沖腦海,她尖叫一聲,那顆牢牢卡在穴里晶瑩剔透的小珠子被一陣強力的潮吹噴了出來,可憐的小珠子身后還牽扯著一線晶瑩的甜液,骨碌碌的滾落在地,沾染了一些灰塵。
沉裘撿起那顆珠子,指尖輕捻了一下上面的滑液,又放進了盒子里收好。
景挽卿已經(jīng)沒有精力去注意沉裘那變態(tài)的收藏舉動,她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癱軟著掛在柱子上,連喘息都帶著顫音。沉裘伸手輕撫著她的脖子,又揉捏她的奶子,景挽卿閉了閉眼,累極恨極:“下輩子再遇到你,我一定剁了你的子孫根泡酒!”
沉裘輕笑著:“那朕倒是很期待下輩子再遇到你。”
她還說了下輩子,她一定超愛的。
沉裘心里還有些暗爽,這話真是罵到他心坎里了。他撩開衣擺,從褲子里掏出那根龍傲天男主特有的巨物,柱頭碩大、柱身粗壯,猙獰青筋盤繞,粗俗下流得丑陋不堪,最是能給人帶來至極的快樂。
“不過朕現(xiàn)在更想和你探討一下它怎么用,嗯?”
那紫紅的顏色幾近發(fā)黑,說明經(jīng)常充血勃起,那就便是要和別人歡愛不斷的,不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都養(yǎng)不出這樣的顏色。景挽卿嚇得花容失色,不停的搖頭。沉裘笑得更加開心:“朕已經(jīng)等不及了,卿卿好好受著吧。”
躲不過去的,景挽卿絕望的閉上眼睛,沉裘一點點的挺入。往常他可不會這樣給人適應的機會,不管對面是不是處子,他都是一桿入洞,才不管別人死活,反正隨便插兩下就能讓人扭著屁股嗷嗷叫個不停,他可不會憐惜別人。
那東西貼著敏感脆弱的內(nèi)壁,對比起來就像烙鐵似的,燙得景挽卿渾身發(fā)抖,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沉裘樂得欣賞她這副被他破身的屈辱神態(tài),惡趣味的一點點往里頂,同時一手壓低她的頭,逼著景挽卿睜眼看著他這肉棍是怎么被她吞進去的。
“卿卿,你瞧,你不是能吃得很?”他的語氣里滿是愉悅。
景挽卿恨恨的看著那根粗壯的肉棒一點點的沒入她的下體,破處的痛感比不過被操開嫩穴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東西上面的青筋正在一下下的跳動著。此時他們就是最親密的人,他們緊密的結(jié)合在了一起,是負距離的親近。不管景挽卿愿不愿意,沉裘現(xiàn)在就是正在操著她的人,心底的抗拒助長了她的性欲,她的神色掙扎卻又不得不染上欲色。
沉裘看著她這副不情不愿欲拒還迎的模樣,心里升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昔日的不快竟是這樣煙消云散。她的穴兒第一次嘗著男人性器的滋味,那嫩肉足夠生澀,卻是天生的浪蕩,條件反射的糯糯地吸附著他肉棒的每一寸地方。青筋鼓動,嫩肉推擠,內(nèi)里的交鋒是你情我愿有了默契,沉裘舒爽得不住喟嘆:“卿卿天生的一副好穴兒,朕真是愛極。”
景挽卿緊抿著唇,生理性的淚花掛在眼角,泫然欲泣。沉裘心里頭的那股施虐欲越發(fā)強烈,但他并沒有急著抽動,而是繼續(xù)欣賞著景挽卿這副被欺負得狠了的樣子。
兩人呼吸交纏曖昧不清,她的體內(nèi)含著他的性器,她現(xiàn)在就是他的人,日后他還要景挽卿做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