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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務處的意思是學生的自由擇班意愿應該被尊重，尤其我們還是私立學校，更要本著為學生服務的態度去解決問題。”簡靜雅頗為無奈地苦笑道，“至于學生處那邊，人家才不會管我們班與班之間的矛盾呢。其實說白了，我不過是個新來的班主任，沒人會在乎我的。倒是連累了你，好不容易讓你將班上的語文成績帶上去了，結果倒是讓別的班摘了果子。”

“是不是摘果子，也要到下學期期末考試才知道呢。”孫平倒是看開了。古代無故背叛師門可是重罪，孫平只是取消掉光環對他們的加成，已經算是仁義了。“但是我們班現在學生數量不足標準，那又該如何？難不成接受別的班淘汰下來的學生？”

“那怎么可能？”聽到這，簡靜雅冷笑道，“真以為我是軟柿子好欺負么？能不能進我的班，那可是要我點頭簽字的。一句話，成績不達到我的標準，就算是校長簽的條子我也不會搭理。——孫老師，請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自毀根基。高227班依然是本年級的重點班！”

原本因為期末成績而頗為高興的孫平還是被轉班的事情弄得情緒有些低落，拿著試卷回到教室的時候，發現教室的座位已經空了許多。居然這么迫不及待地離開么？孫平心中冷笑道。不過孫平還是將試卷交給語文課代表，吩咐她將試卷發下去。

而孫平則收拾了下心情，微笑著說：“這次期末考試，大家的表現都是非常好的。雖然我們班還有三個同學沒有及格，但是他們距離及格分數已經很近了，再努力一下就能實現我們全班全及格的目標了。同時，我們要祝賀郭瑾同學，她語文總分成績位列全市第八名，同時也是我們全校第一。——好了，大家先看看自己的試卷，看看哪些題目是因為自己粗心大意而答錯，而哪些題目是真的因為不會而做錯。老師等會就會給大家講解試卷，粗心大意而答錯的題目要牢記在心里，而不會做的題目就要拿錯題本記下來，看看老師是怎么講解這道題目的。”

孫平花了兩節課的時間將兩張試卷講解了一遍，不過就在孫平打算下課的時候，忽然有同學站起來說道：“孫老師，我們知道因為有些同學選擇轉班讓您和其他任課老師都感到不高興。但是請你們相信，我們還是很喜歡你們的。我們既然選擇留下，就代表我們信任你們。”

孫平一愣，隨后笑著說：“謝謝大家的支持！老師們沒有辦法阻止同學們的自由擇班，但是孫老師還是相信自己是很不錯的一名語文老師。沒有選擇我，是他們的損失。”

回答了幾個同學有關試卷的問題之后，孫平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離校了。從今天開始，長達五周的寒假假期正在等著自己。雖然有部分老師會在寒假加盟一些補習學校來撈些外快，但是孫平因為有額外的收入倒是沒有在意這筆錢。

不過就在孫平打算開車回家的時候，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孫先生，您好！我們是瑞銀集團總部的工作人員，我們目前已經在桃江酒店，請問您什么時候方便來酒店的咖啡吧，我們有些投資事宜想和您確認下。”

孫平起初還以為這個電話是假冒的，但聯想到自己老爹的那筆灰色資金，孫平還是決定去看看。橫豎自己有瑞銀的聯系電話，對方提供的資料一經查證就知道是真是假。于是孫平先打了個電話回家，然后就驅車前往桃江酒店的咖啡吧。和門童說明來意之后，門童立刻安排服務員將孫平送往酒店附屬的咖啡吧。瑞銀的人挑了個頗不起眼的角落，對方是兩個人，一個典型的西方人和一個滿頭卷發的東西混血女孩。

那個男人起立道：“孫先生，我是瑞銀集團客戶部的高級經理——克里斯。金斯伯格，您可以稱呼我為克里；這是我的私人助理——伊蓮娜。蘇女士，你可以叫她蘇或伊蓮都可以。非常感謝孫先生能過來，請問喝點什么？”

