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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個貴得要命的私立,一個是普通高中,一墻之隔,天差地別。
季醇覺得,如果自己是女生的話,高中時期應(yīng)該絕對是聽過顧家少爺?shù)拿值摹?
畢竟這樣一位矜貴的人物,在哪兒都是人群中的焦點。
但他高中是個滿腦子打電動、逃課、打籃球的中二少年。
下雨天裝逼不打傘,走在路上好好的要投個籃,爬墻去隔壁學(xué)校也只是為了和隔壁貴族學(xué)校池塘養(yǎng)的鵝打架。
竟然壓根都不知道隔壁學(xué)校有這么一位風(fēng)云人物。
顧流初的資料很難查,其他的就查不到太多了。
不過自從三年前他哥哥去世之后,顧家目前應(yīng)該只有他一位嫡系,其他全都是旁支。
所以他一回國就繼承了家業(yè)。
具體的家庭關(guān)系完全查不到,好惡查不到,有沒有過往感情史也查不到。
但從目前查到的來看,顧家的家風(fēng)應(yīng)該非常嚴謹。
目前流出的的幾張照片,他襯衣扣全都是扣上去的,夏天也要穿兩件,拍賣會上的坐姿也非常正襟安坐。
這種情況,也難怪私底下找鴨。
看起來家族壓力有點大的樣子。
季醇心中猜測。
季醇硬著頭皮開始搜索重頭戲,兩個男人到底該怎么做。
潤滑油、套,一定要把前戲做足了,攻必須要安撫好受,不然會很疼……
季醇一邊認真地記下來,一邊面紅耳赤。
天啦嚕,他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就要先在床上安撫一個男人。
大致的流程季醇查清楚了,但還是有點懵懂,他費勁地掛了個梯,找了一部片子來看。
正當(dāng)他戴上一只耳機,拉上床簾,咬著被角開始看的時候。
寢室門忽然被推開,幾個室友回來了。
“季醇,你居然在寢室”王長東有點兒震驚:“你居然沒去打工?”
平日里這個點兒根本見不到季醇的人。
季醇是他們中最窮的,窮到令人發(fā)指的程度,到處打工,早上五點就爬起來,晚上十一點門禁的時候才回來。
季醇不是很想和他說話,含糊地“唔”了一聲。
王長東又問:“沒打工你哪兒有生活費吃飯?這個點你不應(yīng)該在奶茶店嗎?老板讓你請假?”
季醇理都不理,把另外一只耳機戴上。
王長東有點尷尬,轉(zhuǎn)身坐下,過了會兒又對兩個室友說:“看我新手機,夏霖送給我的?!?
兩個室友湊過去看:“我操,新款?夏霖怎么這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