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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感謝你們愿意聽我講故事,mua~
☆、第六十七章
兩人一宿未眠,等補完覺起來已是下午,快要到吃晚飯的時間,喬景便同裴舜欽一起去找陸可明吃飯。
陸可明不知是沒睡醒還是怎的,沒了平日張牙舞爪的神氣,只是頂著兩個快要掉到下巴的黑眼圈垂頭耷腦地坐著等上菜。
喬景沒精打采地撐著下巴發呆,裴舜欽百無聊賴地拿著根筷子晃來晃去,見他倆都沉悶得很,便也不說話了。
菜上齊了,陸可明懨懨舉筷,夾了一筷子菜卻沒送進口里,他嘆口氣,放下筷子向兩人訴苦道:“我想了一整天,都覺得王元武會害慘我爹。”
他此言一出,喬景和裴舜欽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怎么這傻小子突然開竅了?
裴舜欽與喬景謹慎地交換過眼神,訕訕笑著問道:“此話怎講?”
陸可明煩躁地撓了一下腦袋,愁眉苦臉地說:“狗急了還跳墻,我怕王元武死到臨頭反咬一口,硬拖我爹下水。我爹一心為國,豈能被這等下作小人潑臟水?”
喬景聽得在心里冷笑了一聲。
且不說這兒的事情是不是由陸淵指使,但看他往日黨同伐異的手段,哪里會懼怕別人給他潑“臟水”?
她忍不住眉眼低垂地諷刺道:“陸侯爺手眼通天,想來是吉人自有天相。”
裴舜欽眉頭一皺,在桌下輕輕撞了下她膝蓋,忙說:“王元武想要攀咬你爹,總得拿出是你爹主使的證據。清者自清,你也不必太過憂心。”
好在陸可明并沒琢磨過喬景話里陰陽怪氣的意味,他轉頭望向裴舜欽,不解問道:“證據?”
“對啊,證據。”裴舜欽讓陸可明安心,“或是來往文書,或是密令,或是賬本,王元武總得有一樣吧?不然誰會信他空口白牙的話?”
“你說的是。”陸可明聽著連連點頭。
裴舜欽不想再聊這件事兒,便趕緊催促道:“別七想八想了,快吃飯!”
“吃飯吃飯。”陸可明喜滋滋地答應著,一掃之前的煩憂,胃口大開地往嘴里塞進了一大口飯。
吃完晚飯各回房間,喬景不明裴舜欽剛才為什么要忽悠陸可明,關上門來便問他道:“你干嘛要那樣騙陸可明,你就問問你自己信剛才的那通胡說八道嗎?”
陸淵位高權重,暗地里有無數樁眼睛在盯著他,就等著他行差踏錯。無數人的利益與野心牽扯其中,此事暴露之后,不管他陸淵無不無辜,必然會有人為達自己的目的千方百計地拖他下水。
沒有證據算什么?空口白牙算什么?證據可以偽造,言論可以誅心。
也只有陸可明這樣單純的傻子會把這樁案子想成鄉野里你偷了我家雞,我揭了你家瓦那種事情一樣簡單。
“事情已經夠復雜了,且饒了我吧。”裴舜欽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想要認識到人心詭譎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陸可明愣頭愣腦慣了,猛地告訴他這些算計一來他不一定能聽得懂,二來他不一定能接受。
事情懸而未決,裴舜欽可不想在這時候和他起爭執。
喬景無奈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陸侯爺那樣一個殺伐決斷的人,怎么會把兒子養成這樣。”
“別說他了。”裴舜欽說著走到喬景身邊,牽著她的手走到了窗邊的長榻旁。
他在榻邊坐下,看著喬景閑閑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腿。
喬景的臉驟然一熱。
她甩開裴舜欽的手,沉下臉來輕聲斥責道:“放肆。”
“我放肆?”裴舜欽不以為意地一笑,直接用力一把將喬景拽到了懷中。
喬景猝不及防地跌落到裴舜欽的懷抱中,又羞又惱地想要站起來,無奈裴舜欽緊緊抱著她,根本不給她掙扎的余地。
“你喜不喜歡我放肆?”
裴舜欽不要臉地笑著問她,還將俊臉湊到了近前,喬景不欲被他得逞,趕忙伸出手來抵住了他下巴。
裴舜欽被她的手撐得往后仰著,她覺得好笑,便小聲又得意地哼了一聲。
裴舜欽捉住她的喬景拿開,臉上沒有了先前的急切,倒有了種悠游。
他帶笑看著她,不疾不徐地說:“那你要嫌我放肆,我便客氣問你一句,你要不要給我親一下?”
喬景不妨裴舜欽這般輕薄,臉上的紅云立時如火如荼地燒到了耳根。
“你!”她惱火瞪他一眼,羞窘得轉過了頭。
裴舜欽滿意欣賞著喬景臉上的慍色,將她的細腰往自己懷里帶了一帶,不依不饒地逗她道:“要不要,給個準話。”
喬景羞得心尖尖都是麻的。
“你別說了!”她輕叱一聲,抬手捂住了裴舜欽的嘴不讓他再放厥詞。
喬景眼波流轉,既嬌既嗔既羞既惱,裴舜欽低低一笑,拿開她的手便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唇上驟然覆上柔軟,喬景沒反應過來還愣愣睜著眼,裴舜欽不滿她的走神,在她嘴角印上了幾分力氣,她心一顫,身體便像被抽走了力氣似地軟了下去。
喬景這種怯弱的順從總讓裴舜欽覺得難以自持,他想逼出她幽細的反抗,于是一邊放肆地在她唇上輾轉,一邊手揉上了她纖弱的腰際。
果不其然,喬景嚶嚀一聲,雙手圈住他脖頸,低頭埋到了懷中。
喬景個子嬌小,裴舜欽抱著她就感覺像是掌中停了只娟秀的白文鳥,他眼神喑暗地吻上喬景早已溫熱的耳廓,低聲問她道:“你什么時候脫掉這身衣服?”