“來杯摩卡就好了。”孫平回答道。“不知道二位千里迢迢來找我是為了什么事情？”

“閣下的父親在本行存入了一筆頗為優厚的資金，但是我們發現這筆資金除了穩定投資一些基金之外幾乎沒有太大的流通性。后來我們咨詢了閣下的父親，了解到了一些現狀。”金斯伯格抿了一口咖啡，然后打量了下孫平。

“我們知道閣下無法直接動用這筆資金，于是我們建議閣下可以采取投資的形式將這筆資金轉為真正的合法收入。我們可以在境外注冊一家投資公司，然后利用合法的投資將資金轉入國內。，比如，最近有個不錯的收購案。”

孫平從金斯伯格手里接過一份計劃書，看了幾眼之后，孫平笑道：“閣下建議我們家投資一家幾乎要破產的市級電臺頻率？在網絡媒體日新月異的今天，連強勢如電視媒體這樣的傳統媒體都節節敗退，難道我們家還要進入一個夕陽行業？就算是要將資金合法洗白需要一定的費用，但是這和明知道前面是懸崖還跳下去是兩個意思吧？”

金斯伯格沒有因為孫平的嘲諷而憤怒，反而微笑道：“很高興看到孫先生對傳媒行業有一定的了解，但是孫先生似乎沒有看仔細了。我們推薦給您的不僅僅只是一個頻率，準確說是一個覆蓋了江南省乃至周邊江北、湖西、粵東和桂西四個省的區域級聯播網。更重要的是，這個聯播網還擁有一個數字廣播執照，這可是稀罕貨。”

第061章：利弊討論

“金斯伯格先生，您將這份計劃書先留下吧。”孫平沉思了一下，回答道，“有些事情我需要和家父商議一二，恕我暫時不能答復您。不知道金斯伯格先生和蘇小姐打算在桃江市盤桓幾日呢？如果有閑暇時間的話，鏡湖國家森林公園是個不錯的度假地點。鏡湖賓館是一家新開的五星級酒店，我想會比桃江酒店更舒適許多。這是我的名片，請保持聯系。”

說完，孫平遞過去一張名片，然后就起身離開了。

而金斯伯格接過名片之后，也起身目送孫平離開。一旁的蘇小姐問道：“克里，據我所知，那個賬戶的所有者就是這位孫先生，為什么他還要去咨詢他的父親？而且根據我們的調查機構所知，他個人的資金也頗為雄厚，是江南第一銀行最高級別的個人客戶。”

“這是東方的文化，我美麗的蘇小姐，你應該多和你祖父接觸下就會了解。”金斯伯格微笑著說，“東方的家庭和西方的家庭是不一樣的，西方的家庭一般就是家庭關系而已，而東方的家庭構成會更復雜。

在東方，一個家庭的老人一般會是家庭所有成員在政治、經濟等領域方面的首席顧問，甚至是最終決策人。而且這位孫先生的父親本身就是一位商人，曾經經營過一家在本地非常有聲譽的公司。所以，孫先生回家咨詢自己的父親也是不錯的選擇。

——對了，蘇小姐，將我們的房間退掉吧。既然孫先生向我們推薦了美麗的鏡湖森林公園和舒適的鏡湖賓館，那么我們就應該相信孫先生的推薦。這也是我們的一種誠意，不是么？”

其實孫平之所以在談話的時候發了一會呆的原因是因為系統再度發布了一個任務，“電臺復興計劃”。

“這是一種充滿情懷和復古的傳播媒體，這是一種在電視時代被認為就該消失的媒體……時至今日，在震旦國廣袤的土地上還存在著三大公共廣播網和五大商業廣播網，所以廣播并未消失。既然如此，宿主請幫助這家小型廣播網重振雄風吧！

