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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了,”秦遠的喉結動了動,低沉道:“明日還得忙呢……好十五,別——”
十五卻是置若旁聞,將秦少爺的褻褲不斷往下扒拉。
秦遠嘆了口氣,安撫般親吻十五的額頭。尋常時候,十五定會乖乖安分。今日卻任憑秦遠如何安撫,他已將自己的褻褲都扒下了,赤裸滑膩的腿與秦遠的相碰。
秦遠本就半醉,頓時不禁情動。他欺身壓上,十五不服,像只魯莽的小獸,掙扎著反壓住他的少爺,烙下印記般狠命地親吻咬舐。因用力太過,讓秦遠覺得自己的脖子與鎖骨上有些許刺痛,還得注意著拉起厚厚軟被,蓋住只穿了中衣的少年,生怕他被凍著。十五一路吻下去,一直到那挺立的欲根,于黑暗的被褥中深深吞含下去。滿室溫暖的寂靜中,唯有淫靡的水聲,秦遠整個人都僵住了,將他一把拎起來,雙目沉沉,咬著耳朵說:“疼你白日累著了,不折騰你。怎么現今反而上趕著找折騰呢?”
十五亦沉沉看他,一雙眼睛瀲滟水動,輕輕道,“折騰我罷,少爺。”
秦遠最終沒折騰到最后。他只醉了一半,理智仍在。他活了兩輩子,不是牡丹花下死的年輕小伙了。十五白日累得很,過了今夜,事情又只有多沒有少的,更何況屋里連個軟膏都沒有,怎能隨小孩任性。他好生伺候十五一番,直弄得十五昏昏沉沉不斷喘息。兩人都紓解后,都感到些許疲倦,濕噠噠睡了一夜。第二日起來的時候,方覺得有些不適,被褥全濕乎乎冰涼涼的黏在一塊兒,腿間黏膩不堪。
十五的聲音啞了:“我來收拾。”
秦遠貼面感受十五的額頭,有些許溫熱。他皺起眉:“你收拾?隨你胡鬧,就成這樣了。你且先躺著罷。”
朱紅等人進來收拾,將被褥毛毯全換了,再將十五裹成一團,讓他躺著。朱紅塞了個湯婆子進去,偷偷點了點十五的腦袋:“小祖宗,少貪玩了。這個天氣豈是能凍著的?”
大夫進了府,說十五受了風寒。秦遠無奈,既想留著陪他,奈何大事小事又不能缺席,只得命人好好看著。不料十五這病久久不好,一直過了小年,才有些精神。王廚娘在這幾日又摔了一跤,亦不大好。秦遠聽說了,都不敢告訴,怕人憂慮過度,只悄悄囑托人去請大夫看了,再讓房中人不準對十五提及半句。正是深冬時節,他見十五病懨懨地臥于床上,心中陳年傷疤險些又崩裂一回。好容易看到人氣色好些,他忙叫東廚送了十五喜歡的肉菜來,看著吃了,笑著說:“你一直不告訴我想要什么,我便要了匹駿馬。那馬好得很,來年便可去騎馬玩了。”
十五:“多謝少爺。”
秦遠愣了愣,轉而又笑,“還有別的喜歡的,盡管跟我提。”
秦府數日里大擺宴席,彩燈紅綢掛了全府,至了夜里,全府燈火通明。各家客人來來往往,戲班子唱到嗓子啞,咿咿呀呀熱熱鬧鬧沒個停歇。秦遠又給十五作了些新衣新鞋,將十五打扮得白白凈凈,漂亮文雅。另有些小玩意小擺件,他直接給十五系上戴上。主仆二人來往赴宴見人,秦遠累,十五也累。全京城的大小權貴也都知道了,秦家那個堂少爺有個清俊的小廝,長得好看不說,打扮得更是逾越,定是那堂少爺的床上人。雖時風開放,男風益盛,但如此光明正大的還屬頭例。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自然不會擺在臺面上談論。饒是如此,秦老爺還是知道了。
秦老爺平日全不管府中事,他走讀書入仕那套,仍古板得很。此時乍然知曉自己親侄子與小廝十五搞不清楚,立馬急火攻心,叫來秦夫人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