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日水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下子,其他五個人看向華星遙的目光也都變得有點溫熱和擔心了。
“星瑤,你確定可以嗎?這樣做不會做你有什么不好的吧?”汪萌萌緊張的看著華星遙,說完之后才反應過來這話說的有點不對,連忙對馮彌月歉意的笑了笑。
馮彌月也才反應過來問這個問題,臉上的興奮也變成了擔心。
倒是蔡壽和楚辭動作很快的在網絡上查詢著什么,最后兩個人對視一眼,由蔡壽將結論說了出來。
“放心吧,就算不成功對星瑤也不會有什么影響的。”
楚辭關掉網絡,拍了拍華星遙的肩膀。“引導是一種很玄的東西,如果星瑤能順利進入那種意境,對她以后的修為也有好處。”
在確定了對華星遙沒有影響之后,其他幾個人的擔心才收了起來。華星遙一直樂呵呵的接受小伙伴們的擔心,感覺越發的美好了。
等其他五個人一臉好奇的將華星遙和馮彌月圍在中間,本來散布在整個大禮堂的五十多個高年級精英們,也都有意無意的靠近了主席臺。
姜連山坐在原位,低頭喝著茶,就像是沒看見大禮堂里發生的變化,只有那微微上揚的嘴角,說明姜院長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的愉悅。
催生的君子蘭都放在小花盆里,所以之前馮彌月是蹲著的。而華星遙為了安慰馮彌月,之前也是蹲著的。
只有蹲過很長時間的人才知道,蹲的時間久了是一種多么難受的感覺。
華星遙直接拉著馮彌月坐在了地上,反正主席臺上干凈的說是一塵不染都不過分。
在華星遙鼓勵的目光之中,馮彌月深呼一口氣,平息了一下她躁動的心情。然后從旁邊的工具里挖出一些營養土放入花盆之中,然后再將君子蘭的種子埋入。
做完這一些,馮彌月再次深呼一口氣,然后閉上眼睛去感應那顆種子。
在馮彌月閉上眼睛的瞬間,華星遙也閉上了眼睛。畢竟這是第一次真的要開金手指了,所以就算是華星遙,也顯得比較慎重。
華星遙將意識的注意力集中在眼前這片空間內,很快就感應到了那顆種子,還有一股無形的氣息。
雖然算是第一次‘見’,但華星遙就是知道,那是屬于馮彌月的感應力。
華星遙試著用自己的意識包裹住馮彌月的意識,一開始馮彌月的意識不可避免的還有一點緊張,然后在反應過來是華星遙之后,就放松下來。
再到被華星遙的意識包裹之后,從對方那邊傳來的真真舒爽的感覺。
華星遙在意識海里,看到對方徹底放松下來之后,才帶著那團意識去觸摸那顆種子。
那是一種不可言喻的感覺,就像是你在手把手教著一個小孩子,怎么去溫柔的撫摸一個小動物一般。
華星遙只想著不要傷到馮彌月,所以一直努力的放松,放松,再放松。輕柔,輕柔,再輕柔。
等聽到耳邊一陣陣抽氣聲的時候,才回過神來,睜開眼睛。
華星遙默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覺得自己此刻的心境像是穿越回了幾天之前,精英班第一次上課的時候。
那個自己將一棵芨芨草的種子,催生成一大團的時候。
為了配合整體造型,學院準備的君子蘭種子都是黃花君子蘭。按理說催生出來的君子蘭高不過四十公分,八片葉子兩邊生長,中間像是一個繡花球一樣的花團。
白底黃蕊,顯得清新脫俗淡雅怡人。
按理說,應該是這樣的。
可是現在眼前這個,讓華星遙真心說不出一句清新脫俗出來。
華星遙和馮彌月是直接坐在地上催生的,花盆就放在前面不遠處。可是現在,華星遙一睜開眼睛,已經徹底看不見花盆了。
本來一尺高直徑一尺長的花盆已經徹底看不見蹤影,完全被團團簇簇的根須所包裹著。而上面的君子蘭,居然長到了一米多高,葉子還是八片,不過看不出可愛,華星遙只覺得那玩意兒一巴掌揮過去打人一定很疼。
而最上方,說好的淡雅怡人的花團,簡直就像是……真不好說的一大朵瘋長出來的花團。
這棵巨大的君子蘭,親身驗證了一句老話——就像不是將所有好吃的東西攪合在一起就會好吃一般,也不是把所有好看的東西都堆積在一起,它就還能繼續好看的!
華星遙看的心里哇涼,好好的一個可愛的植物被催生成這個鬼樣子,誰的心情都要受點影響的吧。
可是其他人卻是一點都感受不到華星遙的哀怨,一個個驚呆了一般看著那超級大君子蘭。
周圍人的目光干巴巴的看著馮彌月,然后又看向了華星遙。
反應過來之后的馮彌月,也干巴巴的看著華星遙。“星瑤,其實這是你催生的吧。”
華星遙心里更加哀怨了,這么難看的東西我才不想要催生出來好嗎。不過就算心里再怎么糾結,但臉上還是那幅溫柔的樣子。
華星遙輕輕的戳了戳馮彌月的臉頰,臉上故作生氣。“小壞蛋,我剛引導你,你沒感覺到嗎?這明明是你自己催生出來了呀。”
雖然是我引導你用力過猛,但我是絕對不會承認這么難看的東西和我有一毛錢的關系的。
可其他人卻是一點都聽不見華星遙的心聲,只是在看到那棵超級大的君子蘭之后,雙眼放光。
就像其他人聽不見華星遙的心聲一樣,華星遙也聽不見其他人的心聲,要不然一定會為他們兩者之間那種‘美妙’的誤會,悲憤的無語望天的。
在華星遙嫌棄那棵君子蘭長的‘丑’的時候,其他人卻快要被這棵超大的君子蘭‘美’死了。
一群人不敢置信的看著那盆君子蘭,而馮彌月則不敢置信的指著她的鼻尖,嗓音再次不自覺的變得尖銳起來了。
“我?星瑤你是說這是我催生的?真的是我催生的?”馮彌月回想著之前那種舒服的就像是在泡溫泉一樣的感覺,可再看看那盆超大君子蘭,還是有點不敢置信。
華星遙故作淡定的點了點頭,反正是死也不想將催生出這鬼玩意兒的功勞放在自己身上。“要是不信的話,你再試試。雖然剛才催生的時候我的引導可能有點用力過多,但將這棵君子蘭催生出來的,的確是你。”
馮彌月不用別人再說什么,已經快速拿過一個新花盆,然后裝好營養土,再埋入一顆種子。
這一次,馮彌月閉上眼睛的時候,華星遙沒有再跟著一起閉上眼睛了。
馮彌月輕輕的閉上眼睛,之前那種舒適的感覺雖然沒有再回來,但是之前被引導的那種‘認知’出來的感覺,卻還是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