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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本學她:“我我我為什么不能在醫院?你一個雌雄同體都能來的地方我一個正常人為什么不能來?”
聽到歧本賤人體的話,虞美人一陣膈應,剛才還心存感激呢,這會兒蕩然無存了。
“這話應該我問你,距離交給我設計圖稿的期限還有……”歧本說到這兒抬起左手看了眼手表,繼續:“17個半小時,我提醒你,如果你在明天十點鐘之前沒有交給我令我滿意的設計……”
“就滾蛋是嗎?我也提醒你,在公司,我是你的員工,出了公司,你在我這兒頂多算個屁,你若對我客氣一點,我會像昨天那樣給你一個好臉,如果你繼續這個態度,也別怪我說話難聽。”虞美人經歷了剛才那一幕圍追堵截,本來心情就不好,歧本還話這么難聽,這讓她心中郁結一瞬爆發,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心里委屈都說了出來,當然,沖動歸沖動,涉及到飯碗她還是有分寸的,于是音量稍有收斂,又說:“還有,你歧本是公眾人物,應該不想被人嚼舌根說公報私仇吧?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把私下對我的不滿意延續到工作中,如果我的圖真有問題,你盡管說,如果所謂的有問題只是你用來打壓報復我的借口,那你就太low了!”說完轉身就走,不想給歧本反駁的機會。
歧本一把拽住她,扥回來,托住她后腦勺,帶近自己,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語氣惡劣到一個程度:“你為什么不說說你昨天為什么給我好臉?”
虞美人雙頰閃過一絲異色,她瞪大眼睛盯著歧本,未吐只言片語,她知道,歧本想起了他為什么會醉。
“用藥物麻醉、強行灌醉等方法,使人處于昏睡、不知或者不能反抗的狀態進行問話得到不該你知道的信息,在某種程度上是一種犯罪,你沒上過法制課嗎?”
虞美人拿掉歧本的手,反抓他的衣領,說:“如果不是你砸了我的酒,我會灌你嗎?”
歧本掙脫了兩下沒掙脫開虞美人的束縛,但仍不輸氣勢的說:如果不是你不把地下室騰出來,我會砸你的酒嗎?”
說到底,還是因為地下室使用權,虞美人松開歧本,呼了口氣,再抬眼看他的時候少了些許戾氣:“我真的沒氣力跟你死扛到底了,這樣,只要不碰我的酒,我不介意你用地下室。”說完強調了一句:“這是我最大的讓步。”
歧本理了理衣領,冷哼一聲:“四十八小時期限已過,我要兌現我說過的話了。”說完拿手機給道奇打過去,接通之后盯著虞美人震怒的臉,一字一句的說:“準備好幾只扳手,在地下室……”
一時間,虞美人聽不到任何聲音了,她只看得到歧本漂亮的嘴唇一張一合,她只看得到他上眼瞼帶著纖長的睫毛慢動作的上下掀落……她得回家,馬上回家。
待歧本掛斷電話時,虞美人已經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他沒來由的輕笑了聲,沒來由的覺得有種不可捉摸的趣味感在發酵。
準備抬步離開時,電話響了,他看了眼來電,不是很耐煩的接通:“喂?”
“既然回來了,怎么都不跟我說一聲?”