如果宿主能夠保證該廣播網規模不縮小并運營良好的話，系統將幫助宿主將海外資金合法轉入國內，同時獎勵未來四大網絡神書一部；如果宿主能夠在保證該廣播網良好運營的情況下擴大為區域性聯播網，系統將在給予前兩個獎勵之外再額外獎勵宿主第二個演唱天賦技能，‘攝人心魄’；如果宿主在保證該廣播網運營良好的情況下將廣播網擴大為全國性聯播網。

系統除了保證前三個獎勵之外再額外獎勵宿主第二個攻擊技能和一個奇遇任務。除第二和第三階段沒有時間限制外，第一個任務必須在年內完成。否則系統將剝奪宿主身上所有系統獎勵。”

看到系統如此吩咐，孫平哪里還能拒絕。驅車回家之后，孫平和孫爸爸立刻在房間里談起了這件事。孫爸爸沉吟了片刻，說道：“瑞銀集團在私底下其實是會幫助貴賓客戶做一些類似‘洗錢’的幫助，但是我的那個賬戶遠遠還達不到貴賓客戶這個等級啊？通過海外注冊公司來收購國內企業達到資金洗白的目的的確是可行的，尤其是還有一家國際知名的銀行集團在旁幫助的話，那幾乎是沒有任何風險的事情。不過投資傳媒行業，這的確是個很麻煩的事情，你和我都不清楚這個行業。還有一個重要問題，廣播業也太沒有前景了吧？”

“其實也不然，爸爸，我在回家的時候稍微查了下這份計劃書的內容，發現了幾個亮點。”孫平說道，“我們國家的廣播電臺都只需要在國家通訊委員會備案之后就可以啟動了，但是有兩種情況是需要申請額外執照的。

第一是這家廣播電臺的性質是新聞類電臺，這樣可以獲得國家財政部和議會的額外補貼，但是也必須轉播一早一晚兩檔npr（國家公共廣播網）的新聞節目和至少自制三檔新聞節目，其中本地新聞節目不得少于半小時。

第二就是這家廣播電臺打算啟用中波調幅進行播送，畢竟中波廣播傳播更遠，所以頻道資源相對緊張。而這家電臺居然有這兩個執照，同時還擁有數字廣播資質，還真是難得呢。

最重要的是，這家電臺居然擁有省內四家差轉臺的調頻頻率資源，此外還在江南省西北地區和西南地區各擁有一個聯播臺。基本上，這家電臺的調頻波段可以完整覆蓋江南省和周邊省市，如果再加上中波廣播的話，震旦國南部地區都可以覆蓋到。”

“問題是中波廣播還有人聽么？”孫爸爸笑著反問道，“連我都知道am廣播聲音不夠清晰，噪音太大，所以除了國家公共廣播網、國家天氣及漁業服務廣播網和國家教育廣播網三大國有電臺網之外，還有哪家廣播網在采用中波廣播的？所以這個執照完全是雞肋，尤其是中波廣播設備的成本還比調頻廣播成本高。

其次，四家差轉臺的頻率資質和兩家加盟臺的存在的確可以幫助這家電臺覆蓋江南省和周邊地區，可如果節目難聽的話，有什么用？”

“所以我才覺得我們應該打破現有電臺的定位。”孫平反駁道，“傳統的電臺類型無非三種：新聞談話類、音樂類和綜合類；而節目節目也就是新聞、談話、生活服務、教育、廣播劇、音樂、體育和紀錄片等內容。我認為我們的電臺應該精簡內容，強調電臺的陪伴功。我們的電臺應該是一個陪伴聽眾的伙伴，而不是嘮叨不休的老先生。

所以電臺將以音樂節目為主，綜藝娛樂節目和新聞節目為輔，然后再點綴一些談話節目和生活服務節目就足夠了。廣播劇和紀錄片這樣過于龐大的節目不適合我們，我們的節目要輕快；同樣，教育類、體育類節目也不適合我們，我們就只給聽眾音樂和娛樂，其余不需要。”

