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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從葉西杳的樣本里完全不能檢查出魔氣,只能理解為,他的身體不是由魔力變出來的,自然也不需要隨時靠著魔氣來維持偽裝。
雖然研究員們暫時沒有想通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但結論已經擺在這里。
葉西杳的血液,以及他打在邢恕身上的魔氣,都證明他確實是個強大的惡魔。
但同時,也出自他身體的其他樣本,卻又表示他在完全放松的情況下,身體并不帶有任何能量波動。
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要么是葉西杳作為一個人類正被魔物附身。
要么只能說明,葉西杳雖然是個惡魔,但他現在的這副身體,就是他的本體。
他不是用魔力模仿人類變成了“葉西杳”,而是真正長成了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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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西杳是被喬林川叫醒的。
看了一眼時間,竟然已經到下班的點。
他驚恐地從床上彈起來:“天吶,時間消失術!”
喬林川抱著手臂靠在門邊,笑說:“消失的可不僅是時間,還有某個一天到晚就知道混日子的領導。”
他指的是邢恕。
邢恕在兩個小時前忽然離開公司,走的時候叫住喬林川,特地囑咐他別打擾葉西杳睡覺,有什么工作明天再安排。
喬林川當時就回了一句:“你自己要混日子,能不能別帶著他一起。人家上班是為了掙錢來的,又不像你似的家大業大,什么都不操心。”
換了往常,喬林川指不定要被邢恕怎么削一頓。但今天的邢恕神色匆匆,手里拿著個密封檔案袋,不知道要去哪里。
竟然就放過了喬林川。
“對了小寶,我們幾個商量著,明天去醫院接文濟生出院,你要去嗎?當然,你還沒見過文濟生,如果不想去可以不……”
喬林川說到這里,忽然頓了一下,往里走了兩步,靠近了些,問道,“等等,你嘴巴怎么回事?”
“嗯?”
葉西杳睡太久了,頭暈暈的,再要說話的時候,忽然嘶了一聲。
怎么回事?
他的嘴唇破了好大個口子,好疼!
喬林川比他還緊張:“怎么流血了!你快別張嘴了,我給你找找藥箱。真是怪了,睡個覺還把嘴巴給睡破了……”
“不用不用,就是個小口子,不要擦藥。”
葉西杳剛才就是沒反應過來,現在醒過神,舔了舔嘴角,琢磨著這里怎么會流血,立刻就想到了在他昏睡以前,自己在和邢恕干什么,于是慚愧之感瞬間代替了疼痛。
喬林川也福至心靈,定在了原地。雙眼死死盯著葉西杳的嘴唇,隨即兩眼一黑,牙齒磨得咯咯作響:“邢恕,是邢恕,對不對?!這狗賊竟敢做出這種事!”
葉西杳捂著臉,覺得自己壞透了——邢恕會親他,多半是受到他魅魔體質的影響,而他沒有推開邢恕,才是真正的問題所在。
他在想要怎么解釋,才能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還沒想到辦法,就先聽見喬林川大喝一聲:“他竟然敢打你!還打臉!這個家伙真是爛透了!”
葉西杳一愣:“嗯?”
喬林川:“寶寶你別怕!雖然邢恕的拳頭是很厲害,單打獨斗我贏不了他,但是我會叫上我們部門所有的人,一起幫你報仇,我非得把他門牙打掉!”
葉西杳猶猶豫豫,吞吞吐吐,好半天,毫無說服力地想出一句解釋:“他沒有打我,我是自己磕到的。”
“你別說了,我是絕對不可能息事寧人的。太可惡了,他是怎么對著你這張臉下得去手的?殘忍至極,毫無人性!”
喬林川就這么罵罵咧咧了許久,看起來心頭火氣一直下不去。
他帶著葉西杳走出辦公室,又走下樓,還是氣不過,又說:“我干脆明天去找薛總,我非得要讓邢恕明白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葉西杳無數次解釋說:“喬哥,他真的沒有打我。”
但喬林川不信。
最終,他和葉西杳在地鐵口道別,自己掃了共享單車準備騎回家。剛踩上腳踏板,就聽見葉西杳破罐子破摔地說了句:“我的嘴巴是他咬破的。”
說完就轉身,跑進了地鐵站。
“咬……咬!?”
喬林川手腳瞬間不協調,捏著手剎踩腳踏,直接一個撲騰,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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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西杳不知道邢恕突然離開是去了哪兒,有點想找他,但今天的地鐵很擠,他連拿出手機的空隙都沒有。
好不容易到站了,葉西杳在人擠人的潮水中終于走出地鐵。
他拿出手機來,卻還是沒有聯系邢恕。
不知道怎么說,就覺得不安。
即便葉西杳從來沒有交過朋友,也該明白,接吻不是朋友該做的事情。
尤其是邢恕看起來好像癮很大的樣子……
一定是受到魅魔體質的影響了吧,會對葉西杳的身體產生無法克制的欲望,所以那么親昵,那么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