“你忙,我也忙,就沒那個必要了。”
“晚上見個面。”
“我沒空。”
“宣傳結束,我打給你。”
“我沒空。”
“你來接我,我沒拿車。”
“……”
“晚上見。”
對方撂下這三個字后就掛斷了電話。
……也好,他今天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他也想就這個名字問些問題。
☆、第10章 他(她)是誰?(二)
勞姿有八個前任,五個‘大’,三個‘粗’,所以她在手機通訊錄里劃了一個分組,標名五大三粗,這個分組里就是她的八個前任。
她的這些前任都或多或少的對她的演藝事業有幫助,不能說是她借誰上位,也不能說是她被誰潛了,畢竟每一段感情都是有投入真情義的,只是多少的問題。
勞姿剛出道那兩年,凈接些路人角色,經紀人和經紀公司也在頻繁變更,一開始的時候她還挺斗志昂揚的,天天捧著手機看雞湯,不斷給自己洗腦,只要堅持不懈、只要加強努力就一定會柳暗花明、迎來人生巔峰。
虞美人那時候勸過她,寫雞湯的人都是自己生活過的亂七八糟卻還要指點別人生活的無聊人士,他們在寫那些大道理的時候指不定嘴上有多少生活賜給他的燎泡呢。
勞姿聽不進去,也拒絕虞美人再以此來消極她。兩年,三年,四年,到第五年的時候,她才有點意識到,成功跟努力雖然有關系,但關系并不大,尤其是在這個圈子,對于沒有lucky命的人來說,機遇和人脈才是硬道理。于是她開始瘋狂的參與圈內的私人party、各種上流活動,然后認識了數量龐大的媒體記者以及她的‘五大三粗’,靠著媒體朋友增加曝光率,靠著‘五大三粗’拿到了幾個還算不錯的角色,以至后來憑借‘婦產醫師’迎來了演藝路上的第一個小紅。
陳州牧走進勞姿的生活是在三年前,當時的勞姿正在拍‘婦產醫師’,到一所高校取景時認識了他,他當時還只是在中國上學的韓國留學生。
那時候的勞姿對一切無利于她演藝事業的人都充耳不聞,視若無睹,但陳州牧不是,他對勞姿一見鐘情,費盡心機成了她的助理,陪著她紅極一時。
也是在那時候,陳州牧被星探發掘,也踏進了這個圈子,然后用僅僅半年的時間成為中國內地出道最受歡迎的韓籍男藝人,甚至在出道第一年被韓國□□公然挖角,當然,無果。
這兩年,陳州牧的演藝事業可謂是蒸蒸日上,但他對勞姿的感情卻沒有削減半分,仍是像初嘗戀愛感覺的未成年,每每見到她都要臉紅心跳好一會兒。
勞姿就不一樣了,她已經過了青春期好久了,久到不允許自己有這種幼稚透頂的感情,所以對于陳州牧,她從來都是拒絕,盡管她知道,跟陳州牧談戀愛會讓自己再次迎來一個巔峰,但她不愿意,因為她發現她一旦騰起這種心思都無法直視陳州牧那雙明亮的眼睛,她把這種現象稱之為,良心使然。
可讓她真的把陳州牧剝離自己的生活,她又做不到。三年來,他已然成為了她生命中頑強堅韌的一部分,割舍不掉。說她自私自利也好,說她厚顏無恥也好,她想就這么霸占著他,哪怕一輩子只當他的姐姐。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她發現她的貪得無厭已經到了一種臨界狀態,得到了他的手指,就想得到他的胳膊,得到了他的胳膊,就想得到他的脖頸,得到了他的脖頸,就想得到他的胸膛……她做不到,她做不到一輩子只當他的姐姐。
陳州牧替她吃了他不能吃的年糕,無疑是給她的一記當頭棒喝,一棒擊的她振聾發聵。
“為什么?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陳州牧雙手抱頭,埋在兩腿間。
勞姿面無表情:“因為我要讓你知道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你是很疼我的姐姐。”
“那都是你主觀的理解,事實上,我對你好也不過是因為你很紅,跟你綁定的話我會時不時上個頭條,時不時攬一些關注度,你知道的,我在這方面有多勢力。”勞姿的尖言尖語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堪入耳,何況是純潔到猶如一道雪亮光芒的陳州牧。
陳州牧從兩腿間抬起腦袋,悲切的一張臉現給勞姿,說話的聲音澹澹潺潺:“我不介意的,跟你綁定多久都沒關系的。”
勞姿微笑搖了搖頭:“不用了,我現在有虞美人了,她的潛力你也看到了,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她就比你紅了。”說完招來一個護士,跟護士一起推著病床把陳州牧挪到了vip病房,然后在最快的時間里,消失在陳州牧的視線之內。
她怕她再待久一點就后悔了。
出了病房,勞姿跟護士交代了一系列陳州牧需要注意的飲食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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