“你已經有考量了，不如你自己做一份計劃書吧。”孫爸爸笑著說道，“我給你的建議是最好再找一家省內有規模的企業作為合資伙伴。俗話說的好，背靠大樹好乘涼。還有你需要謹記的是，如果你很在意這家公司的話，那么你就必須保證你在公司內的控股權。”

“我明白了。”雖然孫平有很多創意和構思，但是在公司的實際運營上卻沒有經驗。

孫平和孫爸爸告別之后，就回到自己在二樓的書房開始思考新電臺的運營方案。至于自己的合伙伙伴，孫平覺得完全可以找周浩鑫這家伙。這家伙雖然有些憊懶，但的確是正經的娛樂圈從業人員，他的經驗無論如何都比自己厲害。按照孫爸爸的建議，孫平必須獨自擁有那家海外公司，瑞銀集團只能作為財務咨詢公司加入。

“你要記住，銀行就是在晴天把傘借給你卻在雨天把傘收回的那群家伙。所以你不能讓他們擁有你公司的控股權，也不能讓他們成為關鍵股東，所以最多給他們25%的股份，不能再多。為了保證你自己的權力，你在海外公司必須擁有67%的股份，這是最低限！此外基于控制權、財務和稅務的緣由，我是建議你將你的未來的公司拆成三個子公司，分別負責資產管理、平臺運營和節目制作。這樣通過內部結算，你可以省掉很多稅務；同時，狡兔三窟也避免被對手一擊必殺。”孫爸爸語重心長地吩咐道。

“我們的孫老師終于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啊？”當孫平打電話給周浩鑫的時候，這廝正在夜店里左擁右抱。不過看到是孫平的電話，他還是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接聽。“你現在應該放寒假了吧？快來我這兒吧，我這兒有無數嫩模想認識赫赫有名的孫老師呢。”

“你別貧嘴，我有個正經事兒想和你聊聊。”孫平正色道，“你爸爸的富源集團有沒有興趣投資傳媒行業？如果有興趣的話，我這邊有家海外投資公司想找一個國內的企業合資成立一家廣播網。這家廣播網可以覆蓋江南省和周邊省市的主要地區，我會出任這家廣播網的創意總監。你有沒有興趣加盟呢？而且我覺得你那家廣告公司完全可以折算進來，如何？”

“孫哥，別開玩笑了，這年頭誰還聽收音機啊？”周浩鑫笑著反問道，“除了學生、司機之外，你給我找出第三個會聽收音機的族群來？還有，就算咱們真的做廣播網，且不說三大公共廣播網，那五家商業廣播網你怎么應對？世紀集團的亞洲廣播網、昆侖集團的快樂廣播網、大都會集團的城市廣播網、飛揚傳媒的青春廣播網和新時代娛樂的親親廣播網，這五大商業廣播網已經割據廣播市場二十多年了，你哪來的本事和他們競爭？好了，孫哥，如果你能說服我的話，或許我還能幫你說服我爸。你看你現在連我都說服不了，那你去說服誰？”

孫平聽到話筒里的忙音就知道周浩鑫那家伙已經不耐煩地掛斷了電話。雖然周浩鑫這人挺混的，但是周浩鑫也的確給了孫平一大難題，自己該如何突破五大商業廣播網的封鎖呢？雖然在五大商業廣播網的強勢覆蓋下，一些地方電臺還是能夠存活，但是那些電臺節目的品質就是在不敢恭維了。

各種醫藥廣告充斥其中，主持人們動不動就是各種低俗笑話，等過了十一點到了午夜時段那節目的尺度簡直直逼限制級。沒辦法，那些在外跑車的司機們就愛如此重口的節目；而小清新的學生仔們則自然是五大商業廣播網的忠實聽眾。算了算，自己還真沒什么勝算。

不過聯想到后世直播平臺的盛行，網絡電臺也大行其道。畢竟上網有的時候是個很寂寞的事情，有個人在耳邊說說話還是不錯的。

第062章：說服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