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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著清涼的美女緊貼著秦濯,秦濯微微俯身,認(rèn)真地聽她說話。
孟糖瞧著,眼神黯淡,“他不喜歡我待在他旁邊,今天是他生日,我不想讓他不高興?!?
未婚妻,虛名罷了。
她單向暗戀秦濯多年,可惜秦濯是浪子,不婚族,她也不是秦濯喜歡的款,所以沒奢望過什么。
后來秦濯被家里逼婚,需要一個未婚妻。
她知道后,立刻求了爺爺,爺爺親自去秦家提的,就這樣,她成了秦濯的未婚妻。
秦濯不愛她,甚至有點煩她,只是礙于家里,明面上的接受了她。
她自己選的,所以秦濯的冷漠她得承受。
越看心里越難受,孟糖把酒杯遞給簡橙,“我去洗手間?!?
“我陪你一起?”
“不用,你在這等蔣雅薇吧,如果她不慫,也快來了?!?
簡橙瞧著她離開的方向,輕輕嘆氣,她和孟糖,兩人的愛情路都是荊棘叢,往前一步往后一步都會被扎出血。
周聿風(fēng)變心后,孟糖隔三差五的罵她戀愛腦,秦濯花邊緋聞纏身的時候,她也試圖罵醒過孟糖。
可惜啊,愛情這東西,旁人說了無用,只有自己撞得頭破血流,才記得回頭。
她已經(jīng)頭破血流,她知道這種割舍的痛。
所以她希望,秦濯能浪子回頭,她希望,孟糖能得償所愿。
至少她們兩個,要有一個人是幸福的。
孟糖許久未歸,蔣雅薇也沒來,簡橙準(zhǔn)備出去找孟糖的時候,一個端著酒盤的女侍走過來,說外面有人找她。
“找我?”
“是。”
今晚會所的二樓被包場,印有秦濯名字的邀請函是唯一入場券,三樓是周庭宴那些會所股東的私人包廂,尋常人更上不去。
能到二樓,說明是拿到邀請函的人。
所以,簡橙想著可能是今晚到場的某個人,有事單獨跟她聊。
她按著那人說的去了電梯旁,這會兒沒人,安安靜靜的,正疑惑人在哪,旁邊樓道里的門開了。
瞧見蔣雅薇時,簡橙愣了一下。
“來了不進(jìn)去,把我引過來,你想干什么?”
蔣雅薇把她拽到過道里,關(guān)上門。
“今晚這場子,是周庭宴為你搭的,我能干什么?
“我只是想求你,能不能放過我,別讓我上去行不行?我可以在這里給你跪下?!?
她其實在門口偷瞄了一眼。
她沒想到秦濯今晚會請來這么多人,跟她的夢境一樣,烏壓壓的人群,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承認(rèn)自己是插足者,誰都會瘋的。
所以她決定,用簡文茜教給她的法子。
“放過你?這也怪我?”
簡橙挑眉,嘴角噙著諷刺。
“我都解除婚約成全你了,你但凡懂事點,就該主動給我跪下磕頭。
“你非但不感激,還把自己的鍋砸我身上。
“是你想嫁周聿風(fēng),所以你才答應(yīng)周庭宴的要求,你現(xiàn)在什么意思?想嫁,還不想兌現(xiàn)承諾?”
簡橙往前走幾步,把蔣雅薇逼在墻角,皙白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你知道,為什么你一再背著周聿風(fēng)向我挑釁,我總是一次次的容忍你嗎?”
蔣雅薇被迫往后仰著頭,“你不敢,你知道聿風(fēng)會護(hù)著我,你不敢惹聿風(fēng)生氣?!?
簡橙冷笑,“不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一直沒動你,是因為在我和周聿風(fēng)這件事上,我最怨的是周聿風(fēng)。
“甭管你是小三還是小四或者小五,變心的都是他,我沒空理你?!?
她指尖微微用力,在蔣雅薇的下巴上掐出一道指痕。
“你憑本事上位,是你的能力?,F(xiàn)在我和周聿風(fēng)解除婚約,我跟他的恩怨沒了,接下來,就是我跟你算賬的時候了?!?
想著再過不久,蔣雅薇嫁給周聿風(fēng),她嫁給周庭宴。
不但周聿風(fēng)喊她小嬸,蔣雅薇也得恭恭敬敬喊一聲小嬸,簡橙就通體舒暢。
“蔣雅薇,你早晚會落在我手里。”
她收回手,輕佻的拍拍蔣雅薇的臉,音調(diào)帶著笑。
“走吧,等著你的道歉壓軸呢?!?
蔣雅薇摸了摸被掐痛的下巴,站在原地沒動,等簡橙快要出去的時候,突然喊了她一聲。
“簡橙,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要!”
簡橙正琢磨她這話什么意思,忽聽身后一聲尖銳刺耳的慘叫,緊接著是撲通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她下意識回頭,卻見蔣雅薇從臺階上滾下去了。
簡橙:“???”
干嘛呀這是?傻子吧,不疼嗎?
碰瓷?
當(dāng)聽到樓道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時,簡橙就確定自己這是進(jìn)了蔣雅薇的局了。
嘖,人又不是她推的,她自然沒什么好怕的。
轉(zhuǎn)身就要開門,突然腳步一頓,想起了孟糖的話。
“能有什么辦法?除非你和周聿風(fēng)的那段過去不存在,除非所有人都失憶。”
失憶?
對啊,是個破罐子破摔的法子啊!
雖然不能讓所有人失憶,但她這個當(dāng)事人可以“失憶”啊。
至于失憶后的劇本該怎么走,那全看她這個“失憶的人”,怎么演戲。
她真是個天才!
簡橙走到臺階處,看一眼橫著躺在底下的蔣雅薇,用眼睛丈量下高度。
深呼兩口氣,抬腳,踩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