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歧本手一濕就撕了虞美人的底褲,掰開她兩條大長腿,手扶著已經蓄滿了子彈整裝待發的物什,猛然刺入,貫穿了她……以后再見鄒教授,他可以肯定的告訴他,他的隔壁確實是個姑娘了。
“臥——槽——”虞美人一口咬在歧本肩頭,真你媽逼疼!
歧本每一下都直頂花心,毫無憐惜之意,他的意識都被原始**得到滿足后的快感所攻略,連虞美人咬上他的肩頭都猶如拂塵一般不痛不癢不知覺。虞美人唇花深處那道罅隙裹的他嚴嚴實實,一吸一收之間還有些痛感,他由此得知,這個女人很久沒有過男人了。
“你……他媽……沒帶套……”虞美人把身體重心都放在歧本身上,壓低嗓音盡量控制嬌喘不分場合的流竄出口。
歧本把她凌亂于額前那幾綹濡濕的發絲別到耳后,然后湊過嘴去,吞咽了一番她口腔里葡萄酒香的津液之后,說:“懷孕了……我娶你……”
……
這句話之后虞美人就傻了逼了,雖然她知道男人在被性腺功能搶占意識吞沒知覺的時候,理智為零,要至少一分鐘后才能恢復正常,但她還是任由這話擊上懸于心頭那頂撞鐘,放縱那股悲愴感摻在悶聲中蕩漾開來。
從沒有一個男人說要娶她,真他媽悲催,她就沒碰到過一個想要娶她的男人!
歧本像只發情的猛獸,想把積攢了三十四年的欲一次性全發泄給身下驕人,抬起她兩條腿擱在肩頭,加快了抽.插速度,調大了挺入力道。
不知道多少個姿勢之后,歧本終于把所有驕傲全數埋進虞美人深處。
虞美人伏在歧本后背大口的喘著氣,連雙手勾住他勁腰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微微轉動眼球看著地板上已經被歧本撕爛的底褲,卯足了勁兒抬腿踹了他小腿肚子一下:“你讓我怎么出去?”
歧本轉過身來,臉上肌膚被激烈運動后的潮熱打濕,雙眼氤氳著霧氣,挑起的唇角流露出一絲惡趣味:“穿我的?”
虞美人聽到這話又給了他一腳。
歧本蹲下來,理了理虞美人的裙擺,細致的撫了撫荷葉邊的褶皺,吐出的字眼清晰可聞:“就這么出去?!?
只能這樣了,虞美人用手作梳,捯了捯頭發,走向了衛生間門口,在開門之前猛然回身,左手五指分開箍上歧本的臉:“你等會兒再出去!”
“這是女廁所?!?
“那……就你先出去。”
歧本眉眼俱笑的看著她,踏出門檻之前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剛出衛生間門,姜京淏就迎面走來,在看到歧本從廁所出來之后,先是一陣驚悚,然后反應過來又是一曲傷心太平洋在心頭流轉蕩漾。
歧本刻意到他跟前扣上袖扣,一臉掩飾不住的志盈心滿。
“你知道有個詞兒‘不作死不會死’嗎?”姜京淏發指眥裂,與他平日的淡漠倒是有些出入了。
“我至少還有作死的機會,你有嗎?”
衛生間的虞美人覺得這會兒歧本應該已經走遠了,就推門走了出來,然后就撞破了姜京淏和歧本的對峙畫面。
她咧開一個前不巴村、后不巴店的尷尬笑容,說:“上了個大的。”
嗯,上了個大的,她也沒說瞎話。
歧本在虞美人深邃黑曜的眼珠正中央看到了自己,滿意的雙手插褲兜,施著他慣有的霸道傲慢的走路步調越過姜京淏,留了一個背影給兩個人。
虞美人跟上去,卻在路過姜京淏時被他拽住了胳膊:“跟我談一下?!?
“不?!庇菝廊四玫羲氖?,態度堅決。
姜京淏再把手覆上去:“我不會給你造成任何困擾的,關于照片的事情……”
“我不會原諒你?!庇菝廊苏f完這話之后攥起姜京淏的胳膊,一個反轉之后把他摁上墻上:“早就知道是你,我不說,你可以當我不知道,請求原諒或者找理由就算了,我心眼不大?!?
“你今天來到這兒就是不知道歧本會來,所以他今天那番傲世輕物的話你并不知情不是嗎?說起來他也是擅作主張決定了你的所屬權,你為什么對他那么寬容,就因為你口中那微量的喜歡嗎?那你為什么不給我一點喜歡呢?”姜京淏想不明白,跟歧本比他輸在哪兒了,輸在沒他不要臉嗎?輸在沒他近水樓臺嗎?
虞美人譏諷出聲:“我的所屬權?你是把我數量化了還是我額度化了?你覺得我值多少錢?”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你知道你最初在微博上po的那張我的照片讓我在醫院遭遇了什么嗎?你知道那天是誰救我脫困的嗎?”虞美人其實并不想跟他掰扯,但又覺得這個男人有點太陰魂不散了。
“……”姜京淏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了,又或者是,他有點懂了。
“你掰著手指頭數數算計了我多少次,你說歧本單方面宣布他跟我的關系,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如果不是你利用照片大做文章,他又怎么會剛下飛機就馬不停蹄的趕過來為我解圍?”虞美人說完這話松開了他,轉了轉手腕,微掀眼瞼,又說:“挖個陷阱,然后再去英雄救美,不得不說你這招很高明,對一般小姑娘絕對綽綽有余,但很遺憾,我……已經邁進了輕熟女的行列,不是小姑娘了?!彼肫鹆似绫緦λf過,她是輕熟女了,雖然這話她不怎么愛聽,但用在這里恰到好處。
姜京淏有棱有角的臉上咬肌毫無節奏的抽動,緊抿的嘴唇在大多數人看來都是一種危險信號,但虞美人是個例外,她不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的怒火萬丈可以燎到她。
“都他媽是借口!你就是寧愿被歧本操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姜京淏一拳打在墻面上,兇神惡煞的一張臉看上去倒是挺唬人的。
虞美人微微頜首,一點揚拳讓他掛點彩的沖動都沒有,只聽她說:“我就是寧愿讓歧本操都不愿意看你一眼,這有什么問題嗎?”
姜京淏終于無話可說了。
虞美人連一絲憐憫都不屑于留給他,頭也不回的出了瑤池會所。
邁出旋轉門,歧本正倚在輛超跑車門上,雙手抱臂看著她,嘴角噙著笑,霞姿月韻。
“回家?”
“要不要再坐回我的車?”
兩個人默契的沒有提姜京淏這三個字。
“那要不要換個司機?”
“我的大哈雷脾氣很大的,你有信心駕馭嗎?”
“你的脾氣也挺大的?!?
虞美人勾起兩邊唇角,音容笑貌、美靨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