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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起落太過突然,他沒能接受。
傅拙:“不可能,不可能啊……就算邢恕沒有投靠惡魔,他們也應該先到這里來匯報,聯盟政府怎么會讓他們進入總閣的會議?!”
駱以極本來不想理他,但薛翹也露出了好奇的表情:“對啊,他倆怎么回事?”
別人不知道,但薛翹很清楚。葉西杳肯定是個惡魔。
聯盟政府居然敢讓惡魔去最高會議。
最重要的是,葉西杳這個惡魔,居然說以后人類的驅魔事業他責無旁貸。這就讓薛翹有些摸不著頭腦。
駱以極:“聯盟政府不會讓惡魔參加這種會議,但如果他們不是惡魔呢?”
傅拙:“不可能!我剛才那樣,絕對不是用人類的武器能夠辦到的。除了惡魔,誰還能震懾靈魂?!”
駱以極笑說:“神。”
傅拙只當他在敷衍自己:“神經病!你們一定是陷害我,你們肯定有問題。”
“你沒見過,所以你不信。這很正常。”駱以極走過去,拍了拍傅拙的肩,“上法庭的時候態度好點,也許你能少判幾年,早點出來看看神長什么樣子。”
傅拙嘴角一抽:“我是來驅魔的,我怎么會被判刑?”
“光是驅魔當然不會判刑。”駱以極笑說,“但濫用權力,公私不分,種種劣跡應該是有的判了。”
說完,駱以極就讓人把傅拙帶去審訊室,一路上傅拙都在喊著“我是聯盟委派的驅魔師”“我有特殊任務”“你能不能拷我”之類的話,駱以極懶得理會,讓他們等著聯盟法庭那邊來提人。
他帶著薛翹往里走的時候,薛翹一直忍不住想說話。
但駱以極總是“噓”她,說等到了辦公室再聊。
一到辦公室,薛翹馬上關門上鎖:“我先不問別的,就問一件事。”
駱以極給她倒了杯水,薛翹咕咚喝完,急忙壓著嗓子問:“剛才那通電話,該不會是你找人演的吧?你膽子這么大,要跟著那小子一起發瘋啊?”
駱以極:“……”
他揉揉眉心,“傅拙都信了你卻不信,你還挺謹慎。”
薛翹:“到底是不是啊!”
駱以極:“不是演的,他倆真的在議事會。”
薛翹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驚恐,捂著臉叫了一聲,然后抓著駱以極的衣領問道:“現在我問第二個問題。”
駱以極:“松,松!我要勒死了。”
薛翹沒松手,只問他:“誰是‘神’?”
駱以極看了她一眼,無奈道:“誰會在你被傅拙拿槍指著的時候生氣?”
薛翹愣了好一會兒,猛地松開了手:“我的娘誒……他,他不是在議事會嗎?那怎么還能隔空收拾傅拙?”
“神嘛,總要有點無所不能的厲害之處。”駱以極聳聳肩。
薛翹看向他,和駱以極沉默地對視了一眼。
下一刻,駱以極轉身就跑,薛翹跳起來一巴掌給他扇得定在那兒。
駱以極哎喲一聲抱住頭:“你怎么又動手?”
薛翹:“你能不能把話一次性說完!非要老娘問一句你答一句,你屬牙膏啊!”
駱以極:“……我也是剛醒來沒多久,腦子暈得很,本來打算慢慢跟你講。”
薛翹:“別慢慢了,快快地,這一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別擠牙膏了。”
為了避免變成牙膏,駱以極只能用最快的語速,把他昨晚看到的一切告訴了薛翹。
他本來以為薛翹會和他一樣驚訝于葉西杳和邢恕共享一個神格的奇跡,又或者被那種絕望中看到希望的情形所感動。
結果薛翹聽完他的描述以后,只說了一句:“……什么,他倆在談?!”
“呃。”駱以極對這種事不太擅長,他下意識以為薛翹會反對兩個人的感情,就說,“邢恕也快三十歲的人了,他能對自己的決定負責。”
薛翹:“去給我倒杯水。”
駱以極給她倒了,薛翹咕咚咕咚喝完,把杯子一扔,說了句:“你覺得婚禮在哪兒辦比較合適?”
駱以極:“?”
薛翹掏出了手機,三兩下操作完,說:“搞定。”
駱以極驚恐萬分:“你干了什么?”
薛翹:“給我們家杳杳買了點禮物,他倆什么時候回來?”
駱以極:“你先告訴我……你買了什么?”
薛翹:“衣服鞋子之類的,我見過杳杳,特別漂亮的孩子,我知道有個小眾品牌的設計風格很適合他。”
駱以極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只是衣服……等等,你怎么知道他穿多大尺碼?”
薛翹:“尺碼無所謂,我買的是品牌。”
“……”駱以極,“你把那個品牌公司買了送給葉西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