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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蔡福的糾結,華星遙一眼就能看的出來。和蔡壽那幅雖然永遠笑瞇瞇,但你永遠猜不透他心思的人比起來,雖然是雙胞胎,但蔡福的表情就太好懂了。
“這是蔡哥給你的。”華星遙先是拿出一大盒草莓,這是蔡壽專門幫蔡福準備的。遞給蔡福之后,看著蔡福那傲嬌的小表情,臉上的笑意就沒斷過。
然后又拿出一盆仙人掌遞了過去,這是之前刷貢獻值的時候,種出來的。因為有了更好的,所以精英班的人也不稀罕這東西來布置教室了。
自從知道治愈師催生出來的東西對別人都是大有裨益的,華星遙不論催生什么都留幾個準備送禮。
畢竟這時候,正是要使勁兒刷好感度的時候啊。
“這是送你的。”
蔡福接過草莓的時候還能一臉的淡定,到了仙人掌的時候,就有點淡定不起來了。這玩意兒要二級治愈師才能催生出來,而且因為生命力頑強的緣故,就算之后沒有治愈師能力的繼續加持,活個一兩年都不是問題。
所以在商城上這小小的一盆的仙人掌,價格都要在好幾萬聯邦幣上。
蔡福看了看華星遙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又看了看那盆仙人掌,早上被刷出來的‘治愈師都是土豪’的心聲再次在心頭強烈的吶喊。
治愈師的世界,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蔡福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那盆仙人掌,然后認真的看著華星遙。“真的是送我的?”比起草莓和玫瑰花,明顯這東西更值錢吧。
華星遙隨手將東西塞進蔡福懷里,這才取出自己真正的禮物——那盆小紅花。
等小紅花出場,蔡福的眼珠子都差點要瞪掉了。
治愈師的世界,果然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治愈師的土豪程度,也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猜測的!!!
“這東西幫我送給鄧安和,快要上課了,我就先回去了。”
華星遙一臉平淡無奇的樣子,就像是根本沒發現那盆小紅花對蔡福的震撼力。將東西全部塞進蔡福懷里,轉身就走。
蔡福被嚇的手里的草莓籃子,還有剛才還覺得貴重的仙人掌都差點扔出去。急急忙忙將那盆小小的小紅花接過來,小心翼翼的抱在懷里。
一股清新自然的能量撲面而來,讓蔡福整個人都變得舒坦了起來。
看著那個已經轉身離開的背影,一種悲愴的不知道該仰天長嘯還是痛哭流涕的糾結感充斥著蔡福全身每個細胞。
根本沒有思考的時間,一切的本能都讓蔡福風一般的沖向教室。
狂戰系特殊班內,十幾個人乖乖的坐在教室里看書。平日里的課間休息時間,這群坐不住的人哪個不是訓練場或者演武樓里消耗時間。
可自從早上教室里某個角落插滿了玫瑰花之后,這群平日里躁動的大小伙子們,都能靜靜的坐在教室里了。
自然能量對于梳理狂戰士體內的狂暴元素的能力,根本不是語言可以形容出來的。
雖然這些玫瑰花都是無根植物,看起來也就只能活兩三天的樣子,但架不住人家數量多,所以釋放出來的絲絲縷縷的自然能量,雖然不能在每個人身上取得太大的效果,但是對于陶冶情操這樣的效果,還是很明顯的。
鄧安和的桌面電腦里,永遠都是對戰模式,鄧安和從來不固定在某一方面,演練戰術的時候,都是習慣從人類和敵人兩部分進行。
而鄧安和的演練過程,也是特殊班里的人最喜歡觀看的。
十幾個人零零散散的分坐四處,但卻絕對以鄧安和為中心,并且確保每個人都能看得清楚鄧安和的桌面電腦。
“班長!!~有外送!!~”蔡福的聲音遠遠傳來,眾人眼中先是茫然,然后是看好戲一樣興奮的看著門口的方向。
早上的外送,可是福利了整個班的一堆玫瑰花。不知道下午,會是什么東西。
蔡福的聲音太過凄厲,就算是沉浸在對戰模式里的鄧安和,都不由得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如果說華星遙現在的體質,一百米能跑出七八秒的六千年前世界級別的速度。那么這群狂戰士的百米速度,哪個不是突破五秒的啊。
蔡福一陣風似得刮進教室,眾人先是看見那個碩大的果籃,一個個心領神會的笑了笑,可惜還沒笑完,就看見蔡福順手將那個果籃還有一盆翠綠的仙人掌放在了他自己的桌子上。
果籃眾人已經見怪不怪了,可是仙人掌……特殊班的一群人齊齊的嘆了口氣。
不論家里條件再好的人,某些時候的治愈師比起土豪程度來,果然是沒辦法相比的啊。
然后眾人的感嘆還沒結束,真正讓人震驚的一幕才出現。
蔡福隨手將果籃和仙人掌放到桌子上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將護在懷里的東西露了出來。
一朵漂亮的小紅花——原諒這群粗漢子們沒有多少形容詞來形容一朵花的美貌。
蔡福小心翼翼的將小紅花放在了鄧安和桌子上,直接蓋住了那平日里蔡福自己都要用敬畏的眼神看著的戰術布局。
“班長,我是真心期盼你和華星遙組隊啊!”
蔡福感慨完,眾人也終于回過神來。而鄧安和,絕對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
小紅花就放在他的桌子上,距離他最近。絲絲縷縷的自然能像飄溢出來,讓人的精神都為之一振。
蔡福的驚嘆還沒有結束,站起來看著那朵小紅花都有點不能正常說話了。“凈化版的食人花,說送就送,班長你就從了她吧!”
“什么!!這是凈化過的食人花?”一石激起千層浪,剛還只是感慨這花好看的人,現在都恨不得趴在鄧安和桌子上了。
凈化過后的異植可以提供最純粹的自然能量,這事情狂戰系的學生比治愈系的學生知道的都清楚。
畢竟這事情對于治愈系的學生來說就是一個做不做得到和想不想做的事情,而對于狂戰系的人,不下于救命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