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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再來打。”喻默說:“凍壞了算誰的?”
“我不冷!”
“等你覺得冷就晚了!”喻默把電腦顯示屏的開關一按:“快去。”
林檬:“……”
隊長就是生活上的黑惡勢力,林小檬是弱小無助又可憐,只好起身去拿外套。
喻默看著她套上外套才轉身離開,殊不知沒過多久林檬覺得外套礙事兒又把外套給扔到了椅背上掛著,繼續放飛自我。
夜半時分,林檬開始莫名其妙的連敗,她這才發現自己個兒手指冰涼,被凍到有些發僵,她不得已滾回寢室睡覺。
一覺睡醒,林檬開始咳嗽。
起初她只是間斷性的干咳,她覺得還能忍,吃好睡好估計就能扛過去了,誰曉得過了兩三天癥狀沒緩解,反而加重了,她咳的越發頻繁,越發劇烈,甚至咳到有點兒手抖影響游戲操作。
那天晚上林檬咳的睡不著,她像個肺癆鬼似的爬起來,磨磨蹭蹭的找藥。
結果發現她身邊兒還真是啥藥也沒有。
林檬是Kars選手梯隊里唯一的姑娘,競爭力強悍不說,她在人際方面并不太活絡,說不來好聽的話就算了,有時候數落人還挺兇,因此那些男青訓生們跟她接觸不多,總存了些孤立她的意思。
林檬當然無所謂跟不跟這群無聊的雄性..交際,只是這會兒她也不知道該上哪兒去求個援。
這時她的手機震了震。
林檬撲上床,看見喻默給她發了一條消息。
【咳的整條走廊都能聽見了,披件衣服到三樓訓練室來找我。】
林檬眨了眨眼。
正式選手的訓練室在三樓,比青訓生的訓練室要封閉且高檔。
這個點訓練室里只有喻默一個人,其他人看樣子都去睡了,林檬躡手躡腳的摸進去,忽然就有點兒心虛:“隊長……”
喻默正在練壓槍,鼠標頻繁的點動,他面無表情的盯著顯示屏道:“我有沒有說過讓你多穿點兒?”
林檬低著頭,可憐巴巴的用手指撥動著衣服拉鏈:“我錯了,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老人”手下一頓,幽幽的轉過臉來:“說誰老呢?”
林檬又咳了兩聲,咳的肺里“呼啦呼啦”的,她用手敲了敲單薄的肋骨,小身板兒邦邦響,真是個小可憐樣兒,喻默生不來氣了,從一旁拿了藥遞給她。
“阿莫西林,咳喘寧膠囊,柴胡顆粒。”喻默推了推杯子:“這是熱水。”
“這么多?!”林檬瞪圓了眼睛,直叫喚:“我又不是藥罐子!”
“有本事你別生病啊?”喻默幽幽的奚落。
林檬又蔫兒了,充滿了敵意的瞅著那一堆藥,喻默用手指叩著桌面催促,她只好視死如歸的掰了錫紙殼兒,挨個兒和著水沖下去,噎的直伸脖子。
這還算好,柴胡顆粒沖開了那味道簡直是反人類,喻默不知道從哪兒找了個泡面碗來,給她沖了整整一大碗。
林檬喝到肚子圓滾滾,還剩個底兒沒喝完,被苦的老淚縱橫:“隊長!”
“對不住。”喻默也有點兒不好意思了:“我以為沖稀一點兒會比較好下口……”
不僅不好下口,還把受苦受難的過程拉長了好幾倍。
林小檬捏著鼻子把最后兩口柴胡湯給灌了下去,狗在電競椅里一聲不吭,氣息奄奄,就時不時咳兩聲提示她還活著。
始作俑者默神感感受到了一丟丟的內疚,他猶豫了一下道:“你等我下。”于是一推椅子起身回了臥室。
片刻后他拿了一個古樸的玻璃罐子走了出來。
“我想起來了。”他說:“這里有我媽的止咳神藥,她說外面買不到,還是我爸出差的時候給她帶回去的。”頓了頓他引誘似的補充道:“很好吃哦!”
“啊。”林檬興致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