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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燒過后是會有一陣體虛的,眩暈也是很常見的情況,正常人都會如此,更何況是心臟病人。
看過顧流初的病單之后,季醇更加覺得自己身為被包養的軟飯攻,責任重大,對待金主爸爸更加小心翼翼。
“不用你扶。”顧流初坐起來冷冷道,腦子里還在想怎么懟他那句猴屁股。
按照自己看的bl小說里,當攻的這個時候一般會把總裁受打橫抱起,直接帶去浴室。
但首先,自己確實有點兒抱不動金主爸爸,其次,金主爸爸的性格和那些小說里的受對不上型號,誰知道會有什么反應,等下馬屁拍在了馬蹄子上。
季醇正冥思苦想一般那些受生病,做1的都要干些什么,顧流初就已經披上了浴袍,從他身邊擦肩而過,起身去了浴室。
季醇亦步亦趨地跟在后面。
顧流初有點兒不耐煩,下意識看了眼外頭的周凌,見周凌還在朝這邊看,忍不住瞪了周凌一眼。
他擰開水龍頭。
季醇的視線落到水龍頭上。
他拿起漱口杯。
季醇的視線跟著落到他漱口杯上。
顧流初差點一口漱口水嗆到,對季醇怒道:“你跟著我干什么?”
“你昨晚發燒到三十九度多,今天能起來了嗎?”季醇問。他十幾歲的時候高燒過后,楚云都是在床上搭個小桌子,讓他在床上吃的。
顧流初很暴躁:“不用你管,你出去。”
季醇:“……”他這不是關心嗎,怎么突然發這么大火,簡直是跳腳,耳朵還一直很紅。
季醇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頭霧水地出去了。
顧流初定了定心神,竭力把方才的事情拋出腦后,漱完口后將杯子往洗手池上一放。
季醇一個箭步又沖了進來:“沒事吧?!”
他在外面聽到“咚”的一聲響。
“能有什么事?”顧流初把白色毛巾往旁邊一扔。
季醇點點頭,掃視了一下顧流初腳邊,出去了。
片刻后,他拎著一個放在陽臺上的干拖把進來,將顧流初腳邊的一些水全都拖掉。
顧流初:“……”
季醇怕顧流初高燒剛退,頭暈在浴室滑倒。
成年男人摔跤倒不至于會怎樣,但金主爸爸是個有先天性心臟病的人。
得防患于未然。
他覺得自己這是眼里有活兒的表現,卻不知為什么金主爸爸臉色看起來發燒的更厲害了。
自己獻殷勤太過,他有點兒不勝其煩了?
季醇看了眼自己手里的拖把,好像的確如此,可這是自己份內的事情,五千萬可都能購買自己拖一億次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