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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有人逼逼叨叨。
虞美人踹下歧本之后馬上下車去扶他:“對不起對不起!”她發誓她不是故意的!
歧本再看向虞美人的眼神沒有暴怒,只有更暴怒,額角青筋的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其思想對虞美人進行的一次凌遲。
為了防止自己腿腳不聽使喚,虞美人這回把歧本安排到了座包靠前,她在后邊,以一個把歧本整個圈在懷里的姿勢發動了哈雷。
歧本在前邊,那頭可愛的二八分卷發被勁風凌亂,露出性感的發際線,那張漂亮的臉蛋因車速過快而被風吹的變了形……
虞美人只有一個頭盔,騎車之前她想都沒想就給自己扣上了。
☆、第5章 敢與公主結仇者(一)
《天使的小腌刀》節目錄制現場。
陳州牧在公眾面前知道收斂自己的感情,沒有含情脈脈的看向勞姿,只是偶爾投去一枚秋波。勞姿沒空理會他,她有點走神,腦子想著等會兒要進行的那個環節——給通訊列表里好友打視頻電話,然后按照主持人要求,問電話那頭的好友一些尷尬的問題。
她已經想象到等會兒主持人會讓她給誰打電話,以及問什么問題了。
“接下來我們玩兒個游戲,下面請我們的天使小姐把小腌刀道具拿上來。”主持人對演播廳一側說。
話閉,兩個戴著天使翅膀的模特走上來,領著嘉賓到游戲區域,踩上隔離間,在他們身下架起小腌刀道具。
“我們的導演組在嘉賓手機的通訊錄里各找了一個號碼,下面我們依次撥過去,開著免提,看對方如何招架我們的*問題。”主持人說完對觀眾比了個‘噓’的手勢,又說:“看看哪位朋友的回答會讓我們的嘉賓被‘閹’掉呢。”
勞姿開始冒冷汗了。
陳州牧才想起來這個環節,他也開始冒冷汗了。
“下面我們先來連線我們姿姿的這位朋友!”主持人說完,演播廳功放上就響了很性感的一個彩鈴聲‘如果說你要離開我~請誠實點來告訴我~’,聲音響起那一刻,勞姿就絕望了,這是虞美人的手機彩鈴,是她自己唱的。
虞美人手機響起時,她已經到了cbd附近的一個藥店,她沒有在第一時間去接電話,而是進店買了些消炎藥和白膠帶什么的,折回后蹲在藥店門口的石階上給歧本上藥。
“我不就是嚇了你一下嗎?至于連話都不愿意跟我說了嗎?在heer的時候你可是牽五掛四的都不容人插嘴呢。”虞美人一面耐心的給歧本上藥,一面暗諷。
歧本不說話。
“我錯了,我跟你道歉行不行?”虞美人自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那個很牛逼的風險投資家之后,就深知不能再得罪他,就連地下室的使用權都打算跟他好好商量。
這不是在開玩笑。
歧本在投資界的名頭大的很,撅幾個什么什么首富的飯局、酒局邀請都是常事兒,通常在一頓飯的時間里就決定一個企業的生死,也是唯一一個直言拒絕世界上最牛逼的‘華爾街之狼’雜志采訪的人。
他有過一個廣為流傳的事跡,對一個引用阿基米德名言‘給我一個杠桿我能撬動地球。’的向他借錢炒股的男人口吻輕盈的說:附帶送你一個三倍杠桿,但愿你不會在第二天開盤時凈虧兩個地球。
好似開玩笑的一句話第二天就驗了真,他一臉傲慢的看著跪在他面前的那個向他借錢的男人,柔聲說:我看著像慈善家嗎?
意思大概是:別求我,我不會因為你可憐而無視我的損失,況且,你可憐干我屁事?
即使是這樣惡跡斑斑的一個男人,都沒有聽到誰敢公開說他的不是,可想而知……
虞美人不想與這樣一個男人交惡,她怕她死的時候連個全尸都不能保全。
“要不我給你講個笑話吧?”虞美人仰著一張笑臉。
歧本不說話。
虞美人再度開口講之時,電話又響了,陳州牧打來的。她換了個姿勢,把手機立在墻角,接通了。
節目現場看到虞美人的電話接通了,大屏幕的視頻界面除了虞美人以外還有一條腿,一條橫在虞美人腿上的腿,順著取景角度看過去,只見虞美人抱著那條腿,不見她抱著那條腿在干什么。
瞬間,演播廳現場一片嘩然。
陳州牧聲音如縷:“姐你在哪兒呢?”
電話那頭的虞美人掃了眼手機屏幕,看著對方黑黢黢的一團,皺眉:“不露臉開什么視頻?”
一個這么正的女人居然有一個這么磁性的聲音?趕上公子音配音標準了吧?演播廳現場又是一片嘩然,這回連主持人都瞪圓了眼睛張大了嘴。
陳州牧對著大屏幕傻笑了兩聲:“這不是想你了嗎?”
虞美人也笑了,給歧本消炎的手未停,說:“勞姿知道你想我嗎?”
演播廳現場迎來第三次嘩然。
陳州牧咧嘴干笑,勞姿尷尬的垂了垂首,姜京淏對他們的通話內容不感興趣,只有主持人是發自內心的愉快,她有種這期節目播出那天會收視爆表的預感。
虞美人見對方沒再說話,就開始給歧本講笑話了。
“有倆吸血鬼去酒吧,一個要了杯動脈血,一個要了杯白開水,服務員問他為什么不喝血了,他拿出一塊用過的衛生巾說:哥們今晚喝泡茶。”虞美人說完沒顧上看歧本反應,前仰后合的大笑起來,笑也就算了,她還抬手啪啪的拍在歧本受傷的大腿上,拍的他連連慘叫。
演播廳現場的人聽到虞美人講內涵笑話先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再聽到電話那頭有個男聲在慘叫時那口涼氣沖了頂,失了控。
陳州牧現在特想把電話掛了,但這就意味著中斷錄制,節目停止錄制倒沒什么,經紀公司后期走兩個公關也就沒事兒了。主要是虞美人這塊比較棘手,剛才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扔給了大家一個又一個的惑團,不讓她解釋完就單方面掛電話的話肯定會造成欲蓋彌彰的后果,到時候就不是幾個公關這么簡單的事兒了。
虞美人笑抽過去時忘記了歧本還有傷在腿,忙不迭的低頭給他吹了吹,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說完瞥了眼他的臉色,喃喃:“不好笑?那我再給你……”
“姐姐姐!看我!”陳州牧截了虞美人的話,直覺告訴他,虞美人接下來要說的話造成的后果會更難以收拾。
虞美人看向手機屏幕:“你是說那黑黢黢的一團是你嗎?”
“說錯,是聽我!聽我說!”
“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