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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前夜他和王義禮說：“他開瓶香檳抵你一個月工薪，你們這樣怎么拍拖啊？”

王義禮說：“我會和他說，香檳你喝，我還是喝德國生啤啊。”

梁誠笑起來，又問他：“那一般這種節(jié)日互送禮物，你送他什么？”

王義禮翻了翻眼皮，說：“好像是沒送過他什么。七夕那時候，剛在一起沒多久，吃晚餐前他還沒到，用餐巾疊了一只千紙鶴給他，算不算？”

梁誠無語了。

王義禮遞了只煙給他，兩個人坐在警署后邊的花園長椅上。最近他們手頭有一件懸案，王義禮問梁誠：“你還有什么思路？”

梁誠說：“我出去一趟。”

梁誠開車到98咖啡館附近，他停好車。進(jìn)咖啡館朝在柜臺調(diào)咖啡的邦仔揚(yáng)了揚(yáng)頭。邦仔做了一杯澳白，端過來給他，笑說：“誠哥今天這么好興致來看我啊？”

梁誠笑笑，邦仔坐下。梁誠說：“最近你地頭上出了事，應(yīng)該知道吧。森茂大廈樓十六層的住戶滅門案，我們懷疑是尋仇。”

邦仔說：“誠哥覺得哪里有問題？”

“那一帶的流動人口很多。從受害者的聯(lián)系人里查不出什么，不排除死前他們才接觸到過什么人。叫你屬下留意那附近的人，有線索馬上通知我。”

邦仔笑了一聲，說：“是，大佬。”邦仔看了看外面天色，又補(bǔ)了一句：“誠哥要不要留下來吃個晚餐再走？”

梁誠搖頭，站起身說：“沒跟甘一說不回去吃飯，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做了。”

邦仔意味不明地哦了一聲，忽然湊到梁誠耳邊問：“你們兩個發(fā)展到哪一步了？牽手，打kiss還是上床？”

梁誠推了他一下，說：“去辦事，不要三八。”

平安夜那天晚上，甘一去警署門口接梁誠下班。梁誠和警署附近巡街的幾個小弟在樓下吸煙區(qū)談天，身上的警服外套半拖半掛在身上。甘一走過去拍拍他問：“這位阿sir你是不是注意點(diǎn)影響，這樣子像個古惑仔在cosplay差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