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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抬起干凈的眉眼,笑著說:“我不喜歡見你手上沾血。”只這一句,勝過千萬句菩薩的箴言。
沈聽低低地喘,楚淮南怕他著涼把空調的溫度打得過高,他熱得快要在沙發上融化,手指胡亂地抓著眼前人的肩膀,在劇烈的顛簸中連呼吸都被迫與他同步。
從喉嚨深處溢出的高亢全部被牢牢地封住了,他含含糊糊地喊兇悍的侵入者的名字:“楚淮南……”
“嗯?”被熱情歡迎的侵略者也有些把持不住,額前的發被汗濕透了,他松開他的嘴唇,用自己額頭抵住他的,氣息不穩地笑著問:“還要嗎?”
身體像個敞開的蚌殼,予取予求且吃里扒外,手臂顫抖著環住征服者的肩膀,緊緊地不肯松。
沈聽張開嘴,卻發不出更多聲音,眼睛里盈著一層薄淚,他無意識地弓起背,任憑尖銳的快樂洶涌而來,讓理智來不及掙脫就又跌進更深的欲海中。
第232章
喝了一肚子的酒,早上醒來時,宿醉的腦袋疼得像有人拿著機關槍躲在大腦溝回之間掃射,太陽穴突突地抽著,連頭皮都發緊。
生物鐘讓沈聽從沉睡中轉醒,四周一片漆黑,他頭昏腦漲地想要爬起來,卻被搭在后背的手一把按了回去。
“還早,再睡一會兒。”楚淮南的聲音啞啞的,從上方傳過來。
沈聽這才發現自己趴在人腰腹上睡了一夜,黑暗里臉忍不住紅了紅,聲音卻很平穩,問:“幾點了?”
六點剛過,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一絲光都沒有。沈聽不記得昨天晚上自己是怎么上的床,卻記得楚淮南在臨睡前有下床拉窗簾。室內地暖加空調,可他抽身出被窩時還是灌進來一陣輕寒,他難得孩子氣,暈乎乎地抱著他不肯放,額上便立馬印下一個安撫的吻:“乖,松手,我去拉個窗簾,馬上就回來。”
等他回來,大概又胡鬧了一場。嘴唇抵著小腹往下移,楚淮南揉著他的頭發以示鼓勵,但他只親到一半就因為太累就睡著了,醒過來的時候,輕輕一動就又被按了回去,鎖骨間微微凹陷的天突被硬邦邦地戳著,提醒他還有昨天晚上欠的債要還。
沈聽總算有點兒理解“從此君王不早朝”,是個什么意思了,被楚淮南這么輕輕地一按,兩人又在床上多呆了一個小時。
七點多的時候,趙嬸見主人從臥室出來,擦著手問:“可以準備早餐了嗎?”
楚淮南朝她一點頭:“有粥嗎?”
廚房煮了甜口的黑米八寶粥,家里自己炸的油條和蛋餅也是現成的,還額外備著細面以及鱔絲、蝦仁、蟹黃、瑤柱之類的澆頭。
自從沈聽來后,家里的西式廚房在早上已經很少用了。
嘗試下來,這個原本不怎么吃早餐的青年人似乎更偏愛地道的中式早點,最好還能再帶點兒江滬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