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瓜雪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來個人陪陪它吧。
它真的,很孤獨。
“很簡單。”紀沅提出條件,“你不是只為覺醒者推開了半扇門嗎?把另外半扇門也推開,讓他們變成完成品。”
意識沒說話。
兩股勢力在空中無形的對峙,拉鋸。
半晌,意識陰惻惻地說:“你想得美。覺醒者可以自由繁衍了以后,他們還會受我控制嗎?”
“也許你本來就不需要控制任何人。”紀沅反問,,“你是意識的集合體,你只需要記錄,呈現,消退,而不需要去嘗試控制什么。你覺得呢?”
意識無法反駁。
但是紀沅一直為了一個人類和他它對著干,讓它很生氣。
這完全不是它把他引來這里的初衷。
礙眼的家伙,就該解決掉。
“唔。”青馳忽然悶哼一聲,雙手捂住頭,露出了痛苦至極的表情,嘴角留下一絲鮮血。
“你做了什么?”紀沅又驚又怒,“條件談不成還可以商量啊,怎么可以突然動手?”
不講武德!
他放出神識,想要護住青馳的腦域,卻還沒接近,就感受到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傳來,原本順滑的神識,像是布帛一樣被寸寸撕裂開來。
與此同時,他感應到了與他心神相連的孢子,傳來了恐怖驚顫的情緒,像是處于怒濤之巔,隨時會被巨浪拍的粉身碎骨。
紀沅已經不敢想象風暴中心的青馳會有多痛苦。
“夠了,停下來!”紀沅怒吼道,不顧疼痛繼續與意識對抗,護住青馳搖搖欲墜的精神海,已經用上了神魂之力。
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意識“看到”,他的靈魂黯淡了許多,嚇得立刻收手。
“青馳,你怎么樣?”
“你說話啊。”
青馳慢慢平靜下來,但雙唇仍然顫抖,紀沅喊他的名字,他也沒有回應。
紀沅進入他的精神海,發現一片天地被攪得零碎不堪,甚至連血霧都凝不成型,偶爾有幾片白色的衣角驚懼地飄過他身邊,是破碎的笑臉人,它自身難保,終于不再試圖與他玩自殘的惡意游戲。
山河破碎處,淤泥一般的黑色滲透了進來,吞噬了大半個天地。
紀沅試圖用菌絲去修復,卻發現根本無濟于事。
他個人的力量如天幕般廣闊的黑夜面前,太過渺小。
“精神圖景外面這些黑色的東西到底是什么!”紀沅崩潰地問,“根本驅不散。”
“你不知道‘永夜’嗎?意識消散之處,就像宇宙的黑洞一樣,被吞噬了就不可能再出來。即使醒了也會變成沒有靈魂的行尸走肉,你還是放棄吧。”意識不甘不愿地說。
意識原本還挺順耳的聲音,現在聽起來恨得人心底發癢。
“我不相信你說的話。”
紀沅收斂了情緒,看上去冷靜了一些,但意識反而覺得他現在看上去更加可怕。
紀沅護住分出一部分力量護住孢子和它身邊默的蛇蛋,接著就瘋狂的傾瀉著神魂之力,試圖堵住缺口。
一切就發生在轉瞬之間,讓他來不及思考,只能以本能做出反應。
意識就看到紀沅的神魂飛速灰了下去,力量源源不斷地涌向那個人類。
“你真是瘋了……為了一個人類。”意識不可置信地說。
“你才瘋了。你只是圣納人殘存的意識,圣納人都死光了,你還活著干什么?”
紀沅冷冷地說。
意識被他痛恨的語氣說的怔住,喃喃地說:“我不知道……”
不該是這樣,這一切都和它預想的不一樣。
它以為這個叫青馳是人類是橫亙在它和紀沅中間的唯一阻礙,只要阻礙沒有了,紀沅不就應該乖乖回歸種族了嗎?
即使紀沅有點喜歡這個人類,可畢竟只是個人類而已……
而現在,紀沅語氣痛恨,甚至質問它為什么還沒死。
意識沒有實體,也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傷害,卻忽然感到無法呼吸的難受。
“我為什么活到現在。”
“我不知道。”
“我也許是為了……等你。”
這句話不經意地說出時,意識吃了一驚,同時也晃然大悟。
紀沅也幌神了一瞬間,想到了什么,又立即收斂心神,重新放在青馳身上。
“我是為了等你。”意識再次說,像是對自己確認,這回堅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